朱霖和義王爲了多少銀子的事在那裏吵來吵去吵的不可開交。朱霖一口價二萬兩銀子死活不願意松口。義王最多給一萬兩銀子。兩人吵了半天也沒吵個所以然來。義王有點急了。說道:“朱霖,一萬兩,加上我給你表功,弄個一官半職的怎麽樣。絕對劃算。還有,本王再劃給你二百畝地怎麽樣。”
朱霖一聽上心了。“你哪來的地?”“你管我哪來的。普天之下,莫非王土不知道嗎?從土丘外邊的地給你劃出二百畝怎樣。”義王得意的說道。
朱霖一聽心動了。想了想同意了。兩人就這麽成交了。義王喊人去把城裏的那瘋子押過來。朱霖則喊人去把朱成禮和張珏王光旭找來。爲什麽不把李志找來。自從李志進了朱霖這裏,都是運籌帷幄,決勝千裏的。很少出來露面。就怕别人把李志認出來。李志也不想參與官府的事,更何況讓官府認出來了,那就是一件麻煩事。不說别的,今個來個人探望一下,明個來個人相請,後個來個人索要墨寶。李志啥事也不要做了。整天就應付這些人吧!所以就隻能喊朱成禮了。之所以喊那兩個人,就是來認人。看是不是楊建超。那位可能與朱霖屬于同穿的人士。
沒多久,朱成禮帶着人就來了。朱霖也義王在那裏拟好合同以後,就等着義王的人把人押過來了。朱成禮和義王在那裏有說有笑的商議着籌措糧草軍械的事。義王的随從就把人押了過來。朱霖擡眼望去,一個年約六旬的老者,胡子和頭發皆白,披頭散發的,眼睛無神,嘴裏不知道嘀咕些什麽。穿着一件羊皮袍子。朱霖剛想說話呢。張珏和王光旭就跪了下來,‘砰砰’的直磕頭。看來是張珏的師傅無疑了。那老人用無神的眼睛掃視了一眼跪在地上的人,嘴裏繼續嘟囔着什麽。
義王一看,人送來了。可能還與這裏的人有牽扯。也不過問。讓朱霖趕緊簽字。朱霖心裏也急。簽完字以後,就把義王送走了。
義王走的時候告訴朱霖:“千萬先把糧草軍械籌備齊全。先别管那瘋子的事。辦正事要緊。”交代完走的時候還邊走邊嘀咕:“真不知道這瘋子有什麽。那麽多人都在找他。”
朱霖回到崗亭裏。王光旭和張珏兩人正在拉着老人喝水。但老人雙眼無神的樣子,看起來。。。。哎!可能真的瘋了。朱成禮看着這個奇怪的老頭。心說這就是朱霖一直尋找的人。怎麽看怎麽都是個瘋子啊!朱成禮把王光旭拉到一邊當着朱霖的面問道:“王光旭,你也不是外人了。我就問你,他到底是不是那個讓你們說成神的師父。”
“是的,面貌上完全相像。隻是當時沒有這瘋病。剛才我拉我師父的時候,搭了一下脈。不像是瘋病。但确确實實是瘋掉了。談論以前的事,他一點都不知道。隻在那裏嘀嘀咕咕的。哎!”
“是就行了。這病我自有辦法治。先把他送到我那裏歇息吧。”朱霖說道。看了看楊建超長長的歎了一口氣說道。
小樓書房,李志看見楊建超大吃一驚。把楊建超安頓好以後。就把事情問了一下。李志聽完以後有點後怕。說道:“朱霖,我寫封信問一下怎麽回事。難道家中遭了變故。”李志很快把信寫好,交給朱霖。朱霖把王光旭喊了過來,在耳邊囑咐了一番。讓王光旭送信去了。
事情都辦好了。朱霖看着躺在李志床上睡着的楊建超,搖了搖頭。對着朱義說道:“把宋郎中喊過來,給看看。看能不能把瘋病治好。”朱義領命轉身離去。書房裏就剩下朱成禮和李志和朱霖了。“朱霖,我請遍天下名醫,也沒有給楊老頭看好。你那野郎中可靠不可靠。别越治越壞。”
朱霖沒有吭聲。隻是擔憂的看着楊建超。眼裏擔憂的神色不言而喻。宋郎中就住在下面不遠的瓦房中。很快就被朱義請了過來。
宋郎中一進門,朱霖就把情況簡單的介紹了一下。宋郎中也不言語,向前去,仔細搭起了脈。隻是宋郎中的臉色很奇怪。一會晴一會陰的。朱霖和李志的心都随着宋郎中的臉色陰晴不定的在那裏蹦着。宋郎中枕完脈,又把楊建超的嘴巴撬開看了看。翻了翻楊建超的眼睛。就是這樣楊建超依然沒有感覺的樣子。在床上睡着。宋郎中把楊建超全身都檢查了一遍。包括手指甲都檢查了。檢查完了,宋郎中笑了笑把朱霖拉到一邊說道:“少爺,并不是瘋病。隻是此人受了很大的刺激。心門自行封閉。心病也。”
李志一把抓住宋郎中說道:“宋大夫,你可不能亂說啊!這怎麽是心病呢。你沒看到他發起瘋來的樣子。很可怕的。”
“呵呵,李先生。我可以用性命擔保,此絕不是瘋病。是心病。如果是瘋病的話,眼神和正常人不一樣的。雖然現在眼神看起來失去了神采。但是那是因爲自己封閉心門造成的。李先生,歧黃之術你應該懂一點吧!精未盡,氣未散,神未衰,怎麽可能是瘋病呢。”
“呃,宋郎中可有辦法?”朱霖問道。
“這個,少爺。并沒有太好的藥物和針砭之術可以治。不聞心病還須心藥醫,解鈴還須系鈴人嗎?少爺,言盡如此。恕屬下無能,無法配置這心藥。不過如果少爺能勾起病者的回憶爲最好。再輔以針砭之術。有痊愈的可能。”宋郎中說道。
“嗯。這個,多謝宋郎中了。此人對于我太過于重要。請宋郎中盡心盡力救治。我感激不盡。”朱霖說着,從懷裏取出一張銀票交給了宋郎中。全當診金了。宋郎中堅持不收。朱霖隻好告訴宋郎中,這是給宋郎中買藥材的錢。一定要收。推遲了半天。宋郎中收了銀票。離開之前偷偷摸摸的告訴朱霖,要想治好此人不難,隻要了解他以前做什麽的,因爲什麽才得病的就好辦了。隻要把他放在熟悉的環境裏,刺激一下就可。但是也要注意,千萬别刺激過了。否則就變成白癡了。宋郎中羅裏吧嗦的給朱霖交代完才離開。
“少爺,如果明天是晴天,是否要把糧草裝車。如果裝車的話,我這就安排。對了,忘記給少爺說個事了。就是今天義王來讓我們籌措糧草的問題。少爺,那糧食我聽沈管事講,都是軍糧。這些軍糧被人盜賣出來的。如果裝車去前線的話,還要換一下袋子。”
“啊,怎麽是軍糧。不是說南方今年大豐收嗎?”
“這個小老兒也不知道。要問隻能問許老闆了。你看這?”
“算了,等兩天,等着軍械湊齊了再裝車吧。裝車的時候讓義王找車。咱們不找。不出那個頭。包裝一定要換。被人發現那是軍糧就麻煩了。這倒賣軍糧可不是鬧着玩的。下次姓許的再送糧食來一定要注意一下。咱不能讓人家賣了還幫别人數錢呢。”
李志在那裏抹了抹胡子:“嗯。爲師看來,許老闆這人不簡單!自從許老闆送過糧食以來,這事就一樁接着一樁的來。這些事難免沒和許老闆沒有關系。朱霖,需要提防啊!”
“這個我省得。隻是現在還是摸不透這姓許的到底是做什麽的。神通廣大,許多朝廷明令禁止的他都能給搞來。而且每次都是現銀交貨。從不賒欠。對了,朱叔,皮猴回來了,讓他到我這裏來一下。好多天都沒看到他了。”
“嗯,如果少爺沒事。小老兒下去安排去了。”朱霖點了點頭。
朱義在那裏眼巴巴的看着朱霖。朱霖心裏明白朱義想什麽。還是因爲那女孩子的事。前些個天,鄭九的事剛過去,這朱義又開始了。朱霖一直懷疑朱義是被那幫人鼓動的來找自己的。這件事朱霖和李志商議過。不是太好辦,你說那麽多人。就你們兩找到女人成婚了。讓别人怎麽說。雖然現在的男女比例有點失調,女多男少,但朱霖一直以來都是高壓政策。作奸犯科者,強奸猥亵者,殺無赦的。你看女子宿舍和女子學院那裏就知道了。整個和男生隔絕開來,如有男人擅闖者,也是殺無赦的。張媽天天領着一群女子護衛隊員在那裏轉來轉去的。看誰的眼光都是懷疑。一般情況下,那些管事辦事也不進去。都是找榮飛。如果現在把鄭九和朱義的婚禮辦了。這不是找麻煩嗎?雖然别人也許不會說什麽,但如果别人也有模有樣的學就麻煩了。這事朱霖也發愁,總不能給每一個男人發個女人吧。那成啥了。李志看朱霖坐在那裏發愁的樣子。把朱義拉到一邊說了一些話,朱義剛開始臉色陰着,後來不知道李志說了什麽,臉都笑開花了。朱霖看着郁悶的。等李志把朱義哄走,走到朱霖的身邊說道:“這個事要加緊處理,否則早晚一天會出亂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