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隊員也不客氣,拿起一顆手榴彈點燃,在嘴裏默念道:“一,二,三,四。”就把手榴彈扔了下去。“咚”的一聲,甩下去沒有兩秒就爆炸了。井下傳來一聲悶哼聲。鄭九手起刀落把那井繩砍斷。下面傳來一陣落水的聲音。但是沒有再傳慘叫之類的聲音。隊員把手榴彈又往下扔了一顆。然後鄭九滿意的帶着人走了。
井下,罩着水桶的王君站在井檐的一邊。血水已經到王君的脖子了。水井中還飄着一個渾身插滿彈片的人。要不是剛才那人,估計今兒死的就是王君了。王君把罩在身上的插滿彈片的水桶取開,咬碎滿嘴牙的說道:“此仇不報非君子。朱霖小兒,你好狠。”不過王君也發愁,這報仇也得出去啊!怎麽出去倒是個問題。
先不說王君在那裏發愁能不能出去的問題,幾個隊員用炸藥把密道炸踏了以後。帶着人就離開了。不過離開之前,鄭九讓人在田裏找到剛才的那口井的井口。往裏面倒上油,還放了一把火不算,用一塊巨大的青石闆把井口掩住。做完了這一切。鄭九帶着人揚長而去。在一個路口和闫五分道揚镳以後。鄭九看了看村口工坊的熊熊大火。點了點頭。說道:“發信号。咱們撤”旁邊的一個隊員,拿起一根煙花,直直的往天下打去。“啪”的一聲,打到天上的慘白的煙花炸開。那丁小二一家和那剛才比較硬氣的家夥也跟着鄭九而去。
朱霖正在那裏看戲。都快睡着了。等一個侍衛悄悄的走到快睡着的朱霖身邊耳語道:“少爺,那邊得手了。剛才弟兄們已經看到信号了。咱們是否也動手。”
朱霖一聽,立馬來了精神。戲台子上的戲也結束了。說道:“用我的名義賞給他們一百兩銀子。看了大半夜的戲,不能不給錢啊!”侍衛轉身離去。
朱成禮看了看朱霖沒有說話,其實朱成禮不想這樣辦的。這大十五的殺人放火可真是犯忌諱的事,更何況那人還是朱霖的老丈人。
雖然朱霖可能不知道王君是他老丈人這事。但一手操辦這事的朱成禮可是知道的。王君已經同意把王晴晴嫁給朱霖了。不然老朱幾個人也不會讓王君弄走那麽多銀子。這事雖然沒挑明,可大家夥都默認了不是。朱霖這麽辦,讓朱霖以後怎麽對着王晴晴呢。朱霖對着一幫人說道:“吃了我的就得給我吐出來,拿了我的就得我還回來。那事八字沒一撇呢!你們就那麽縱容。就算是我老丈人也得按規矩來。”
朱霖感覺肚子好餓,找到一家賣馄饨的攤子上,點了幾碗馄饨就在那裏吃了起來。邊喝邊對那侍衛說道:“吃完以後通知弟兄們,四更天動手。切記不可驚了城中百姓。我剛才看見那叼師爺也在那邊看戲。去看看,那姓叼的賊壞。不知道又在那裏想什麽壞點子呢。逮着給我狠狠的打。隻要不打死就可以了。”
幾個侍衛風卷殘雲一般吃完。抹了抹嘴就走了。剩下朱成禮和朱霖在一起在那裏細嚼慢咽的吃了起來。旁邊傳來吵鬧聲。朱霖回頭向那邊看去。原來在那裏有父女倆在那裏賣藝。叼師爺領着幾個混球在那裏鬧事呢。賣馄饨的夫婦兩在那裏哀聲歎氣的罵道:“姓叼太不是個東西了。都多大了,還去搶人家小姑娘。哎!”
朱霖在那裏邊吃邊問:“搶什麽小姑娘啊!怎麽回事?”
賣馄饨的老頭剛想說話,被老婆子拉了一下。遂不說話,在那裏安心的做着生意。朱霖笑了笑對着朱叔說道:“沒想到昏迷了三年,這叼師爺越來越大膽了。這義王剛走,他可就無法無天了。朱叔,有沒有興趣過去看一眼。”
朱成禮白了朱霖一眼說道:“少爺,咱還是辦正事要緊吧!閑事少管了。”朱霖幾口扒完馄饨,站起身來把放在桌子上的寶劍拿起來,對着朱成禮說道:“朱叔,這事我管定了。你吃完把飯錢給人家結了啊!”說着就走了過去。賣馄饨的老頭說道:“這位公子,還是不要多管閑事了。這事我們見多了。勸你一句,還是不要去了。惹不起這幫人的。那姑娘姓叼的都盯了好長時間了。”
朱霖笑了一笑,搖了搖頭說道:“好意我領了。多謝提醒。朱叔,别忘了結賬啊!”。朱成禮也不吃了,取出一錠碎銀子扔給了老闆。“不用找了。”說完慌慌張張的也跟着朱霖過去了。那老闆接過銀子在那裏搖了搖頭說道:“哎!不聽老人言,吃虧在眼前啊!那姓叼的一夥都是些什麽人啊!這城裏大姑娘小媳婦的讓這狗日的糟蹋還少了嗎?前幾日,不是有個姑娘被糟蹋了,吊死在叼師爺家門口嗎?家裏去知府衙門告狀又能如何,還不是給打了出來。好好的一家人給弄的四分五裂。哎!這世道,老婆子,收攤吧,馬上就三更天了。”
朱霖站在圈外看着叼師爺在那裏表演。看起來,姓叼今個喝了不少。“嗨,我說小娘子,你就從了吧!不從,就把欠的地錢交上來。否則本大人讓你在泗城呆不下去。”幾個朱霖也不認識的地痞流氓把那父女兩的圍在一起。在那裏跟着叼師爺起着哄。朱霖慢慢的從人群中擠了進去。在叼師爺身後大約一丈的地方。
“姓叼的,俺們就在這裏賣個藝,你就要每天收俺二兩銀子的地錢。這藝俺們不賣了。爹,咱走!”那姑娘說道。說着就要收拾東西走人。可叼師爺手下的幾個狗崽子把這父女兩團團圍住。在那裏流言流語的說着,對着那女子動手動腳的。叼師爺邊搖搖晃晃的走着邊說:“走,可以啊。别頭幾天的地錢給交了,老夫就放你們走。否則,要麽從了我,要麽就進大獄。老夫可不想辣手摧花。”
那女子的父親氣的渾身發抖說道:“姓叼的,你不要欺人太甚。”
“老夫可沒欺負你啊!老夫隻是辦公事。要麽給錢,要麽給人。”叼師爺說着伸手就要去拉到那姑娘。朱霖一下子晃到了叼師爺跟前。伸出寶劍往叼師爺伸出的手就敲了下去。别看叼師爺喝了不少酒,反應倒是不慢。忙把伸出去的狗爪子收了回來。面對着朱霖就罵道:“那裏來的無知小兒,敢壞老子的好事。”話音剛落,朱霖‘啪啪’的扇了叼師爺好幾巴掌。速度之快,叼師爺的反應都沒有。旁邊的人隻看到朱霖幾道虛影。朱霖這幾巴掌把叼師爺扇的捂着臉往地上吐了一口,連血帶着牙就給吐了出來。臉瞬間就腫的像豬頭。“你你你。給吾上”叼師爺嘴巴漏風的說道。
十來個地痞流氓上蜂擁而上。拳頭,腳,鐵鏈子往朱霖身上招呼過來。朱成禮在圈外大吼道:“少爺,小心,我來矣。”朱成禮話都沒說完呢。閃念間朱霖一道虛影就閃了出去。速度之快,快的讓旁邊圍觀的衆人都沒看清楚朱霖的動作。就聽着拳頭打在肉上的聲音。須臾間十幾個地痞流氓就飛了出去。站在最後的一個家夥楞了,這還是人嗎?朱霖站定身子在那裏看了看楞在那裏的家夥。側身一個飛踹,把那家夥踹出幾丈開外。慘叫一聲暈了過去。
不僅剛才那個家夥楞了,連朱成禮也楞了。什麽時候,少爺那麽厲害了。快的居然我連出手的機會都沒有。叼師爺吓壞了,捂着臉嗚嗚的在那裏說着什麽。朱霖走到叼師爺跟前蹲下對着躺在地上**的叼師爺說道:“叼師爺,還識我否?”說完轉頭就向那父女兩說道:“你們快走。沒你們的事了。以後不要來泗城了。這人不會放過你們的。”說完,也不理愣愣的父女兩人。把叼師爺的一提婁,給提小雞一樣,就往泗城知府衙門那裏走去。朱成禮也慌忙的跟上。“恩公,請留下姓名,小的以後好報答。”那姑娘的父親在那裏喊道。
胡知府剛剛洗漱完,這在小妾的伺候下馬上就要休息了。胡知府處理了一天的公務,很累了。你看,在桌子啊上還有沒有處理完的公案呢。剛要吹燈躺下,就聽見管家在那裏大喊:“大人,不好了啊!叼大人被打了。堂外的大門都快被敲破了。一個公子在外邊說了,隻要胡大人不出面,馬上就把叼大人給殺了。”
胡知府一聽,也顧不得吹燈休息享受美人了。慌忙的爬起來,穿上衣服。忙忙的朝大堂内走去。幾個值班的衙役慌慌的打着燈籠在前面引着路。來到大堂,把大堂的門一開。外邊朱霖正拿着斬奴劍在叼師爺的頸部比劃來比劃去。叼師爺給一灘爛泥的躺在地上,地下還有一片水漬。
“無知小兒,拿兵器在那裏威脅朝廷大員,該當何罪?左右,來那,給我拿下。”胡知府跳着腳在那裏喊道。
“胡知府,還識我否。你們幾個别動,否則這叼師爺的腦袋不保喲。要不你們試一下,看你們的動作快,還是我的劍快。”朱霖把劍架在叼師爺的脖子上,轉臉朝着胡爲說道。胡爲一聽楞了一下。仔細打量了起來。但是朱霖三年,幾乎就長變樣了。胡爲又怎麽能認出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