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學院在夜的籠罩下陷入了一片寂靜。
張施被燈光給弄醒了,翻個身打了個哈氣,“邵謙,都幾更天了?還不睡呀,你不睡也不能不讓我睡呀。”
錢邵謙怎麽也睡不着,果然欠别人人情的感覺真不好受,害得錢邵謙那英俊的小臉蛋上被人畫上了兩個黑圈,看上去真讓的啼笑皆非。“少廢話,我哪裏吵到你了,你别煩我。”
聽到錢邵謙這麽一吼,張施倒也是學乖了,老老實實的轉身接着睡,而邵謙蹙的眉頭一直不能得到舒展,一直牽挂周子煜的病情,腳步放輕的走了出去,不得不說,入夜的學院真心冷飕飕的,太吓人了,不過,能吓到錢邵謙的也沒幾個。一直擡頭看風景,邊走邊看就來到周子煜的房前,錢邵謙還在猶豫要不要進去的時候,背後傳來一句話:“擔心就進去看看吧。”
錢邵謙被吓了一跳扭頭一看,是老師,不過老師和白日裏的不一樣,少了一絲威嚴,現在的老師看起來特别像慈祥的老爺爺,對于錢邵謙來說,他沒有見過自己的爺爺,聽爹娘說,自己的爺爺在自己沒出生的時候就去了。看着老師,不禁幻想起自己的爺爺。
老者走到錢邵謙跟前,慈愛的摸了摸他的頭,“走吧,跟着老師一起去看看周子煜怎麽樣了。”
本來還是很猶豫的錢邵謙,現在也是跟着老師的步伐走進了屋裏。周子煜已經醒了,眨着眼睛看了看老師又看了看錢邵謙,“老師,我哥哥呢?”
這是在老者意料之中的事情,隻是沒想到問的這麽早。錢邵謙在一旁搖搖頭,周子煜貌似也是心領神會了,沒有說什麽,“老師,我知道了,不管怎麽樣,我替我哥哥向錢同學道歉。”說完坐在床上向着錢邵謙鞠了一躬。錢邵謙也是愣住了,“别别别,要不是你替我跑過去的話,如今躺在這裏的就是我了,是我謝謝你才是。”
老者在一旁看着這樣的畫面很是欣慰,試問哪位做老師的不希望自己的學生和睦相處呢?撫了撫自己的胡子,笑了起來。
錢邵謙和周子煜第一次看見老師笑,到時感到有一絲驚恐,願望這兩個孩子,試想一天到晚綁着臉的人突然笑了,不恐怖那是假的。
老者意識到自己把兩個孩子吓到了,輕咳了幾下緩解一下氣氛。“錢邵謙,周子煜,爲師看到你們這麽和睦很是欣慰,你們除了将來入朝爲官之外,可有别的心願呀?”
錢邵謙反應還算是比較快的,知道老師是爲了緩解氣氛,便搭上話:“這個,以前聽說書的講過江湖上的那些大俠,倒是希望自己有一天也能行走江湖,不過,我爹不希望我學武。”說到這裏,錢邵謙整個人也就無力了。
老者聽着點了點頭,“那子煜呢?你有何心願呀?”
因爲喝完藥,整個人也感覺好了很多,在邵謙的幫助下,靠在床邊:“老師,我的心願和錢同學的有點類似,我也想學武,不過,我也想學醫,在江湖上救濟百姓。”
老者聽到之後更加欣慰,撫了撫胡須,輕聲說道:“那,你們願不願意拜我爲師呀?”
邵謙和子煜兩個人都呆住了,本來就是自己的老師,爲什麽還要拜他爲師呀?
老者貌似也覺得自己表達的含糊了點,就笑了起來,“這樣吧,老夫真名爲歐陽遠修,除了教書之外,我倒是會些功夫,不知你們兩個可願意拜我門下呀?”
聽到這裏,兩個人都樂了,沒想到自己的心願可以完成了。邵謙二話不說的跪了下來,對着歐陽遠修磕頭,“師傅在上,請受弟子一拜。”歐陽遠修連忙扶起邵謙。子煜也想行跪拜之禮,可是因爲體力的問題,倒成了問題,紹謙突然又跪了下來,歐陽遠修到很納悶,“師父在下,徒弟周子煜請師父受弟子一拜。”床上的周子煜看着錢邵謙,默默地說了聲謝謝。歐陽遠修是越來越滿意自己收的兩個徒弟了,“好好好,以後你們就是爲師的好徒弟了,切記以後每日正午來後院,爲師教你們習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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