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的時光稍縱即逝,身穿青藍色長袍的男子眼角透着邪魅的氣息,嘴角微微翹起,如果不仔細的看還以爲是哪家的漂亮姑娘呢。猛地一躍站在叢林深處,手中的折扇微微一揮跟前如碗口大小的書嘩嘩的倒下,連切口都是整齊的。但根本沒看見他拿出武器,可見功力不凡。
突然,周圍的樹葉集體刷刷的響起,男子耳朵一動,閉上雙眼,像是在等着什麽。一把利劍從身後刺了過來,男子一個側身就躲了過去,兩人在樹葉的圍繞下打鬥起來,拿着利劍的男子雖然不及之前的男子妖媚,但是還是器宇不凡,足以讓女子爲他們神魂颠倒。
猛然間,兩人停住了攻擊,紛紛站立在數尖。折扇男子悠哉的拿出折扇笑了笑:“喲?回家探親回來了?”
利劍男子收起寶劍,一臉自信的看着他,“是呀,一月不見,本想試試你的功力有沒有退步,看來,還是我微微遜色了。”
折扇男子縱身一躍,身邊的樹葉立馬圍繞着他與他一起落在了地上,“回來了還不随我去見師父,小心師傅責罰你。”說完便施展輕功消失在叢林中。
利劍男子很不爽的喊着,“喂,錢邵謙,你還是不是兄弟,好歹等等我呀。”然後也縱身一躍消失在叢林中。
“錢邵謙,等等我呀,一個月不見,你武功怎麽又進步了,太沒人道了吧!!”
錢邵謙都快被周子煜啰嗦死了,從剛才回來,他就這樣一直唠叨沒停,“我說子煜,你就回家一趟怎麽如此的啰嗦呀,都快和師傅一樣了。”
遠處傳來滄桑卻不失威嚴的聲音:“嗯?誰在背後說爲師的壞話呀?”
“師傅。”兩人一聽便知道是師傅,立馬換了一副模樣,收起了吊兒郎當的樣子。
歐陽遠修走了過來,和十年前一樣,他倒是沒什麽變化,隻是多了一份老成,笑道:“子煜呀,回來了?周大人可好呀?”
周子煜恭敬的點了點頭:“多謝師父關心,家父家母的身子都很好。”
歐陽遠修點了點頭看着邵謙:“邵謙,子煜,你們現在已經到了志學之年了,該徹底回去孝敬父母了。”
子煜,邵謙一愣,很是不解:“師傅,您這是何意?是要趕我們出師門?”
歐陽遠修笑着搖了搖頭,從袖口中拿出兩個錦囊,遞給了他們,“你們要切記,以後你們分别會遇見一個人,那個人将會是你們未來最重要的。”
邵謙看着錦囊,“師傅,那這個?”
歐陽遠修揮了揮手拂塵,“等你們回去後,遇到什麽危險的時候才能打開,望你們日後珍重,你們走吧。”說完,便縱身一躍消失了。
錢邵謙,周子煜立馬跪了下來,對着師傅消失的方向深深地磕了三次頭,“師傅,徒兒走了,望保重。”
歐陽遠修伫立在遠處看着他們離去,撫了撫胡須,無限感慨:“爲師能幫你們的隻能到這裏了,接下來的路要靠你們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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