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子煜一天都處于郁悶的狀态裏,誰能告訴他,邵謙現在怎麽樣了,都快擔心死他了,不帶這樣子的吧!陳大人把他帶走之後,他也就給放了,現在可是一點消息也沒有。不管怎麽樣,先回去看看爹那邊有沒有消息吧。
“二少爺回來了,老爺夫人,二少爺回來了。”門口的小厮看到帥哒哒的少爺回來了比誰都高興。
剛到府中的周父闆凳都還沒有坐熱就聽見小厮如此興奮,“嗯?回來了?子煜回來了?”
周母立馬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别提多高興了,“子煜。。”
周子煜露着大大的笑容走進屋,看到爹娘就跪了下來,“爹娘,兒子回來了。”
周父周母趕緊把他扶了起來,眼裏都是寵溺,“哎,子煜你這是幹什麽?回來好呀回來好呀,你不是回你師傅那裏了嗎?怎麽又回來了?”
周子煜撇了撇嘴把事情的前因後果都告訴了爹娘,周父周母沒有說什麽就點了點頭,“這樣也好,回來好回來好。”
周父剛坐回去,茶還沒顧得上喝,周子煜就走上前清了清嗓子,“爹,今天你上朝的時候有沒有看到錢邵謙呀?”
周父眉頭一皺,“錢邵謙?你是說錢裕德的那個兒子?”
周子煜也瞬間明了爹一定是見到了邵謙了,“是呀,爹,他現在怎麽樣?”
周父搖了搖頭,意味深長的擺了擺手,這讓周子煜瞬間感到不好了,深怕邵謙出了什麽事情,“爹,你倒是說呀。”
“子煜呀,我知道你們是好兄弟,可是。。。哎,你是不知道,今天皇上差點要了他的腦袋呀。”
“什麽?皇上要看砍他的腦袋?”周子煜今天活的真實有滋有味,夠刺激。
周父點了點頭,“嗯,皇上下了令,讓他半個月之内把城中近來發生的丢失嬰兒的案子查的水落石出,他的腦袋才能保得住。”
聽到這裏周子煜也算是松了一口氣,腦袋還在就好,等一下,半個月?華擦,開玩笑的吧。完了我現在還是準備棺材給他吧。默默地轉身離開了,周父周母也是呆住了,這孩子怎麽了?魂不守舍的?難道有喜歡的姑娘了?兩人互相看着對方笑了笑,看來很快就可以抱孫子了!
(周子煜整個人掀了桌子/(tot)/,爹娘,我沒有喜歡的姑娘啦,不要思維這麽擴散好不好!)
錢邵謙沐浴更衣之後,仔細想了想決定還是需要子煜的幫忙的,和爹娘吃完飯之後,一個輕功就飛上了屋頂,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就進了周府。動作極爲的利索,不知道的人還以爲這是他家呢。來到一座屋前手中的折扇輕輕一動,門就被打開了,周子煜此時早已睡得不省人事,錢邵謙優哉遊哉的走到他的床邊,看到他的睡姿,冰山臉也露出了鄙夷,這睡姿還能更**嗎?
嫌棄之餘還不忘拿折扇戳了戳熟睡的周子煜,周子煜最痛恨打擾他睡覺的人了,不過,,翻了個身接着睡,錢邵謙也是锲而不舍的戳,一忍再忍無須再忍,周子煜掌風一出,就被錢邵謙擋住了。
“華擦,是誰打擾我睡覺呀!”怒号之後一看,是腦袋快不保的邵謙,收了收下床氣,“你怎麽來了?”
錢邵謙把扇子的前端在被子上輕輕擦拭了一番,“來看你。”
周子煜拿着衣服華麗麗的轉了個圈,,衣服就穿好了(小涵亂入:我也要這個技能,媽媽再也不用擔心上學遲到了。)
“來看我?少來,和你兄弟這麽多年,還不了解你?說,到底幹嘛?”依靠着床邊打了個哈氣,萬分不爽呀。
錢邵謙自知這家夥也算是聰明,便開門見山,“子煜,想必我的事情你也應該從你得口中得知了,那你應該知道我要在半個月之内破案,所以。。。”
聽到這裏,錢邵謙很惡趣味的頓了頓,沒有說下去,這可急死了周子煜,話說一半不說的人最惡心了,“然後?然後怎麽了?你倒是說呀。”
“然後,我需要你陪我一起查案,有你在我想會事半功倍。”
周子煜沒有說話,雙拳緊握,一副即将暴走的樣子,“華擦,你早不講,這麽刺激的事情你早說呀,我是你兄弟,一定幫忙。”
錢邵謙早就猜到是這樣了,不過他這麽二愣子也讓他很無語了,真不知道小時候那個彬彬有禮,開口就是儒家道理的周子煜哪裏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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