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男子消失在了人群裏,曉怡搖了搖頭倍感惋惜,這個人給她留下了強烈的好感呀,嗯,沒錯,以後要嫁就嫁這樣的。
回去幫娘收拾一下攤子,好在那個人來得及時,攤子也沒怎麽損壞,真是慶幸。
“哎,曉怡呀,以後别逞強,那些人不是我們能招惹的。”王大娘回想起剛才曉怡和那些地痞無賴争吵的樣子,現在想想還很後怕。
曉怡真搞不懂娘爲什麽這麽害怕他們那些人,不就是長得比較強壯嗎?“娘!你老實告訴我,這十年他們是不是一直都是這麽欺負你的?”想到她不在的這十年裏,娘每天起早貪黑的賣包子,還要受這些無賴的欺負,曉怡十分的心疼,不禁的懊惱自己起來。
做娘的怎麽會不知道孩子心裏想什麽呢,立馬打了馬虎眼,“咳咳,你這孩子,咱不提這事了,你剛才真是很危險,以後不要了。”
知道娘想混過去,曉怡心裏也是清楚的,便沒有再追問下去,“娘,不危險呀,師傅教我武功了,解決他們那些人根本不是問題好不好。”
王大娘收拾攤子的動作停住了,一臉驚訝的看着曉怡,“啥?你說啥?你師父他教你武功啦?”
曉怡也是陶醉了,娘幹嘛這麽看她呀,跟看怪物一樣,“是呀,不過師傅也沒怎麽教,說女孩子學一點防身就夠了。”其實曉怡自動屏蔽了師傅所說的下一句話,現在想想還想分分鍾拔了他的胡子,竟然說學多了,她就嫁不出去!
王大娘也覺得這樣挺好的,學點好呀,“你師父說的對,學一點放防身也是好的,那我以後就放心了。”
“周公子好。”
周子煜一大早便頂着黑眼圈來到了錢府,這也難怪,大晚上的錢邵謙把他從床上拖起來,還說那麽勁爆的話題,他也睡不着了呀,“額,,那個,把錢邵謙給我喊出來。”
看門的人也是很感慨呀,自家少爺已經帥得不得了了,連周家二少爺也是,這還讓不讓他們這些人活啦,“少爺呀?他剛出去了。”
周子煜臉都黑了,華擦,這兄弟還能不能相處了!等都不等他。轉身就走了,剛走了幾步,門口的小厮便追了上去,“周少爺,我家少爺說了,如果您來的話,讓我轉告您,他去了城中打鐵的興隆鐵鋪去了,讓您去那裏找他。”
周子煜分分鍾狂扁錢邵謙的心都有了,他這是什麽意思?他怎麽知道自己會來找他?這麽自戀!!關鍵自己還真的照他想的那麽幹了。啊啊啊,很不爽!!
此時鐵鋪裏個個是傷心欲絕,誰人不知他鐵匠老王家已經四代單傳了,好不容易有個獨苗苗,月初還被人偷走了,這可讓他們一家人怎麽受得了。
錢邵謙依舊優雅的揮着折扇看了看這間鋪子,老王看到有人還是本能的走了過去,“這位客官,你想要什麽物品?”
錢邵謙搖了搖頭,“非也非也,我不是來買東西的,隻是想問一些事情。”
老王一聽不是來買東西的就很是火大,本來唯一的兒子都不見了,正在火頭上,現在還敢來招惹他,“走走走,别打擾老子。”
看到老王很不客氣的要轟他出去,錢邵謙倒是不急不慢的,“我是來查進來城中丢失嬰兒的案子的。”
這句話吸引了老王,畢竟他沒有能力找回兒子,還是需要靠官家的力量呀,立馬換了一副态度,畢恭畢敬的請錢邵謙坐了下來,“大人,有什麽想問的盡管問,我一定如實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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