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邵謙也是事先打聽過打鐵老王家的信息,對于他家四代單傳的孩子還丢失了,也是深感同情呀,“嗯,那好,我想知道當天孩子丢失的過程。”
老王點點頭,回想起當天的情形,“大人,月初那天,我記得一大早兒子還是在的,到了下午我正準備打烊的時候,我夫人抱着兒子回來了。我起初還責怪了她幾句,畢竟都大晚上的了,把孩子凍到哪裏該如何是好。随後我們一家就開始吃飯,回屋的時候,發現放在搖籃裏的孩子就不見了。”一提到這裏,老王也是激動了起來,會想起當時,又讓人害怕又讓我傷心呀。
錢邵謙皺了皺眉頭,一個轉身孩子就不見了?“孩子不見的時候有沒有發生什麽奇怪的事情?”
老王一直懊惱自己怎麽會把孩子丢了,但一想到可能是妖怪什麽的,立馬打了個寒顫,“奇怪的事情?我想想。”苦想了一會,突然像是想到了什麽,“大人,我想到一件事情,在下午的時候我夫人和我說要帶孩子出去走走的時候一直有個男子徘徊在店鋪裏,但是和你一樣什麽也沒買就走了。”
錢邵謙的眉頭并沒有得到舒展,看來這件事情的卻很棘手。手中的折扇被錢邵謙一會打開一會合上,可見錢邵謙現在也是百思不得其解,“嗯,我知道,如果事情有進展,你要來六扇門告訴我。”
老王可是驚呆了,六扇門?沒想到這次的案子都驚動了六扇門了,看來孩子有救了。
錢邵謙皺着眉頭出了打鐵鋪,正在尋思下一步該如何的時候,周子煜一個狗爪子就撓了上來,“你個錢邵謙,你真行,真夠兄弟呀。”
錢邵謙剛才才有的一點小思緒就這麽被他打斷了,突然後悔讓他幫忙查案了,“你現在才來,也是夠遲的了。”說完被往前走了去。
身後的周子煜還不高興了,什麽嘛,我一晚上沒睡耶,大早上就來找他查案,就這麽對待我呀,“喂,錢邵謙,是不是兄弟呀,我到現在還沒吃呢,請我吃個飯呀,啊喂。”
錢邵謙可沒空搭理他,他現在滿腦子可都是案子。
周子煜看到錢邵謙一直眉頭緊鎖也猜出肯定在案子上遇到死胡同了,本着好兄弟的原則,上前拍了拍他的肩頭,“哎,我說兄弟呀,做人開心點好呀,案子沒有頭緒?沒事啦,車到山前必有路,走,今早上我請你吃。”
錢邵謙想想也是,急也沒有辦法,他平時可是一直是最冷靜的。
“那邊的兩位公子好帥呀。”花癡女一。
“就是就是,我好喜歡左邊那個穿淡綠色袍子的那個公子。”花癡女二。
“哎喲,我比較喜歡右邊的那個,手上拿扇子的那個,冷冷的看起來好酷呀。”花癡女三。
“買包子咯,又香又好看的包子咯。”曉怡吆喝了半天也沒看見多少人來買,真不知道娘以前事多麽辛苦。
“哇,你們看,你們看,那兩個人身材好好呀,不知道家裏娶妻了沒有?”花癡女一。
“快來買喲。。。”曉怡真是受夠了,前面着四個女人也是夠了,不買包子就算了,還擋在他們攤子前,鬼能看見這裏賣包子呀,忍無可忍之下,走上前戳了戳前面三個人,“三位小姐,請你們能不能讓一讓,你們擋到我賣包子了。”
花癡女一不開心了,這個時候打擾他看美男,真可惡,“你這個窮丫頭,我就擋了怎麽了?别煩礙我看我未來相公。”
花癡女三聽着不樂意了,“哎,什麽你未來相公,他是我的!”
曉怡也是醉了,她還沒有出手,這兩個人便内讧打了起來,曉怡還納悶什麽樣的人能把人整成這樣,順着花癡女二的眼光看了過去,立馬驚悚了,“不是吧,還有這麽帥的人,沒天理呀,還一來來了倆!”吃驚之餘又露出嫌棄的眼光,“人長得帥有什麽用,看看這衣服,這行頭,一定是有錢人家的纨绔子弟,絕對不是什麽好種子。”
看着身邊打起來的女人,曉怡搖搖頭,不盡感概,“花癡真恐怖。”突然慶幸自己是多麽的百毒不侵。
把大家的兩人往旁邊推了推,就接着回去吆喝
王大娘看着前面被人圍了起來,也是很好奇,看着曉怡回來了,“曉怡呀,前面發生什麽了,怎麽圍了這麽多人呀?”
曉怡不屑的拍了拍娘的肩膀,意味深長的說,“娘,前面有兩個風騷男,别管他們,我們繼續賣包子。”
王大娘看着曉怡這沒正經的樣子也是笑了,“你個臭丫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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