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拿出手機卻沒看見一個沐然的短信或者電話,突然感覺好不習慣。他已經好幾天沒有來醫院看我,看來他是真的生氣了。
無聊至極,我隻好玩開心消消樂。在這個單人病房裏,隻有我一個人,而我很怕黑,所以常常開着燈睡覺,而開着燈我又會睡不着,所以隻好玩一些單機小遊戲來打發無聊時光。
在醫院待了好幾天,我的臉已經快要好了,可是沐然還沒有來醫院接我出院,他是真的生我氣了嗎?我要不要跟他道歉,我看着他的号碼發呆,這個手機以前存着好多電話号碼,可是他卻将我的通訊錄都删掉了,隻留下他一個人的号碼。他說他不想看見我給他打電話。
這個他自然就是許絡,有時候,我真的不知道他是憎恨我還是許絡,還是憎恨我們倆人。或許都有吧,不然爲什麽上次他吻我時,我喊出許絡的名字他會如此的生氣。
“喂。”突然手機裏響起了沐然的聲音。我吓了一大跳,原來我發呆時不小心按到了他的号碼,我,我該怎麽辦?我想挂斷,但手還是鬼使神差的拿起了手機放在了耳邊,“我、、、、”“有什麽事?”隔着手機,他的聲音依舊是那麽冷漠,冷漠到讓我瞬間無言以對。
“沒有、、、”“哦”我話還沒說出口就被他打斷,說完就挂斷了電話,我聽着電話裏面的盲音,久久的沒有放下手機,隻是将它放在耳朵上,輕輕地歎了口氣。
我來到醫院外面的草坪上,外面的太陽很溫暖,陽光照在身上感覺很惬意,很舒服。我伸出手對着太陽,陽光從指縫間灑落在我的臉上,暈染出一道一道的光圈。
日本的空氣聞着很舒服,很幹淨,很清新。不像中國的空氣,陰沉的像一塊巨石,壓在心裏透不過氣來,而日本的天永遠是湛藍的,藍的像一塊鏡子,像一張默默流淚的幹淨的笑臉。
我圍着醫院慢慢的走,這個醫院很大,人卻零散的分散在醫院的各個角落,并不多見。我靜靜地享受着這午後時光,但突然後頸上一疼,随即暈了過去、、、、
黑暗的房間裏,隻有一盞昏黃的燈在照耀着,地闆上躺着一個女人,她的長發蓋住她的臉,她一動不動,顯然暈了過去。“她暈了。”一名戴着墨鏡的黑衣人對着一名身材高挑冷酷的女人說道,她隻是冷笑,斜睨了安雅一眼,随即紅唇輕啓,說道:“潑醒她。”“是。”黑衣人恭敬地回答道。
“啊啊、、、”突然其來的寒冷讓我瞬間驚醒,隻見眼前黑乎乎的,我動了動,才發現手和腳都被捆了起來,我心裏特别的恐慌,但還是試圖讓自己冷靜下來,現在隻有我自己救我自己了。
突然,下巴被狠狠的擡起,尖銳的指甲深入肉裏,我痛得龇牙咧嘴,但還是忍着痛不讓自己發出聲音。一道女聲在我耳邊響起,“别擔心,安雅小姐,我們絕對不會動你的,你是我們的客人,我們自然不會虧待你,來人,将安雅小姐送到客房休息。”
客人,有這樣照顧客人的嗎?等等,她認識我?難道是沐然在外面得罪的仇人太多,所以想利用我來威脅沐然,但這似乎是不可能的。首先,我對沐然而言,不過是一個想要就要不想要就一腳踹開的無關緊要的人。說好聽點,我是他的女人,說不好聽點,我就是他的暖床工具。他根本就不在乎我,綁架我根本就威脅不了沐然,其次,這些年,沐然将我藏得很好,他很少讓我出門,即使出門了也是我一個人,而這次日本之旅僅僅是首次而已。
那他們是誰了?又爲什麽要綁架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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