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兩個黑衣人帶到一個陌生的房間裏,他們将我的眼罩揭去,适應光線後我立刻審視着我面前的男人。
“你們是誰?爲什麽要綁架我?”其中一個黑衣人流利的解開我手上的繩子,他戴着大大的墨鏡,臉上也戴着口罩,我看不出他的表情。另一個人說道:“小姐請你在這個房間休息,我們就在房間外面,你有什麽需要可以随時喊我們。”
他打開門,做出一個請的姿勢,我看了他一眼,現在是騎虎難下了,我隻能瞪了他一眼後就進了房間。随後,門哐當一聲就被關上了,我沖上門擰了擰門把卻發現門已經從外面鎖上了。
“喂,開門,誰讓你們綁架我的?”我狠狠的踹着門,差點把我的腳踢成殘廢門也沒開。
“該死的。”我咒罵道,很明顯,他們已經軟禁了我,甚至還派了兩個男人監視我。他們的目的究竟是什麽?是錢嗎?
等一下,他們的中文說的很好,難道是中國人?
我仔細的看了一下房間的構造,想從中找到一些蛛絲馬迹。寬大的雙人床旁邊有一扇窗子,我立刻飛奔過去,驚喜的發現它竟然可以打開,如果樓層不高,我可以從這裏爬過去,但一打開窗子我就傻眼了。“你以爲别人都是傻子嗎?讓你逃還費盡心思抓你幹嘛。”我看着窗外無奈的說道。
隻見外面的建築都小的可以,我更是看不清馬路上行走的人影,“唉、、”我癱倒在地,這棟樓至少有幾百米高,如果從這裏掉下去,我恐怕都摔得連渣都不剩。
我仔細的打量這個房間,房間并不大,但是裏面的東西卻應有盡有。我摸了摸全身,才發現他們早就拿走了我的手機,甚至連同那條一直放在我身上的項鏈。
我來到書架旁邊,上面放了很多書,也有很多古董,我拿出一個小型的玉石在手中把玩,隻見它是一個綠色的佛像,隻有我的拳頭那麽大,我拿着看了很久,才發現端倪,隻見佛像的眼睛是一個極小的微型攝像頭,沐然的公寓裏也有,所以我認得出來。
我不動聲色将玉石放到原處,這個房間肯定不會就這一個攝像頭,如果此時我做出什麽過激反應反而會打草驚蛇,肯定有人在監控室裏監視着我,我淡漠的掃了一眼玉石便從書架上随便的拿起一本書,坐在藤椅上,輕輕撫着書的封面,此時我當然沒有心思看書隻是思索着如何逃走罷了。
而另一邊,沐然坐在沙發上看着安雅的照片,眼中突然出現了她的身影,她對着他微笑,這個笑容,她從來沒有對他這樣笑過,溫暖而真誠。
“安雅、、、”他伸出手想抱住她,結果她卻笑着離開了。“安雅、、”他突然驚醒,原來是一場夢,他擦了擦額頭上的汗珠,轉身進了浴室。
躺在寬大的浴缸上,氤氲的水汽彌漫了整個屋子,隻見沐然微閉着眼,似乎很享受這一切。突然手機鈴聲響起,他睜開眼,是她嗎?他嘴角不禁彎了起來。隻見是醫院的号碼,“喂。”他的心裏隐約有些不安,“沐先生,不好了,安雅小姐不見了。”他一下子從浴缸裏坐起,眼神淩厲的問道:“不見了是什麽意思,她又自己跑了嗎?”醫生恭敬地說道“不是的,安雅小姐好像被綁架了。”
聽完醫生的話,沐然的臉冷到了極點。誰有這麽大的膽子,敢動他沐然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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