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氣急敗壞的按下一連串的号碼,等接通後他立即說道:“喂,鈴木,安雅被人綁架了,我讓你查一下是誰。給你一天的時間,查不到你就不用再出現在我的面前。”“是”被稱爲鈴木的人恭敬的回答道。
“還有一件事,沐總,安雅小姐的父親昨天去世了。”沐然聽完這句話心裏突然劇烈的跳了一下。“我知道了,這件事先不要告訴她。”說完便挂掉了電話。
他的仇終于報了,現在她的父親已經死了,他應該很高興,可是爲什麽、、、、、是沒有親手讓他死嗎?他質問自己,不過他的女兒還活着,我絕對不會讓她幸福,我會讓她繼續生不如死的活下去,他攥緊了拳頭說道。
她逃不了,即使她的父親已經死了。
琴南正在辦公室裏批閱文件,突然門被推開,隻見秘書美子小姐拿出一封信恭敬的遞給琴南說道:“總裁,有個人向你寄了這個,他讓我務必交給你。”
“恩,我知道了,你先出去吧。”琴南捏了捏眉頭說道,隻見信封上沒有署名,他皺皺眉,不過看到信的内容時他突然緊張的站了起來。“美子。”他大聲的喊道,“總裁。有什麽事嗎?”美子從外面走進來恭敬的問道,即使是發生天生的事,她也能臨危不亂,這就是她爲什麽能這麽多年一直跟在總裁身邊而沒有被解雇的原因。美子看着臉色陰沉的總裁問道,總裁給人總是一副溫和的印象,今天是怎麽了?
“這信是誰送過來的?”
“是一個男人。”
“他人了?”
“他将信送到我的手上便走了。”
“查一下他是誰?”
美子頓了一下,還是恭敬地說道:“是。”
琴南握緊了拳頭,指甲嵌入肉裏他卻渾然不覺。究竟是誰?信封在他手中蹂躏的不成樣子,他拿出信封裏的照片,照片上是一個女人,長了一頭如海藻般柔順的黑發,她手腳都被繩子捆住,他看着照片,這不是上次的那個女人嗎?
他正疑惑着,突然手機鈴聲響起,他掃了一眼,隻見是一個陌生電話。“喂。”他心不在焉地說道,“你好,琴南川楓,怎麽樣?收到我給你的那封信了嗎?”一陣清冷的女音傳入琴南的耳中,琴南不悅地說道,“你是誰?有什麽目的,快說。”“你别生氣啊,十八年前你不是遺失了一個親妹妹嗎?”琴南心裏一震,這個女人是誰,怎麽會知道這件事,他淩厲的說道:“是又怎麽樣。”
對方輕輕地笑了一下,“你不想知道她的消息嗎?”
琴南激動的問道:“你知道她在哪?”
“照片上的那個女人、、、、”
“她是我的妹妹?”女人話還沒說完就被琴南打斷。
女人冷笑道:“我可沒這麽說啊。”
琴南心裏頓時一陣失落,終究還是沒有妹妹的消息,這麽多年過去了,在人人茫海中想找到她是多麽難的一件事,就好像大海撈針一樣,況且,他還不知道她是生是死。
“既然她不是我的妹妹,那我們也沒有什麽好說的了。”他剛準備将電話挂掉,手機那頭又傳出女人的聲音。“先别挂嘛,她不是你的妹妹,可是這個女人卻知道你妹妹的下落哦。”
沐然的心又燃起一絲希望,質問道:“那這個女人現在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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