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氣喘籲籲的追上他,急忙拉住他的手,隻見他臉色陰沉,“喂,你幹嘛?生氣了嗎?對不起嘛,我又不是故意的,你能不能大人不記小人過、、、、”
我還沒說完他就推開我,“你能不能别這麽煩?”我突然怔住,沐然的話語一直在我的腦海裏徘徊,我很煩?我很煩嗎?我煩?難道許絡是因爲這個才跟我分手的?我不停的問着自己。
“喂,你走不走?”沐然走了幾步才發現她還在原地呆呆的站着,生氣的說道。“哦。”我慢慢地跟在他的身後,還在想着剛才的問題,絲毫沒有注意到沐然漸漸放慢了腳步,隻聽砰的一聲,我頭重重的撞到了他的後背,我痛得龇牙咧嘴,他的背怎麽這麽硬,我的頭撞起了一個大包,我揉了揉頭痛得蹲下身。
沐然煩躁的轉過身卻看見她蹲在地上一臉痛苦的樣子,立刻跑過來扶起她問道:“你還好吧?”“我頭好痛。”沐然輕輕地揉了揉我的頭說道:“怎麽這麽不小心?在外面要照顧自己,你知不知道,上次你不見了我有多擔心、、、”我看着他的臉,我沒聽錯吧,他擔心我?
沐然意識到自己的話有點多餘,便别過了頭,推開我說道:“快點走吧。”我卻一直看着他的眼睛,輕輕地踮起腳,吻了一下他的嘴角,我勾住他的脖子,閉上眼睛不自覺的加深了這個吻。
沐然卻隻是毫無反應,隻是看着她的眼睛。看着她臉上的深情,他狠狠地将她推開,“夠了。”
我吓了一跳,他又不是第一次生氣了,爲什麽我還是這麽怕他了?
我們繼續的向前走,不一會就來到木屋前,我看着熟悉而陌生的房子,突然有一種說不出的感覺在心裏蔓延。我爲什麽丢了兩次還是回到這個地方了呢?我明明可以偷跑掉的,肯定是因爲我不懂日語,人生地不熟,所以才不敢跑罷了。而且我父親還在他的手裏,我必須要跟着他。
“怎麽?還不進去?”沐然冷冷的看着她問道,我正看着風鈴發呆,沒有聽見他的話,他卻突然站在我的面前,我吓了一跳,沒有站穩一下子摔在地上,“你怕我?”沐然居高臨下的看着我,他似乎很不滿意我的表現。
我急忙否認道:“沒有,我隻是餓暈了。”我狼狽的從地上爬起來,不敢看他的眼睛,隻是随便編了一個謊,他挑了挑眉,“正好我也餓了,”我很開心的附和道:“對啊,都晚上了,我、、、、”我話還沒說完,他立刻打斷我,“那你去做飯去。”
“啊?”我一時還沒有反應過來,我做飯,他不怕被我毒死嗎?我自己都嫌棄我做的,我咽了咽口水緊盯着他的眼睛問道:“你确定嗎?我、、、、我不會、、、”
“那你會什麽?”沐然看了我一眼問道。“吃飯啊。”我真誠的回答道,他狠狠的敲了一下我的頭,說道:“閉嘴。”我吐了吐舌頭看着他離去的背影,輕輕地松了一口氣。
突然他的聲音又響起,“看夠了?看夠了就過來幫忙。”“哦”我皺了皺眉說道。在後面一直踩他的影子,嘴裏還喋喋不休,“該死的沐然,讓你欺負我。哼,踩死你。”“你好像玩的很開心。”沐然轉過身問道,“沒有,隻是剛才有個蟲子,可惡死了,我就把他踩死了。嘿嘿。”沐然的臉陰沉了下來,該死的女人,竟然将他比作蟲子,還說要踩死他,看我不好好教訓你、、、、
沐然一會讓我做這個一會又讓我做那個,我累得大汗淋漓,卻有苦不能說。我正在專注的洗菜,沐然突然從後面抱住了我。我顫抖了一下,局促的不知所以,他卻輕輕地扳正我的身子,讓我面對着他,他撫了撫我額前濕漉漉的劉海,突然就吻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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