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突然将我放到餐桌上,他粗魯的扯開我的襯衫,我吓了一跳,意識到他想要做什麽,我急忙一手護住胸口另一隻手抵着他的手說道:“我不舒服,能過幾天嗎?”
他沒有說話,隻是暫停手上的動作,冷冷的看着我,就在我以爲他會放了我時,他卻一下子将我扛了起來,向二樓走去。
“喂,放開我,我不想做。”我張牙舞爪的抓着他的背,看他毫無反應,我一下子咬在他的肩膀上,狠狠地不帶感情的咬了下去。
他突然停了下來,将我丢在地闆上,“啊,好痛。”我痛呼道,“知道痛就好,不然你會一直這樣放肆下去。”“我知道錯了,你放過我好不好。”我看着他的眼睛,眼淚突然就掉了下來。
他蹲下身,輕輕地擦掉我的淚,吻着我的唇說道:“你認爲你逃得了嗎?”他步步緊逼,我卻無路可退,吻了不知多久,他才放開了我,我喘着粗氣下一秒卻被他抱進浴室。
他打開噴灑,我感覺瞬間暖和很多,可他仍然在一旁盯着我,我感覺毛骨悚然,浴室因爲他的原因,頓時變得狹小起來,我推着貼在我身上的沐然說道,“你能不能先洗,我等下洗也可以的。”
他的手撐在我身後的牆壁上,我的背緊緊地貼住牆,冰冷的觸覺讓我一直顫抖不已。他脫掉我的大衣,我抓住他的手顫抖的問道,“能不能去床上。”“怎麽?你怕嗎?”他貼在我的身上,慢條斯理的解着我襯衫的扣子,“又不是第一次了,不過每一次你都這麽緊張,”他嗅了嗅我的頭發繼續說道:“,我很喜歡我和你做了這麽多次了,你給我的感覺卻依然像第一次一樣,那麽緊張,那麽緊緻,這感覺,真是讓我欲罷不能、、、”
“别說了,别說了。”我緊緊地捂住耳朵哀求道,“你能不能放過我,爲什麽一定是我了?我究竟做錯了什麽?你要這麽對我。”我已經泣不成聲了,可他卻目光如炬,我看出他眼中的仇恨和殺意,我吓得噤了聲。
“爲什麽?你問我爲什麽。”他冷笑道,手掐住我的脖子,一點一點的收緊,我卻不反抗隻是看着他,他看着她發白的嘴唇,臉上瞬間扭曲了起來,手還在繼續用力,可是最後他還是不忍,将手放了下來。
“爲什麽不殺了我,你殺了我啊,就這樣掐死我,不就随了你的心嗎?你爲什麽要放手,你殺了我啊,我求求你殺了我,活着太辛苦了,太累了。我再也不會幸福了,嗚嗚。”他靜靜的聽着她說完,突然傾身下去,炙熱的吻也落在她的唇上,撬開她的貝齒,着急的與她香舌共舞,手也不安分起來。
“沐然,你放開我,你個禽獸。”他邪魅的一笑,“既然你都說我是禽獸了,那我不作出一點禽獸的事那就對不起這個稱号了。”“不要、、、”我一直顫抖着,嘴唇也吓得慘白。“現在由不得你了,怎麽你真的不想和我做?又不是第一次了,你、、、”我别過臉,對啊,又不是第一次了,反正一次兩次也沒有什麽差别,我又不是什麽貞潔烈女,既然早就和他做過我就不要有什麽顧慮了。”
我閉上眼睛,忍受着他如火般滾燙的吻,他看着她的樣子,不耐煩地說道:“你别像一個木頭一樣杵在那,不要每一次都好像我強你一樣,别告訴我你沒享受。”過了一會他接着說道:“取悅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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