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父親、、、”他冷笑着說道。
“我的父親怎麽了?”我抓住他的衣領說道,“快說,我的父親到底怎麽了?如果他出了什麽事我就和你同歸于盡。”他甩開我的手,“同歸于盡,哼,如果我告訴你父親已經死了我倒是想看看你怎麽和我同歸于盡。”
我臉色慘白,握住他的肩膀使勁的搖晃着,顫抖的問道:“你騙我的對不對,說啊,你是騙我的,我的父親那麽健康,怎麽會突然死掉,肯定是你,是你搞的鬼對不對。”淚水不停的滑落,掉進衣領裏,讓我冷進骨子裏。
“不會的,不會的。我的父親不會死的,決對不會的。他才五十歲啊,怎麽會突然就死掉,肯定是你騙我的對不對,你放心,我以後會好好的聽話,不會再讓你生氣了,以後别拿這樣的事開玩笑好不好。”我努力的擠出一個笑容對他說道。
“别自欺欺人了,安雅木子。你知道,我從來不會說謊的。”他一字一句的說着,我卻疼痛的快要死去。天下怎麽會有這麽可怕的男人,他就是個魔鬼,我要遠離他。
“我要離開你。”我斬釘截鐵的說道,這個男人太可怕了,我不能再待在他身邊了。“休想。”他冷冷的說道,“那你想怎麽樣,我爸已經死了,他已經死了,你還要怎麽樣,他是我在這個世界上唯一的親人了。我已經沒有親人了。”說完我已經泣不成聲了。
“放過我好不好,好不好?我求求你了。”我睜着一雙哭腫的眼,哀求道。
他沒有說話,隻是将我拉進懷裏,我已經沒有力氣推開他了,隻能任由他抱着。不知哭了多久,我竟然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沐然看着他懷中的女人,臉上挂滿了淚痕,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可是平日裏卻怎麽這麽粗魯,一點也不像個女人。
看着她熟睡中的臉,他毫不猶豫的吻了下去,輕輕地吻像一片羽毛般落在她的嘴角。“不要,救命,沐然不要,放開我。”我做了一個很恐怖的噩夢,夢中,沐然拿着繩索張牙舞爪的叫我償命,我拼命的逃,沒有一個人幫我,整個世界像一個混沌一樣,隻有我一個人。
沐然皺了皺眉,她每天晚上都會做噩夢,見她額頭上冒出的冷汗,他溫柔的替她擦去,看着她的眉頭緊緊的皺着,他輕輕撫着她的眉,想撫平她的皺眉。他将她抱進懷裏,呢喃道:“安雅,我在這裏。别怕。”他記得她很怕黑,很怕鬼,很怕一個人。所以帶她出來散散心。而她,似乎變得更痛苦了。
睡夢中,我聽見有一個溫柔的聲音一直安慰着我,這聲音很熟悉,可是我想不起來了。我記得,每次我做噩夢都會聽見那個聲音,我努力的想睜開眼,卻怎麽也睜不開,像往常一樣,我沉沉的睡去、、、
當我醒來,已是下午,床上隻有我一個人。夕陽從窗外灑進來,透過外面的楓樹,在地上形成一個又一個金黃色的光圈,讓人感覺很溫暖,很舒服。我起身下床,赤腳來到窗前,看着外面飛舞的楓葉,心情變得更加失落。
我打開窗戶,風瞬間灌了進來,我看着窗外狂舞的落葉,紅黃相間,美的那麽不經意。突然,一片火紅色的楓葉飄進房間裏,在空中旋轉了一會後,輕輕地落在了地上。我撿起它,它是那麽的紅,像火一樣,我拿出上次在醫院裏撿的那一片銀杏葉,對比着,它們顔色是那麽的分明。
“你在幹什麽?”沐然的聲音突然在我身後響起,我急忙将葉子藏在身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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