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沒什麽。”我結結巴巴的說道,緊張的看着他。他隻是意味深長的看了我一眼,并沒說什麽。
看他出去後,我将兩片樹葉放在我的日記本裏,日記本裏當然一個字也沒有,有的隻是一些花,一些樹葉罷了。沐然不懂它們的含義,所以這日記本才得以保存到現在,我呆呆的看着日記本很久,直至夜幕降臨。
突然沐然悄無聲息的走到我的床前,我沒有看見他,隻是當他擦掉我的眼淚的時候我才将迷茫而呆滞的目光看向他,我無動于衷的任由他撫摸着我的臉,他的吻落在我的眉間,不再是那麽的冰冷,而是帶着一點溫度。
我看着他的臉,發現他閉上了眼睛,我看見他濃而長的睫毛,看見他睫毛上沾上的小水珠,過了一會兒,他放開我,輕輕地抱住我,讓我靠在他的懷間,他的下巴抵住我的頭,我的心裏已經沒有一點漣漪了,隻是像沒有靈魂的人一樣任他這樣抱着,我們就這樣坐在地闆上,我看着窗外的風鈴,眼裏沒有一點波瀾。
“餓嗎?”他突然問我,我不說話,隻是将他當作空氣罷了。
“我們明天回去好不好。”他接着開口說道,他什麽時候辦事需要問我了,我的事不一直都是他決定的嗎,幹嘛假惺惺的問我。
“明天看看你爸,我已經叫人給他下了葬。”我劇烈的顫抖了一下,卻努力恢複平靜隐忍着眼中的淚水,我不知道我們坐在地上多久了,隻記得朦胧中有個人将我抱上了床,我知道那是沐然,可是我仍然恨他,至少我不會感激他。
最近嗜睡的嚴重,我想可能是因爲最近壓力太大了所以才這樣的。
第二天我一直睡到日上三竿才醒,醒來時發現沐然已經将我的箱包準備好了,我茫然的看了一眼,便洗漱去了。
回國後,我站在我父親的墓前,看着墓碑上他慈祥的笑容,隐忍了很久的淚水突然就流了出來,我嚎啕大哭,最後聲音都哭啞了,眼淚也流不出來了,我卻還是啜泣着,沐然隻是在一旁看着我,我攥緊了拳頭,從地上爬起來,沖到他的面前。
“都是你,都是你,如果不是你我爸就不會死了,你知不知道我有多厭惡你,你知不知道。”我邊說邊将拳頭捶向他的胸口,拳頭像雨點一樣落在他的身上,他卻隻是任由我發洩着,并不阻止。
“你還手啊,你還手啊,你不是恨我嗎?你殺了我啊,殺了我啊,爲什麽不殺了我,你爲什麽不殺了我,我爸已經死了,我也不想活了。”我抓住他的衣領吼道,最後吼累了,我的手無力地放了下來,惡狠狠地瞪着他,一步一步的向後退,離他有幾米遠的時候,我看着還在原地的他,我發瘋似得向山下沖去,我要離開他,我要離開他,我腦海裏隻有這一個念頭,突然,腰被人抱住,他的胸口靠着我的背,我拼命的掙紮,他卻緊緊的抓住我的手。
“别走,安雅,求求你。”他在我耳邊呢喃道,我突然一下子愣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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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不起,親愛的讀者們,這兩天我不太舒服,所以更新的比較慢,望大家見諒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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