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你,你這個魂淡!我佩特拉發誓,絕對要殺了你!!!!"
直到手铐被铐在自己的雙臂之上,佩特拉,方才明白自己被金次耍了的事實。之後,惱羞成怒的她,也不顧自己身爲階下囚的現狀,隻是怒吼着,發誓要向金次複仇!
"我要把你的四肢打斷,把你鎖在我金字塔的内部,讓你每天都像狗一樣向我乞..."
佩特拉的話語并沒有說完,因爲,金次的手指,此刻正點在她的唇前。
"像你這樣可愛美麗的花朵,下午茶和詩集才是最适合的,整天喊打喊殺,可不配你喲。"
少年臉上的笑容,讓佩特拉一時之間竟然看得愣住了!完全是下意識點頭的她,等反應過來後,臉上,不禁飄起了兩朵可愛的紅暈。
"唔..."
"乖,這才是好女孩。"
金次摸了摸佩特拉的腦袋,此刻還處于HSS狀态下的他,不僅把妹的手段成幾何倍上升,就連智慧,也在短時間内達到了一個極點。
"亞裏亞,打電話讓警署那邊來接人吧,僅僅靠我們幾個,可遊不回東京呢。"
"...哦。"
不知道是不是金次的錯覺,亞裏亞回答的語氣似乎有些不對勁。
"怎麽了?"
"沒,沒事,金次你管好你自己吧!"
宛如吃了火藥一樣的少女,語氣越發沖人,而被沖的那一方,金次,卻是有些不明所以。
"所以說,亞裏亞你到底怎麽了?"
"吵死了!吵死了!吵死了!我才沒有因爲金次關心别的女孩子而生氣呢!"
亞裏亞的臉蛋因爲大聲喊叫的關系,此刻變得越發紅潤,至于她話語之中的内容,則是讓金次露出了原來如此的表情。
"放心吧,我可是蘿莉控,最喜歡的就是亞裏亞你那和飛機場一樣的扁平胸部了。"
金次來到亞裏亞的身邊,靠近對方的耳朵,用着隻有兩人才能聽到的聲音這樣說道。
而結果...
"魂淡!你才扁平胸呢!我才16歲,還可以再發育的呀!"朝着天空胡亂開槍的亞裏亞,整個人都憤怒了,"開洞!我要在你的身上開洞啊!"
"呵呵呵。"
金次笑了,隻有這樣傲嬌的亞裏亞,才是自己喜歡的她,不是嗎?
不過...額,如果暴力屬性能再少一點就好了。
"佩特拉,有一段時間不見了。"
在金次和亞裏亞上演笨蛋夫婦戲碼的時候,十六夜,也來到了佩特拉的身邊。
"的确,上一次伊幽成員集會過後,已經有半年時間了啊。"佩特拉點頭,而她的目光,卻是至始至終沒有從金次的身上移開,"前兩天聽其他人說你被武偵抓了,原本還以爲是你的實力退步了,現在看來,其實是我們這些家夥太驕傲了。"
"不,抓我的不是遠山金次。"十六夜聞言,不禁搖了搖頭,道,"我承認,遠山金次的确很強,但他的強大,在時間的力量面前卻是不值一提。"
"那你是怎麽被抓的?"
被十六夜這麽一說,佩特拉也感覺到了好奇,和自己這控制沙子的異能不同,十六夜,可是能讓周圍的時間都産生停頓,雖然停頓的時間并不長,但隻要十六夜願意,那麽任何人,都無法逃脫她的暗殺。
"是遠山金次的姐姐,遠山加奈!"
十六夜沒有隐瞞,伊幽在政.府的高層之中也有人員潛伏,而她被加奈打敗的消息,此時,或許已經被放在教授的面前了吧。
"哦!那個新晉的R級武偵麽,你被她打敗,倒也不是沒有可能。"
佩特拉眼神一亮,或許很多人不知道,這個自稱是埃及豔後轉世的少女,其本質其實是個...蕾絲!
雖然不知道此刻的她爲什麽會被金次吸引,但對于那些強大的女孩子,佩特拉,還是抱以了相當大的興(性)趣。
"等司法交易完成之後,就帶我去拜訪一下對方吧。"
佩特拉看向十六夜,臉上充滿了興奮,能和強大的女孩子一起滾床單,想想就讓人激動呀。
至于金次什麽的...金次什麽的...金次...
啊啊啊啊啊!好吧,我看上他了,不行嗎?!
佩特拉雖然擁有着許多前世的記憶,但此刻的她,不過隻是一個十六七歲的少女,青春的迷茫,最終,還是讓少女陷入了糾結之中。
而被她拜托的十六夜...
"額...可以的話,我真的不希望再見到她們啊。"
十六夜沒有忘記幾天前的那場追逐戰,不!或許連追逐戰鬥算不上,被控制在戰艦内的自己,不過隻是一隻小白鼠,在金剛和加奈的注視下不斷掙紮。
即使之後交出了家族的寶物,即使連伊幽都背叛了,但十六夜的心底,卻依舊殘留着恐懼。
那種生死掌控在其他人手中的感覺,那種連反抗都做不到的絕望。
"你竟然害怕了!"
佩特拉看出了十六夜的異樣,作爲伊幽中少數和自己有着朋友關系的少女,佩特拉當然明白對方的實力,而能将她逼到現在這個樣子...那個遠山金次的姐姐,真是越來越想見面了呢。
...
"轟隆隆隆..."
在不算長的等待過後,遠處,突然傳來了螺旋槳旋轉的聲音,又過了一會,一個黑色的小點從天際出現,小點由遠及近,慢慢變大。
仔細看去,正是警署派來的直升飛機。
飛機慢慢落下,停在金次四人站立的巨大浮萍之上。
"各位好,辛苦了。"
從直升飛機中下來了一個相當帥氣的男性,看起來,似乎是駕駛員。
"哦,對了,先确認密碼。"
武偵在請求警署支援的時候,一般都會設定兩個密碼,警署一個,武偵這邊一個。隻有正确報出密碼的人,才會被确認爲支援,而在此之前,武偵是不能放松的。
漫長的等待,雖然讓金次從HSS狀态中退了出來,但作爲武偵的常識,此刻卻并沒有被他忘記。
雙手持槍指着駕駛員的他,聽到對方準備報密碼,臉上的表情不由一送,不過下一秒!
"僅僅因爲對方的語言就放松警惕,少年,你作爲武偵失格了呢。"
'駕駛員';一個前沖,也不給金次反應的機會,就這麽一用力,接着...
"咔哒!""啊啊啊啊啊!!!!!"
金次的肱骨頭被'駕駛員';輕松卸下,劇烈的疼痛,讓他忍不住痛苦地喊出聲。
而亞裏亞和十六夜...
"魂淡!""放開他!"
将手槍指向'駕駛員';的她們,此刻卻不敢開槍,原因無他,失去了戰鬥力的金次,此兒科正被對方當做擋駕牌,阻擋在雙方的中間。
在如此近的距離之下開槍,即使穿了防彈衣,金次也一樣會内髒破裂而死的!
"你這個家夥!"
亞裏亞将手槍收回槍套,接着,從背後取出了兩把長刀。
既然無法用槍械解決問題,那就近身戰勝對方吧!
亞裏亞打着的顯然是這個主意,隻是...
就在她沖向'駕駛員';的時候,對方,卻是做出了一件始料未及的事情。
隻見'駕駛員';突然将手放在了自己的頭頂,而後,用力一拉...
"刺啦——"
虛假的面容被撕去,取而代之的,是除了金次外,其餘三人都十分熟悉的臉龐。
"曾,曾祖父!""教授!""首領!"
亞裏亞震驚,佩特拉興奮,十六夜恐懼...
三人的神色各不相同,卻在腦海之中蹦出了同樣的想法——他,爲什麽會在這裏?!
"我來接你了,亞裏亞。"
來人是誰?沒錯,真是亞裏亞的曾祖父,伊幽的首領——福爾摩斯.夏洛克!
将金次如垃圾一般丢到一旁,随後,福爾摩斯便向亞裏亞伸出了手。
"诶?"
亞裏亞疑惑了,自己最崇拜的人爲什麽會在這裏?不!在這之前,他爲什麽要弄傷金次?!
"首領,你爲什麽會在這裏?"
和亞裏亞不同,十六夜此時可是相當的害怕,出賣了伊幽不少情報的她,可不認爲教授會輕易放過自己。
"你的事情等會再說。"
福爾摩斯顯然并沒有在意十六夜的問題,隻是輕輕回了一句,便将目光再次投向疑惑中的亞裏亞。
"亞裏亞,和我一起來伊幽吧,你将會是伊幽的下一任首領。我會将我所有的一切都教給你,就連你的母親,隻要成爲了伊幽的首領,也可以被無罪釋放。"
福爾摩斯是R級武偵,善于推理與人心的他,非常清楚自己的曾孫女需要什麽。
而聽着福爾摩斯話語的亞裏亞,也頓時露出了猶豫的神色。
母親...
這是亞裏亞的心結,她特意從英國跑來日本,不就是爲了讓母親獲得自由嗎?
隻是...
伊幽是彙聚了世上一切罪惡的地方,爲什麽曾祖父他,卻會成爲那個地方的首領?
"就像有光的地方必定有暗,在善良的背面也一定存在着罪惡。"福爾摩斯看出了亞裏亞的内心,宛如神父一般布教的他,緊接着,便說出了這樣的話語,"邪惡與罪是不可能被消除的,因此,需要有人,或者是組織将這些罪惡鎮壓,簡單的說,便是以惡制惡,以罪制罪。"
"唔..."
亞裏亞始終隻是一個高中生,她不可能明白福爾摩斯話語之中的錯誤,更何況,從小便崇拜着對方的她,也不可能去懷疑自己的曾祖父。
而十六夜和佩特拉,兩人本就是伊幽的成員或原成員,對于福爾摩斯的這套理論,她們雖然不怎麽相信,卻也不會自讨沒趣地去反駁。
如果,在場隻有福爾摩斯四人,亞裏亞,最終或許會被對方洗腦吧?
但可惜,躺在地上的金次,從小便接受着最純粹正義觀的少年,此刻明明承受着非人的痛苦,卻依舊張開了嘴。
"全是一群狗屁!"
沒有HSS狀态加成的金次,不過隻是一個E級武偵,其無論實力還是智慧,都是武偵中墊底的存在。
但正因爲如此,金次,才更明白光明與善的重要性。
"善良的背面是罪惡?有光的地方必然有暗?好吧,我承認你這句話沒有問題。咳!咳!但是,但是啊!爲什麽要創造伊幽這個容納了各種罪惡之人的組織?收容?鎮壓?以惡制惡?開什麽玩笑?!如果沒有伊幽這種惡人的天堂,每年死亡的武偵一定會少掉一半!就連亞裏亞的媽媽,也不可能含冤入獄!"
聽着金次先前的話語,福爾摩斯不禁笑了,高中生始終都隻是高中生,和世界大戰造成的人員傷亡比起來,武偵的損失,根本就不值一提。
但當金次将最後一句話說出,福爾摩斯的臉色卻是突然變了。
以惡制惡,以罪之罪,如果伊幽的理念真的是這樣崇高的話,那麽什麽罪惡都沒有犯下過的亞裏亞的母親,就不應該出現在監獄的牢房之中。
而現在...
"曾祖父..."
顯然,亞裏亞此刻也明白了過來,帶着複雜神色的她,咬着牙,将原本已經放下的武器,再一次舉了起來。
"罪惡始終隻是罪惡,不管曾祖父你用多少美好的詞彙和理念去修飾它,它的本質,也一樣不會改變。"
可以的話,亞裏亞并不希望對自己的偶像動手,可惜,福爾摩斯一族是正義的一族,他們不會放過任何邪惡,哪怕,那個邪惡是他們的源頭
"呵呵呵,哈哈哈哈哈,真不愧是遠山一族的後裔呢。"看着重新振作起來的亞裏亞,福爾摩斯在稍稍的沉默之後,突然拍着手大笑了起來,"原本以爲這一代的遠山血脈全部集中到了你姐姐的身上,現在看來,你也繼承得并不差啊。"
"和姐姐比,我還差了許多。"
金次依舊忍着劇烈的痛苦,從額間冒出的冷汗,讓他看起來就好像剛從水裏撈出一樣。
"恩,的确,你姐姐她已經強大到了連我都看不穿的地步。"
福爾摩斯相當坦率地承認了自己的弱小,不過...
"可惜,她和她的小隊成員,現在正做着一件相當重要的事情,重要到,連救你的時間都擠不出來。"
說話間,福爾摩斯已經取出了手槍,并将其對準了金次。
"曾祖父,不要!"
亞裏亞飛撲,心中好似漏掉一拍的她,一邊大喊着,一邊沖向金次。
可惜...
"嘭!"(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