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槍是假的,但手铐卻是真的,鎖得夏江兩隻手腕辣疼辣疼。
兩名大漢架住夏江,将夏江拖進别墅院門外的一輛面包車上。
在面包車内,夏江不斷鬧騰着,坐在他旁邊的那兩名壯男終于忍不住了。
“龍哥,他太鬧騰了,要不打暈他?”
龍哥搖頭說道,“打暈那倒不必,咱們後排座位不是有一個空曠的車尾倉嗎?他竟然那麽愛鬧騰,把他丢到那裏,空間大,足夠他鬧騰。”
兩名壯男得令後,便拎着夏江來到了車尾倉處,把夏江當做行李般強塞進這半平米寬的尾倉。
在車尾倉内,夏江并不慌亂,捋順了眼前的困境後,夏江很快就找到了第一步,就是先将反轉铐背的雙手反回。
人的手臂無法像阿童木般逆時針旋轉,即便是從小練體操骨骼柔軟的人都無法做到。
但這點并難不倒夏江,夏江平躺在車闆上,彎弓着雙腿,手臂在後也盡量伸長,盡量讓被手腕部位觸及膝蓋窩以下。
随後夏江将兩隻腳掌伸進手铐内,将雙手朝上一提,原先因手铐反轉在背的雙手頓時轉了回來。
雙手反轉回來了,雖然手铐還沒有松開,但卻難不倒夏江。
夏江緩慢地站立了起來,趁着車上的三人還沒有發現夏江,夏江得來個出其不備。
夏江将手铐當做繩子套來用,套進第二排右側的那名壯男頭部,勒得那名壯男滿面通紅。
坐在左側的那名壯男見到夏江的舉動後不由感到大吃一驚,下一刻便抄起拳頭朝着夏江面部砸去。
夏江側頭躲過了壯男的拳擊,随即夏江的左手肘朝着壯男面部大力一頂,将那名壯男頂得眼冒金星。
“媽的!怎麽讓他把手铐反轉過來了?”
龍哥坐在第一排駕駛位置上怒吼道,完全不解夏江是如何将手铐反轉回來的。
“我要打開車尾倉的倉門了,你們抓好!”龍哥吼道,沒給衆人反應過來的時間,便摁下了車尾倉倉門開關按鈕。
“嘭!”
倉門跳閘聲響起,朝後一看,隻見倉門因爲受不住氣壓,直接打開了起來,即便沒有支柱撐着也能保持着大開的狀态。
強烈的氣壓試圖将夏江拉扯下車,夏江雙手也死死抓住第二排靠椅的頂端。
那名剛剛解脫的壯男喘着粗氣,不經意間瞥到了夏江的處境。
聯想到剛才夏江把手铐當成繩套,差點要了他的命,壯男便一肚子的惱火。
壯男抄起一旁的小電棒,打開電後直接捅向夏江的手背處。
電棒的電流不是很大,無法對夏江構成一絲傷害,但卻能麻痹夏江的感知,導緻夏江的手抓不穩,被氣浪卷出車外。
夏江知道要摔倒了,第一反應就是蜷縮着身子,雙手抱頭。
果然很有用,夏江在地上滾了幾個圈便停住了,全身上下骨骼都沒事,倒是擦破了一點皮。
面包車上,那兩名壯男拍手歡呼着,龍哥也不由松出了一口氣。
剛才那一下,若非龍哥機靈,恐怕他們早就被夏江一鍋端了。
“哔哔——”
就在這時,面前響起一道刺耳的鳴笛聲,原來他們到了一個十字路口,面前道路是紅燈。
由于車内的人一直都在交戰,并沒有注意到路段,尤其是龍哥,剛才進入了忘我的境界。
情急之下,龍哥急忙踩下了刹車,卻誤當油門成了刹車,面包車直接提速沖了上去。
碰巧面前一輛泥石車經過,面包車直接折腰撞上了泥石車,五十噸泥石傾倒而下,将面包車壓得死死的,猶如一座小山丘。
見到眼前這一幕,站立在馬路中央的夏江就不由感到後怕。
還好剛才壯男用電棒電夏江的手背,若不然此刻待在車子内的人,恐怕也有夏江的一份。
五十噸沙石倒下,那可不是開玩笑的,哪怕是裝甲車,都沒有一絲生還的機會。
路邊找個根小鐵絲,一邊解開手铐,一邊朝别墅方向趕回,待回到别墅時,已是半個小時後。
兩女也剛醒來不久,見到夏江渾身是傷的走進來後,着實被吓了一跳。
“夏江,你怎麽受傷了?”林穎關心道。
夏江搖了搖頭,“沒事,遇了點小麻煩了。”
這時,一旁的林嬌幸災樂禍道,“可能是去偷看别人家女孩子洗澡,被抓到了,所以被人打成了重傷。”
“告訴我!剛剛迷暈我們,是不是想要制造機會?”
聽到林嬌這句話,夏江十分無語,剛剛差點沒能活着回來。
退一萬步說,即便真的去偷看女孩子洗澡,夏江至于麽?這裏不就現成兩個了麽?而且還是極品。
想歸想,夏江并不會真的說出來,夏江沒好氣地瞥了林嬌一眼,随後便朝着自己的卧室走去。
這間卧室原先是個雜房,不過前幾天被林穎簡單的整理了一下,改成了夏江的卧室。
雖然有些小,但有的地方睡就好了,這點夏江并不會抱怨。
床還沒坐暖,門就被敲響了。
“哐哐哐!”
“我可以進來嗎?”
是林穎的聲音,夏江猶豫了片刻,随後回道,“可以!”
門被推開了,林穎帶着醫療箱走了進來。
“你身上的傷是怎麽一回事的?剛剛我們昏迷的那段時間,到底發生了什麽?”
聽到林穎這麽問,夏江并不打算隐瞞,夏江将實情告訴了林穎。
林穎聽完後,臉上不再是平常之色,眉頭緊鎖着。
“果然是他!他屢次來公司騷擾我,我都視而不見,沒想到他敬酒不吃吃罰酒,看來這件事我得向我父親彙報一下了,由我父親出手,辦他個花花公子還不小菜一碟?”
夏江當然相信林穎這句話,因爲夏江知道林穎的身份。
林穎除了是海王集團的董事長外,還有着一層關系。
那就是陸軍中将林偉軍的女兒。
這種大人物,在華國跺跺腳,華國都得震三分。
也正因爲林穎擁有雙重身份,組織上才會派夏江來保護林穎的安全。
十分鍾後,林穎幫夏江上完了藥,随口問道,“還有什麽地方嗎?”
“有!”夏江一口回道,随即臉上浮現起不好意思的表情。
“哪裏?”林穎一臉認真地看向夏江。
夏江更加不好意思了,但在林穎的眼神壓迫下,夏江這才告訴林穎。
“這裏!”說着夏江指了指自己的裆部。
林穎面色突然绯紅了起來,二話不說走出了卧室,臨走前還罵出了這樣一句。
“呸!流氓。”
夏江見到林穎這個反應,頓時有些哭笑不得。
他指的地方,其實不是裆部,而是大腿内側,隻是不知道林穎腦子裏在想些什麽,這才誤認爲是裆部。
說我流氓,到底誰才是真正的流氓?夏江在心裏念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