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江懲罰陳友剛做四百個俯卧撐,小四衆人見沒有他們的份,連連倒退了好幾步。
如果他們不倒退,或許夏江還不會注意到他們。
“你們想去哪裏?剛才欺負呂平的,也有你們的份嗎?呂平你怎麽看?”
說着夏江将視線轉移到呂平身上,随同的還有小四衆人那幾道惡狠狠的視線。
雖然夏江是指揮官,但畢竟夏江隻有一人,小四衆人卻是五六人,讓呂平感到威壓較大的一方是來自小四的那一方。
“沒...沒有,他們沒有欺負我。”
呂平弱弱地說道。
雖然知道呂平膽小怕事,但夏江卻沒想到呂平的膽子那麽小,連最起碼的骨氣都沒有。
望着小四衆人那得意的笑容,夏江在心裏冷笑,以爲呂平不承認,就萬事大吉了嗎?
“你們幾個,給我做兩百個俯卧撐,若是敢說一個不字,自覺去人事部門辭職。”
霸氣!夏江這句話無比霸氣,正對應了夏江的人生格言,哥想整你,不需要任何理由。
“你..你媽啊。”王錘大怒,一臉的不服,“你..你說辭職就..就辭職,你..你算老幾?”
“王錘是吧?你已經被開除了。”夏江冷笑道。
王錘怒意騰升,三步化兩步來到夏江身前,揮拳就打。
夏江毫不費勁地躲過了這拳,腳尖一點,朝後移位了五六米的距離。
“小四,你們身爲公司保安,有外人在訓練室内鬧事,難道你就不該做點分内上的事兒嗎?”
夏江看向小四問道,一臉的戲谑。
王錘并不是警校出身,也就是憑着那壯碩的身材跟渾身的蠻力才得以進入公司,不過就王錘的那些小手段,還不能入夏江的眼。
夏江之所以隻閃躲不還手,爲的就是讓小四出手,如果小四不出手,夏江就能抓到把柄懲罰小四。
小四不蠢,這點自然清楚,憤憤握拳瞥了夏江一眼,随後小四朝身旁幾名夥伴使了個眼色,幾人紛紛上前圍住王錘。
五六人對付王錘幾人,王錘壓根就沒有還手之力,三下五除二就被小四給打趴下了。
“嗯...看來你們還有多餘的力氣沒用完,盡管你們幫助我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但公歸公私歸私,那兩百個俯卧撐還是要做的。”
夏江将手搭在下巴,一副認真的表情看向小四衆人說道。
小四衆人險些吐血,不過望着趴在地上的王錘的處境,他們也不敢多說一個字,四肢健全的就地做起了俯卧撐。
還有三個并沒有就地做起俯卧撐,并非不願意,而是無能爲力。
因爲那三個是昨天上午被夏江打傷的那三個狗腿。
“既然你們三人身上有傷,做不了俯卧撐,那就不用做了,我會減輕你們的勞動量。”
夏江這一句話放出,他們三人頓時心花怒放,可夏江下一句話卻讓他們表情石化了。
“你們去跑操場吧!每人五十圈。”
五十圈,勞動量相當于三百個俯卧撐,确定這是減輕勞動量?他們仨都想罵娘了。
“去吧!我會時不時去瞄一眼,如果發現你們的速度低于每小時十五公裏,那我隻能說抱歉了。”
那三人眼皮一顫一顫,五十圈就算了,速度還不能低于每小時十五公裏,這簡直就是要命啊!
半個小時後,那夥兩百個俯卧撐的保安也已經做完了,趴在地上一動不動,累得渾身顫抖。
陳友剛已經做了三百五十個俯卧撐,還差最後五十個,這時陳友剛堅持不下去了,青筋暴起,汗水如同湧閘的流水,一瀉而下。
“還剩最後五十個,他快不行了,要不我代他做吧!”
小四這時出聲道。
夏江搖了搖頭,“據說陳主管在警校時是校霸,說明陳主管還是有些實力的,能當上主管這個位子,也絕非浪得虛名。”
“可如今陳主管連五十俯卧撐都做不了,這還是校霸麽?若是被警校的校長知道了,我估計會羞怒得從學校趕來公司親自掐死陳主管。”
聽到夏江這句話,衆人有股頭暈目眩的感覺,陳友剛更是崩潰了。
尼瑪!老子都已經做了三百五十個俯卧撐了,還剩最後五十個,什麽叫做連五十個都做不了?
咬一咬牙,陳友剛總算将最後的五十個俯卧撐做完了,趴在地上一動不動,光礦泉水就喝了三大瓶。
這時,那三名跑操場的保安也回來了,他們的情況比起陳友剛來講好不到哪裏去。
“既然全部都回來了,那就進行下一場測試吧!下一場測試是防暴演習。”
說話間,夏江将視線轉移到陳友剛身上,“陳主管,你身爲主管,是不是需要起個帶頭用?”
陳友剛右眼皮狂跳,一股非常不好的預感彌漫全身。
“咳咳!我演正派保安。”陳友剛從地上艱難地爬了起來并說道。
“我也演正派保安。”
“我也演!”
......
一夥人紛紛站起身子,舉起手喊道。
夏江視線投在這夥人身上,大緻一掃,得出了一個結論。
這些人基本上都是陳友剛的親信,而夏江這次的測試是有目的性,就是削掉陳友剛的勢力。
夏江搖了搖頭,“不用了,這次防暴演習演的是單兵戰實力。”
“既然你們那麽有積極性,你們就扮演暴徒吧!陳主管扮演保安,唯一的保安。”
夏江将唯一二字咬得非常重,同時眼神裏還流露出一絲幸災樂禍。
陳友剛忍不住了,大怒道,“夏江,你玩我!”
夏江的表情在這刻也冷了下來,“玩你又怎麽樣?昨天何野被打一事你知曉吧?”
“在陳主管的管理下,竟然還有人上門鬧事,打傷了我們的保安,而且還讓他們逃之夭夭了!我完全搞不懂,到底是因爲陳主管的失職導緻的,還是陳主管的失職導緻的?”
“如果保安體系的人員連最基本的自身安全保障都做不到,那公司還要我們來幹什麽?”
說到這裏,夏江收回了激動的情緒,擺了擺手說道,“好了!你們繼續吧!這次的測試也是極爲殘酷的,如果你們不能把陳主管打趴下,你們就走,同理,如果陳主管能戰勝你們,你們隻能離職了。”
“真實搏鬥時,歹徒是不會放水的,如果你們放水,同樣會出局。”
聽到規則後,陳友剛面色大變,猶豫了好幾秒後這才出聲道,“小四、王痞,你們自動去辦理離職手續吧!”
小四、王痞衆人聽到陳友剛這句話,頭也不回地走出了訓練室。
就那麽一會兒,夏江開除了二十多人,近保安部的一半職員。
夏江也對陳友剛的機靈暗暗點贊,顯然陳友剛知道,再跟夏江玩下去隻是徒勞,隻會越玩越虧,還不如盡早自斷一臂。
隻要陳友剛還在保安部主管這個位置坐着,那群因爲他牽連出公司的人,就有重回公司的希望。
陳友剛沒了手下,現在就是一隻沒爪牙的老虎,對于夏江來說構不成威脅,夏江這才将視線轉移到剩下的那夥保安身上。
“輪到你們測試了,你們兩兩對決,記住,大家沒仇,點到即止,點到即止哈!”
遠處,聽到夏江這句話的陳友剛險些吐出一口鮮血。
這尼瑪!兩兩對決?剛才還不是強調單兵爲王嗎?現在怎麽又變成了兩兩對決?
還有那個點到即止,剛才還說要用全部實力,現在卻點到即止了,陳友剛隻感覺一萬隻草尼瑪在心中崩騰而過。
在訓練室廁所裏,陳友剛掏出了手機,對着裏邊的一串号碼摁下了撥号。
“喂?乾少麽?是我呀!我是陳友剛。”
“陳友剛啊!怎麽找我有什麽事嗎?”
陳友剛都想罵娘了,昨晚還在陳友剛面前說自己多恨夏江,結果這會兒卻翻臉不認人了。
但陳友剛不敢把這種情緒帶到表面上,陳友剛笑道,“夏江現在在公司裏,不知道乾少有沒有空,帶你的那兩名高手來公司處理一下?”
“哦!你說這個啊!”張乾咂咂嘴說道,“那兩名高手臨時被召回公司的,不過我跟南區這一片的老大哥虎王認識,要不待會兒我把虎王的号碼給你,你就說你是我的小弟,求虎哥帶人幫你堵夏江。”
陳友剛面色有些變幻,不過想到自己的處境,必須要除掉夏江,于是陳友剛答應了下來。
拿到虎王的号碼後,陳友剛冷笑念道,“夏江啊夏江,我讓你知道得罪我的下場。”
話音剛落,陳友剛便點下了短信上的那一串号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