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江雖然做不出滿漢全席,但基本的兩肉三菜一湯夏江還是可以搗鼓出來的,廚藝比起酒店廚師那是不逞多讓。
林嬌從入桌開始就粒米未進,一直以着怨恨的眼神盯着夏江。
林穎望着一直在喝純奶的林嬌,終于忍不住開口了,“吃點飯吧!别老是喝純奶。”
“雖然奶類飲品可以補鈣,但人體的運除了鈣外,還需要其餘的元素,光喝那個是長不了個子的。”
随着林穎話音剛落,夏江便接話了,“嗯!對!雖然說吃什麽補什麽,但有句話叫做物極必反。”
說話間,夏江還瞥了林嬌的胸部一眼,眼神裏流露出一絲玩味。
夏江是在繞彎子的嘲諷林嬌胸小。
林嬌自然能感覺到夏江那赤果果的眼神,當即大怒,不過卻不敢大發雷霆,因爲有林穎在。
望着夏江那張臭臉,林嬌恨到了心裏去,咬在嘴裏的竹木筷子隻聽“咔擦”一聲,斷了一小節。
這一晚林嬌都沒有再整夏江,夏江難得有個平靜的夜晚,洗完澡後便倒頭大睡。
第二天一早,夏江早早就起了床,給兩女做早餐。
在餐桌上,林穎告訴夏江,“小嬌今天就開學了,我想放你一天假,讓你陪她去學校報道。”
林嬌聽到林穎這句話,當即面色變得煞白煞白。
“不行!絕對不行!堅決不行!”
林嬌站起身來反抗道。
“别任性,我派夏江去跟你,也是爲了保障你的安全,公司那邊有保安,不會出問題的。”林穎皺着眉頭說道。
林嬌一臉不開心,連食欲都沒了。
見到林嬌這幅表情,夏江笑了笑,“沒關系的,林嬌也不小了,讓她自己去報道也行,這次危險針對的是你,我想林嬌不會有多大問題。”
話音剛落,夏江将視線轉移到林嬌身上,笑道,“對吧小嬌?”
小嬌二字,夏江咬得非常重,臉上也全是不懷好意的笑意。
夏江這是在占林嬌便宜,要知道小嬌這個奶名,隻有林嬌的親人才有資格叫,而夏江卻敢如此喊林嬌。
林嬌心中惱羞成怒,但她還是點頭“恩”了聲。
林嬌竟然低頭了,這讓夏江感到十分驚奇,不過林嬌低頭也屬于被迫,若不是夏江抓到林嬌的把柄,林嬌也不會那麽輕易的低頭。”
“那好吧!不過晚上你得去學校接林嬌回來,大概在五點左右。”
林穎說道,盡管如此,她還是不放心自己的妹妹。
林嬌面色有些慌亂,滿眼懇求地看向夏江,希望夏江可以像拒絕第一件事似的,連第二件事也拒絕了。
不過顯然夏江并沒有拒絕的意思,夏江答應了下來,“樂意效勞。”
半個小時後,夏江來到了公司,将林穎送進總裁辦公室後,便紮進了自己的辦公室。
如今夏江有兩個辦公室,用都用不完,夏江打算将一個辦公室送給何野,雖然何野的身份用不着辦公室,但總比在夏江手裏變成荒房好。
想到夏江就去辦,夏江叫來了一名較爲可靠的保安。
“呂平,何野呢?叫他來見我下。”
聽到夏江提起何野,呂平面色略變。
夏江心細,能觀察到呂平那變幻的表情,夏江不解問道,“怎麽了?發生了什麽事?”
“何胖子...他被打傷了,現在還躺在醫院。”
呂平低着頭回道,卻讓夏江眉頭大皺。
“什麽時候的事?”
“就在昨天上午,具體因爲什麽我不清楚,等我趕過去時,何胖子已經被送進醫院了。”呂平回道。
“他在哪個醫院?”夏江問道。
呂平搖了搖頭,表示連他也不清楚。
“馬上去人事部,調取何野的電話号碼。”夏江說道。
呂平點頭,二話不說便走出辦公室,朝着人事部門走去。
大概十分鍾後,呂平趕了回來,手裏拿着一張紙條。
紙條上面是何野的電話号碼,是呂平照着資料上的号碼抄下來的。
夏江撥打了何野的電話号碼,“嘟嘟”兩聲後便打通了。
“喂?哪個混球找老子?”
電話那頭傳來何野的聲音,雖然何野被打傷了,但跋扈的性格卻依舊沒改。
“是我!夏江。”夏江沉聲道,其實聽到何野這麽說,夏江是挺高興的,因爲這代表着何野并沒有多大事兒。
得知電話那頭是夏江後,何野的性格一百八十度大旋轉,從爺變成了孫。
“呀!我當是誰呢!陌生号碼!呵呵!剛剛說話沖動了點,夏江,你找我幹什麽?”何野樂呵呵笑道。
“我聽說你在公司的事兒了!你被打傷了?”
一向話多的何野卻在夏江這句問話後沉默了起來。
幾秒後,何野這才應道,“嗯!”
“什麽情況?”
“情況很複雜,你小心點,張乾跟陳友剛,他們想裏應外合對付你,我的傷就是從他們那裏來的。”何野說道。
夏江眉頭微皺,得知何野是爲了自己而被打傷的後,夏江心頭略暖。
雖然何野各方面都有缺點,但卻有一方面挺出色的,就是講義氣。
從上次對抗陳友剛時夏江就知道了,雖然何野的表現有些貪小便宜,但他卻沒臨陣脫逃,而是站在夏江身旁。
挂上電話後,夏江深吸了一口氣。
張乾跟陳友剛的所所爲,已經開始觸碰夏江的底線了,夏江不可能再放任不管。
做大事,就得從小事抓起,夏江腦海裏佛出了這句話,而面前這對狼狽爲奸的組合,裏中最脆弱的突破點,就是陳友剛。
思考了好一會兒後,夏江又掏出了手機,撥打了通訊錄裏的唯一一個号碼。
“喂!夏江,有什麽事嗎?”
一道清脆的女聲響起,正是林穎的聲音。
“昨天上午,有多位公司保安在公司大門聚衆鬥毆一事,不知道林總是否聽說過?”夏江問道。
“嗯!我也是今早才聽說這件事,據說還有傷員,所幸事不大。”
夏江冷冷一笑,“事是不大,但反映卻很惡劣,我覺得整個保安體系需要整頓整頓了!不然一直放任不管下去,可能會發生更大的問題。”
電話那頭的林穎愣了一下,随即回道,“那好吧!不過我挺忙的,恐怕抽不出時間整頓保安體系,這件事我就托你代勞了。”
又寒暄幾句後,林穎挂斷了電話。
總裁辦公室内,林穎開始覺得自己給夏江保安隊長的位置是個錯誤。
并不是應該不給夏江當官才對,而是給夏江的官太小了,麻雀籠無法讓這隻展翅雄鷹自由翺翔。
而保安隊長辦公室内,夏江從挂斷電話那刻起就一直冷笑着。
“陳友剛,我會讓你知道,惹火我夏江是個什麽下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