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海酒吧隻是一家小規模的酒吧,名氣不是很大,僅是在東城路這一段稍有些名氣。
雖然夏江沒去過碧海酒吧,但東城路還是知道的,沒半會兒夏江就找到了碧海酒吧。
酒吧内,夏江在散座位置上見到了狐狸。
“去包廂裏談,這裏有些吵。”
話音剛落,狐狸便走向了包廂方向,夏江跟在其後。
狐狸站在了包廂門口外,對夏江說道,“你先進去。”
狐狸不進去,肯定有問題,夏江暗自提防了許多,但還是伸手推開包廂門。
果然不出夏江所料,門剛被推開,一桶水就朝着夏江面部潑了過來,夏江一個激靈,急忙蹲下。
水并沒有撲中夏江,僅有幾滴滴在了夏江的衣服上,其餘的全部水都潑中了夏江身後的狐狸。
拿着水桶的那名矮小短寸頭男子見到潑錯人了,“啊o”一聲,随即将桶丢在一邊,朝着包廂沙發處跑去。
“哈哈哈!”
包廂内哄堂大笑了起來,即便夏江站在門外,也能聽到他們的笑聲。
夏江跨進包廂内,望着包廂内那八張熟面孔,夏江淚眼都快彪了出來。
“猴子!野狼!觸手!相聲!明君...”
一張張熟面孔出現在夏江面前,夏江挨個挨個喊出了名字,眼裏滿是感動。
這些都是尖刀連的戰友,包廂内的人,加上狐狸這個連長,全連人都在這裏了。
尖刀連是特種兵體系中,人數最少的一個不滿編輯的連隊,算上夏江狐狸,排除已亡的劍豬貪貓,一共才十個人。
十個人組成一個連隊,幹的都是最危險的任務,這件事傳出或許不會有人相信,但他們的确存在,尖刀連的兵也都是兵中王者,随便哪位拿到師或團裏一杵,都是一等一的高手。
衆人見到夏江後,也都熱淚滿眶,站起身來,一言不發直接擁抱。
擁抱跟打架沒啥區别,抱上後就是幾拳重重敲擊在背後。
一個人還好,八個人陸續擁抱,夏江可就吃不消了。
當輪到第五個時,夏江不幹了,夏江吼道,“尼瑪!謀财害命啊?不抱了,愛誰誰抱。”
“鬼狙,你幾個意思?才七個月不見,就不把我們幾個兄弟放在眼裏啊?”野狼大聲吼道。
“對對對!鬼狙你太沒人道了!虧我們還把你當兄弟,日思夜想的,茶不思飯不想的,見面了你就這樣對待我們啊?”相聲也跟着起哄道。
聽到這幾個兄弟的話音,夏江簡直都想哭了,尼瑪你體質好!你連續被八人怼幾下試試?
“這幫小狼崽子,下手太沒輕重了,鬼狙怎麽說也是任務中的士兵,要是打壞了誰去參加任務?依我看,把這瓶二鍋頭吹完就算完了。”
狐狸一邊用衣服擦着臉上的水珠,一邊将紅星二鍋頭放在桌子上。
夏江望着那瓶二鍋頭,更加想哭了,心想着這是什麽事兒嘛?被隊友陷害也就算了,就連身爲連長的狐狸都要帶頭坑夏江。
不過被怼與喝酒,夏江還是選擇喝酒,夏江二話不說,抓起桌子上的紅星二鍋頭咬了一口,咕噜咕噜地猛灌下肚。
把白酒當成啤酒來吹,除了夏江敢這麽做,也沒誰了。
夏江喝完後,面色稍微浮起紅暈。
“好酒量!”
“不錯!這才是我大華夏國的男兒。”
衆人大聲吆喝道,聲音比外界的dj聲還大。
“好了!夏江你坐下了!玩笑歸玩笑,是時候談正事了。”
衆人聽到狐狸的話音,這才止住了叫喊聲,一雙雙眼睛都放在狐狸身上。
連夏江都被驚住了,正事?什麽正事?
夏江第六感漸漸不安,總感覺要有不好的事要發生了。
“這次叫你來,有兩件事想告訴你。”
狐狸對夏江說道,随後又繼續道,“第一件事,由于軍方掌控的信息還太少了,不能明确的告訴你,隻能提醒你,你得提防着點乾坤國際物流公司。”
夏江眉頭微皺,暗暗将狐狸的提醒記在心裏。
“第二件事,組織上又給我們尖刀連派來了一項任務,五星任務,但類型不是長期潛伏,而是銷毀緬南附近一處造毒基地。”
“據收集信息提示,華南地區百分之六十的毒品,都是從那處造毒基地流通過來的。”
夏江得知這個消息後,十分震驚,他自然知道那個造毒基地。
七個月前,被夏江擊斃的那名大毒枭,其實就是那個造毒基地的副首領。
那場任務,指令是抓住毒枭,而不是擊斃毒枭,但毒枭還是被夏江擊斃了,這也引起造毒基地的一系列反水活動,大批貨源不間斷的投入華國周邊城市。
這也是爲什麽,軍方急促的需要一鍋端将造毒基地給打毀,以防後患。
“鬼狙請求撤銷在身任務,投入打毀造毒基地的任務中,請連長批準。”
夏江站起身來朝着狐狸敬禮說道。
狐狸眉頭微皺,“鬼狙,請收回你的申請,我之所以告訴你,不是想繞彎子讓你加入打擊造毒基地的任務,而是兄弟們想跟你道個别,好讓你有個心理準備。”
“對呀!鬼狙,你别自大了!我們隻是想跟你道個别而已,你可别想多了。”相聲說道。
“鬼狙,你先把你的任務完成了,你的不也是五星麽?你的貢獻不會比我們少。”野狼沉聲說道。
......
衆人紛紛出聲道,雖然有的是激夏江,有的是勸夏江,但都離不開一個中心,就是讓夏江好好幹任務,别摻合進來了。
“這個任務,除了你不去以外,戰刀也不去,他腿一年前的任務就落下病根了,你也不是不知道。”
狐狸說道,衆人紛紛将視線投在角落一名瘦弱男子身上。
戰刀幹笑道,“鬼哥,你比我好,你至少還有任務在身,而我隻能在連裏養我的腿。”
“唉!”
夏江歎了一口氣,點了點頭,答應了下來。
抛開不開心的,衆人再次暢飲了起來。
大喝了幾個小時,衆人基本上都醉完了,夏江看了看時間,也就下午三點,還有的是時間,于是夏江倒頭也睡在了沙發上。
海王集團門口,張乾跟陳友剛兩夥人從上午就一直蹲到了現在,爲的就是等夏江回來,好教訓教訓夏江。
可夏江一直都沒回來,這挺讓他們抓狂的。
“這夏江該不會是在哪條路撞死了吧?怎麽到現在還沒回來?”陳友剛抱怨道,守了幾個小時,他感覺頭上仿佛都要織出張蜘蛛網了。
以此同時,夏江正躺在酒吧包廂的沙發上呼呼大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