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室内,夏江坐在床上,猶豫了片刻,還是選擇從床頭取出了那部老式按鍵機。
“報告狐狸長官,我是鬼狙。”
“鬼狙?有什麽事嗎?”
“嗯,我發現了一條重磅消息,是關于林穎仇家的,事情是這樣的...”
夏江将與林嬌的談話一字不漏全告訴了鬼狙,還提到了水銀炸彈的事兒。
說完後,夏江能感覺得到電話那頭的狐狸被震撼到了,别說狐狸,夏江初次得知這則消息時,表情也是跟狐狸一樣。
片刻後,狐狸回道,“我覺得這事兒應該不是神風家族幹的。”
“雖然神風家族有仇必報,但不會在背地裏玩陰的,即便是報複,也會從明面去選擇報複,仇家應該另有其人。”
夏江卻不這麽認爲,夏江剛想将可疑點說出,卻被狐狸打斷了。
“關于神風家族的事,你就不要刻意去調查了,畢竟神風家族是華夏國三大家族之一,别說是你了,即便是我的頂頭上司,都沒有資格去調查。”
“你隻需保證不讓林氏兩姐妹遇害,你不死她不傷。”
夏江點頭應道,“嗯好!”
“沒别的事,那我就挂了。”
“你們的任務進行到哪一地步了?”夏江突然問道。
“正在收集資料,兩天後動手,等着我們凱旋而歸吧!”
“呵呵!”夏江笑了笑,“那好!保重。”
“嗯!保重。嘟嘟嘟...”
夏江深呼吸了一口氣,将手機放回了床頭,随即躺下床閉眼便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五點,夏江睜開了雙眼,将被子砌得整整齊齊後,光着膀子走出了房間。
晨練已經是夏江的習慣,但這次晨練卻不見林穎的影子,這挺讓夏江疑惑的。
晨練完後,夏江就跑到廚房去做早餐了,當早餐做好時,林穎這才從卧室走出。
“起來晚了,昨晚沒睡好。”林穎一邊下樓一邊念道。
“因爲炸彈的事?”夏江随口應道。
“嗯!想了一晚上,太可怕了!要不我們報警吧?”林穎問道。
夏江搖了搖頭,“不用了,即便報警也沒什麽用,幾千萬人口的海王市犯罪率很高,警察叔叔很忙的,不會跟個保安似的一整天都盯着咱們。”
“不過你放心,有我在呢!他們想傷害你們,也得先跨過我的屍體。”
聽到夏江這句話,林穎心中一暖,除了父親以外,夏江還是第一位如此關心她們姐妹倆的男子。
吃完早餐後,夏江将林嬌送去了學校,随後又載着林穎來到了公司。
保安部門是最悠閑的部門,夏江整個上午都在無聊中度過,可卻不見芳梅的影子,應該是在公司主樓辦公吧?
眨眼就到了中午吃飯的時間,夏江剛剛出門就碰到了呂平。
“呂平!走,我們去吃飯!”
面對夏江的邀請,呂平當然求之不得,屁颠屁颠的跟在夏江身後,朝着食堂走去。
食堂美女衆多,可飽了夏江的眼球,夏江邊吃邊看美女,一副豬哥模樣,口水差點流進了碗裏。
“夏部長,我說了,咱們公司美女多,是吧?”呂平一臉傲意地說道,早在來食堂的路上呂平就一直嘀咕着公司美女多這件事。
“嗯!一般般吧!”夏江假正經點頭說道。
呂平十分無語,這叫一般般?剛才誰盯着美女直流口水的?
這時,夏江突然想到了什麽,“對了!你這個上午,有見芳助理了麽?”
呂平聽到夏江這麽問,也是一臉驚訝,“芳助理?一個上午沒見人了!我以爲一直在你辦公室‘辦公’呢!”
辦公二字,呂平咬得十分重,臉上也堆滿了壞笑。
“我靠!我像那種人嗎?”夏江頓時不幹了。
“像!”呂平一個勁的點頭應道。
“少扯蛋,問你正事呢!到底有沒有見芳助理?”
“真沒見到,或許是不幹了吧?”呂平搖頭說道。
夏江眉頭微皺,她也沒收到芳梅的請假條或辭職信,該不會是出事了吧?
不行,他得打電話問問。
剛剛出食堂,夏江便掏出手機,給芳梅打了個電話。
響了好一會兒,電話才接通,這讓夏江松出一口氣,說明芳梅沒事。
“喂!”
“喂!你今天怎麽沒來上班?”夏江問道。
“那個...”芳梅有些不好意思了,“家父昨晚手術落下病根了,恐怕今天我是無法去公司上班了。”
夏江略有些驚訝,“沒大礙吧?”
“難說,醫生說可能撐不了多久了。”說到這裏,芳梅情緒低落了起來,夏江能感覺得到,芳梅十分傷心。
“那好吧!公司這邊我會幫你解釋清楚的,你的工資不會少一分錢。”
“謝謝你,太謝謝了。”芳梅無比感激。
挂上電話後,夏江琢磨着到底要不要去看一下芳國強。
芳國強是個好人,對夏江挺好的,五年前芳國強雖然沒有贊同夏江跟芳梅在一起,但也沒有反對。
“有可能這是最後一次見面了,還是去看一下他吧!沒準能幫上什麽忙。”夏江說道。
決定下來後,夏江驅車離開了公司,趕向市第三人民醫院。
半個小時後,夏江在了腦科住院區内碰上了芳梅,芳梅眼眶通紅,一臉的憔悴。
芳梅見到夏江後,十分驚訝。
“你怎麽來了?”
夏江說道,“我來看看叔叔。”
芳梅點了點頭,帶着夏江來到了病房内。
病房内站着幾名白大褂醫生,圍着病床上的芳國強不知道在嘀咕着什麽,但面色都不是很好。
其中一名是昨晚動手術的那位主刀醫生,芳國強變成這樣,有大半是他的疏忽。
夏江的進入,吸引了不少人的眼球,張豔君見到夏江到來後,抓住夏江的手嚎啕大哭。
“夏江啊!你阿姨我現在就隻能靠你了!你說現在這醫生怎麽那麽不負責任啊!治個病還把人給治死了,真是沒有醫療道德啊!嗚嗚嗚...”
張豔君此時對夏江的态度,完全就跟之前的判若兩人,這讓夏江十分無語。
一名頭發花白的醫生這時說道,“醫院會賠償相應的費用,還希望家屬不要傷心,我們會盡最大的努力,讓病人恢複健康的,不過在此之前,病人需要休息,能不能不要大聲喧嘩?”
“你個死老頭!你還有臉說!我老公就被你們治死了!”
老者眉頭微皺,想他從醫數十年,何時受過人指着鼻子大罵?
不過這件事的确是醫院做的不對,如果不是忘了排除淤血這個工序,恐怕就不會造成腦溢血,病人也不會突然發病了。
老者知道跟張豔君解釋不通了,視線轉移到夏江身上,“小友,勸勸她吧!大聲喧嘩隻會讓病人病情惡化。”
夏江點了點頭,對張豔君說道,“阿姨,醫生說的對,就不要打擾叔叔了。”
夏江這番話果然很管用,張豔君頓時不出聲了。
這時,夏江走到了病床邊,望着被呼吸罩蓋上奄奄一息的芳國強,夏江突然開口說道。
“腦溢血對嗎?我有辦法将淤血給逼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