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江的這句話,再次吸引了病房内所有人的視線。
老者有些驚訝,但卻沒拒絕夏江。
不過在夏江下手之前,老者需要詢問夏江一些基本的信息。
“你是哪個醫學院大學畢業的?研究腦科幾年?”老者問道。
夏江愣了一下,随即回道,“我沒有讀大學啊!我是公司職員。”
聽到夏江的回答,老者臉上的期待之色頓時煙消雲散。
他還以爲是什麽醫學高材生畢業,沒想到隻是一個愣頭青罷了。
不過就算夏江是醫院高材生畢業,缺乏實踐,即便有再多的知識,都比不上一個普通的腦科醫生。
看來還是高估了夏江,老者有些失望。
“怎麽?不相信我?”夏江皺着眉頭問道。
老者說道,“小友,不是不相信你,隻是人命關天,不能馬虎。”
話雖說是如此,那名老者心中還是充滿了對夏江的不相信。
讓外人去上手術台,估計連靜脈跟動脈都分不清吧?
這時,張豔君說道,“你個死老頭,你不也沒辦法救活我老公嗎?讓夏江試一試怎麽了?總比你們這群酒囊飯袋強。”
老者被張豔君這句話氣得夠嗆,愣是氣紅了臉。
“咳咳!”老者咳了兩聲,緩解憤怒的情緒,“那我事先說好了,如果手術發生了什麽意外,不關我們醫院的事。”
聽到老者這句話,張豔君有些慌了。
要是人真死了,拿不到醫院的賠償怎麽辦?
這時夏江說道,“阿姨,相信我,如果發現有異常,我會收手的。”
張豔君猶豫了兩下,還是點頭答應了下來。
“嗯,給我去取一套銀針,我要針灸。”夏江說道。
一旁的主刀醫生聽到夏江這麽說,憋不住想發言了,卻被老者一瞪,收回了剛剛到嘴邊的話語。
“給小友取銀針來,要醫院裏最好的。”
竟然老者發言了,肥頭胖耳的主刀醫生不到多說一句話,屁颠屁颠走出了辦公室。
這時,夏江将視線放在老者身上,見老者說話不凡,夏江忍不住開口問道,“老先生,尊姓大名?”
老者瞥了夏江一眼,随即回道,“醫德仙。”
醫德仙?醫德仙!張豔君瞪大了雙眼,不敢相信面前這名老者竟然是醫德仙!
夏江見到張豔君這幅表情,不解地問道,“怎麽了?你認識?”
張豔君冷吸一口氣回道,“妙手仁心醫德仙,我怎麽可能沒聽說過?他是華夏國醫療協會的副會長。”
張豔君此刻對醫德仙的态度,已然不敢再有一絲不敬,因爲眼前這人,絕對是大人物,據說跟華夏國許多省級官員有直接性的聯系。
最牛掰的是,海王市的市長在醫德仙面前,還得尊稱一聲大師,可見其人在華夏國的影響力非同小可。
夏江并沒有聽說過醫德仙的大名,聽說是華夏國醫療協會副會長後,不冷不淡的“哦”了一聲,好似醫德仙在夏江面前是個小人物似的。
很快,一套純銀銀針就上來了,粗細長短應有盡有,密密麻麻讓人無法數清到底有多少根。
夏江将一托銀針捧在手裏,随機似的挑出幾根,夾在指間裏。
夏江并不急着下手,而是深呼吸了一口氣,一股讓人看不見的内力順着夏江的指尖,流進銀針内。
或許别人看不見這股内力,但醫德仙卻能清楚的看見。
醫德仙十分驚訝,内力?看來夏江還真有一把刷子。
可即便有内力也整證明不了什麽,内力也分爲好幾種,有武内、醫内、音内等等,其中最常見的就是武内。
醫德仙看不出夏江的内力是哪種的,但應該是武内,若是讓武内進入病患的大腦内,不但不會藥到病除,反而還會摧毀病患的大腦。
“小友,你真的考慮好了?”出于職業道德,醫德仙出聲問道。
“嗯。”夏江點頭,接下來的一幕卻讓醫德仙目瞪口呆。
隻見夏江就跟裁縫機似的,啾啾幾下就插下了許多根銀針在芳國強的腦袋上。
每一根針都對應着一個穴位,分離不差,根根準心,這哪裏是愣頭青?簡直就是老司機啊!
醫德仙隻感覺口幹舌燥,不知道爲什麽,這刻他似乎相信了夏江真能将淤血逼出。
才幾秒的時間,夏江就插了十多根銀針,形成了一順推卦式,随即芳國強的眉心處變紅了起來,開始形成一個血包。
夏江見到此景,倒退了兩步,軟塌塌的坐在椅子上,渾身不得勁。
這特麽的,比跟一隻黑瞎子打架還費勁,夏江在心裏念道。
見到病床上芳國強的變化,醫德仙一臉激動,他活了大半輩子,還是第一次見到眼前這幕。
此刻醫德仙忽生出一股感覺,他這七十多年白活了,還不及方才發生的那半分鍾精彩。
“小友,哦不,夏先生,這樣就完了?”醫德仙有些不甘心的說道,他還希望夏江能露兩手,讓他“開開眼界”。
夏江當然知道醫德仙的想法,夏江白了醫德仙一眼,随即說道,“沒完!”
得到了想要的回複,醫德仙十分激動,但夏江下一句話卻讓他不解了。
“接下來的工序,還請醫老幫幫忙。”
“我?如何幫?”醫德仙問道。
“嗯,很簡單,用根針紮破他頭上的血包,這樣淤血就能排出了。”夏江說道。
聽到夏江這句話後,醫德仙二話不說,從病櫃上選出一根針,紮向芳國強眉心的血包。
“嘭!”
血包被紮爆了,滑稽的是竟然響起了聲音,暗紅色的鮮血濺射在醫德仙的白大褂上,不過醫德仙卻沒厭惡,反而像是小孩子似的手舞足蹈。
“哈哈!真是淤血!淤血真的被逼出來了!哈哈!”醫德仙大笑道,讓病房内的所有人都驚呆了,他們還是第一次見到醫德仙做出如此動。
“咳咳!”感覺到幾雙怪異的視線投在醫德仙身上,醫德仙恢複了正常,尴尬地咳了兩聲。
“夏先生,你可幫了我們一個大忙,就剛才的治療,簡直是我在醫療界見過的最大奇迹。”
夏江苦笑擺了擺手,表示沒什麽。
呵呵!奇迹?奇迹往往伴随着風險,就剛才那一下,差點把我搞死,還好我腰好腎好,夏江苦笑道。
此刻如果有人替夏江診脈,會發現夏江的脈搏弱得吓人,芳國強的脈搏都比夏江強。
這時,一道聲音在人群内響起。
“嗯?手術結束了?”
順着聲音看去,隻見芳國強一臉迷茫的看向在場衆人,方才的話音,正是芳國強說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