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江,前幾天我有事在身,不得親自來教訓你,今天我來了,做好挨打的準備了嗎?”
張乾說着,視線轉移到了芳梅的身上,随即雙眼裏冒出熾熱的光芒,“我滴個乖乖,又是一極品,拿來當開胃小菜最合适不過了。
外圍的周錢小伍,見到此景後,屁颠屁颠地挨上了張乾。
“乾少,好久不見。”
張乾瞥了周錢一眼,滿臉不屑,“周錢?還有你的小跟班?你們來這裏幹嘛?”
“聽說海王公司招聘大會,我想過來湊個熱鬧,怎麽,你跟夏江有仇?剛好我也有些看不慣他,等這件事過後,我們去開廂慶祝,我做東,怎麽樣?”周錢十分豪邁地說道。
張乾本來是不屑周錢的,但得知周錢也跟夏江也有梁子後,張乾對周錢的态度頓時有所轉變,哈哈大笑接受了下來。
“夏江啊夏江!沒想到你那麽容易得罪人,看來海王市将會是你的葬身之地啊!”
這傻x,又做夢了,夏江一臉的不屑,随即将視線投在台下衆人身上。
“嗯,第二項訓練也做完了,留下來的我相信都是精銳中的精銳,好了!現在我宣布第三項審核訓練。”
張乾聽到夏江如此鎮定地發言,好似将他當成了局外人,張乾也不生氣,他倒是想看看,夏江還能玩什麽小把戲。
可夏江的下句話,卻讓他色變。
“第三項很簡單,見到剛才叫嚣的那幾人了嗎?把他們打趴下了,一律錄用!”
夏江指着張乾喝道,在場百來号人也将視線齊刷刷的投在了張乾身上。
雖然張乾帶來了兩名金牌高手,但在場衆人并不畏懼,因爲他們有百人。
百人攻打兩人,這還不簡單嗎?分分鍾鍾幹趴下。
“夏江!你!...”
張乾怒吼一聲,沒等他說完,一名候選保安便揚起了拳頭,打向張乾的左臉。
兩名金牌高手見到張乾被打了,想靠前保護張乾,卻被十幾人團團圍住。
上百人圍攻六人,場面一時間混亂了起來。
金牌保镖的實力并不是吹噓的,雖然他們無法做到一打幾十并且完勝,但勉強的保護自身還是可以做到的。
左一拳右一拳,兩名候選保安頓時被那名金牌保镖打得人仰馬翻,随即金牌保镖一個閃身,躍出了人群,直朝台上的夏江奔去。
在混戰中,金牌保镖的真正用是百萬軍中取上将首級。
而那名金牌保镖,恰恰利用了台上防備人員少的優點,朝着夏江殺去。
夏江望着眼前那越來越近的金牌保镖,眼中綻放出一股精芒,身上的洪荒氣勢頓時釋放而出,朝着四面八方籠罩而去。
所有人都止住了拳腳,一臉驚詫的望着台上的夏江。
朝着夏江殺去的那名金牌保镖也愣住了,但等他反應過來想抽身而退時,爲時已晚。
夏江踢出了右腿,腿勁劃破空間呼呼響,刹那間就踢中了金牌保镖的左臉,金牌保镖就像斷了線的風筝,朝着遠處飛去。
這...這速度也太快了吧?還沒看清就見金牌保镖被踢飛了,台下衆人一臉驚詫。
不明事理的張乾從地上站了起來,拍了拍大腿上的灰塵,指着台上的夏江扯開嗓子,“烏鴉!給我上啊!”
烏鴉是另一名金牌保镖,他可是親眼見識自己的同伴喜鵲被夏江一腳踢飛。
烏鴉腦中計算着夏江那一腿所蘊含的力量,以及速度,最終得出了一個結論,夏江至少是牌以上的實力。
“烏鴉,你發什麽愣?還不快上?”張乾繼續怒吼道,如果不是張乾打不過烏鴉,恐怕張乾早上前一巴掌扇向烏鴉了。
烏鴉冷冷的瞥了張乾一眼,随即朝夏江出聲道,“前輩!龍騰公司事先并不知情,一個無心之舉,不想卻得罪了前輩,我烏鴉代替龍騰公司向前輩道歉。
張乾一愣,什麽鬼?烏鴉竟然向夏江直呼前輩?而且還是一臉擔驚受怕的表情。
夏江望着烏鴉,心裏冷笑,什麽前輩不前輩的,我有那麽老嗎?
“龍騰公司?沒聽說過,但是你們來砸我場子,這件事你們說算了就算了?”
烏鴉雙手抱拳,低着頭尊敬的回道,“是是是!前輩要什麽賠償,隻要龍騰公司有的,一定會盡量補償前輩。”
感覺到烏鴉那誠懇的态度,夏江微微點頭,“嗯!好!竟然你都開口了,那我不接受也有些不好意思。”
烏鴉險些暈倒,不接受還不好意思?他可巴不得事情一筆勾銷呢!可夏江的下句話,卻讓他色變了。
“張乾、周錢、小伍,嗯,還有陳友剛。”夏江瞥了一眼不遠處瑟瑟發抖的陳友剛,冷笑道,“打斷他們一條手臂,這件事我不追究。”
烏鴉頓時沉默了,如今他的面前出現了兩道難題,第一是拒絕,但會因此得罪一名牌高手。
第二是同意,但會因此得罪張氏、周氏、陳氏這三大家族,對于他們龍騰公司今後的發展,實屬不利。
夏江再怎麽牛掰,也是牌高手,龍騰公司也有牌高手坐鎮,再加上七八個金牌高手,足以應付夏江。
想到這裏,烏鴉決定了,如果得罪三大家族,會死,得罪夏江,僅還會斷臂,烏鴉肯定會選擇後者。
“前輩,恕我無法答應了。”
烏鴉的回答,并沒有讓夏江感到驚訝,夏江緩緩地“嗯”了聲,無形的威壓再次釋放而出。
威壓裏蘊含着一股殺氣,讓烏鴉仿佛身陷修羅地獄,烏鴉的第一個念頭就是轉頭逃跑。
可沒等烏鴉做出反應,寂靜無聲的操場上隻聽響起了一道清脆的聲音。
“咔擦!”
“啊!”
随即響起的,還有烏鴉的慘叫聲,其聲讓在場衆人感到陣陣寒意。
金牌高手,可以一打十的狠角色,卻在夏江面前如同小雞仔般說殺就殺,沒錯就是小雞仔。
張乾吓壞了,轉身就跑。
“你能跑去哪裏?”
夏江的聲音在他身後響起,随即張乾感覺被人撂倒了,沒等他神智恢複,就聽斷骨聲再次響起,夏江已經折斷了他的手臂。
“剛才是不是你們兩個落井下石的?”
夏江在折斷張乾的手臂後,又将視線轉移到了周錢跟小伍兩人身上。
“沒有!沒有!”兩人連連搖手讪笑。
“嗯!給我滾吧!”
兩人一聽說能走了,如蒙大赦,扭頭就走,但又被夏江喝住了。
“站住!我說的是滾,不是讓你們用兩條腿走。”
兩人臉色變得不正常了起來,但聯想起張乾的命運,面子與一條手臂來比,算得了什麽?
在衆人那嘲諷的視線下,兩人卧倒在地,像個球似的滾遠。
“陳友剛,想讓我喊你爸爸?”夏江視線轉移到了陳友剛身上。
陳友剛十分難看的笑道,“沒!你可能聽錯了,是我喊你爸爸。”
“爸爸!爸爸!”陳友剛跪在地上,一個勁的朝夏江喊。
“嗯!兒子真乖!你也可以滾了!”
得到夏江的釋令後,陳友剛二話不說,學着周錢的模樣,朝着場外滾去。
台上,芳梅一臉震驚地看向夏江,這還是她認識的夏江嗎?
這些年來,夏江到底經曆了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