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小時後,海王市第一人民醫院骨科病房内,幾名身材高大的男子将床上的病患團團圍住。
這時,一名男子走進了病房内,引起了病房所有男子的注意力。
“喜鵲怎麽樣了?”
“喜鵲嚴重腦震蕩,即便能恢複過來,恐怕也打不了拳了。”
那名男子滿臉沮喪,随即想起了罪魁禍首夏江,臉上的沮喪頓時蕩然無存,轉變的是滿臉的憤怒。
“烏鴉,那人真的是牌級别的高手?”
坐在角落手上繃着石膏的烏鴉聽到宋如龍這句話,滿臉慎重地點頭。
宋如龍深呼吸了一口氣,這時門外又走進了幾人。
“宋老闆!好久不見。”
宋如龍轉過身來,看清來者是誰後,眉頭微皺。
“虎幫的虎王?不知道虎王來此有何貴幹?”
略胖的虎王笑了笑,随即回道,“我聽說貴司跟海王集團的夏江有些過節,不知道是真的假的?”
消息傳播得那麽快?宋如龍面色有些陰沉,随即想起了這件事受害者還有張氏這一族,這才得以接受。
“真或假,與你何幹?”
“的确跟我沒關系,但夏江同時也打傷了我幾名小弟,虎幫有仇必報的性子,道上的人都清楚。”
“所以?...”宋如龍一臉思考的看向虎王。
虎王露出了大金牙,笑道,“所以我打算跟宋老闆聯手,以我的口才,以你的沈力,若是夏江不向我們妥協,那就把他...”
說話間,虎王做出了抹脖子的動,不言而喻。
“計劃方案?”宋如龍皺眉問道。
“嗯,今晚我會在凱旋樓設宴,會邀請他。”
“需不需要我?”
“不用不用不用!”虎王連連搖手,“隻需借用你的牌保镖沈力就好了,你也知道,我幫并沒有牌高手,如果夏江不同意,很難将其制服。”
宋如龍不傻,如果隻有虎王一人去,若是成功招募了夏江,夏江也會倒向虎幫那一邊。
等到那個時候,宋如龍也從中撈不到一點的油水,反而白白便宜了虎王。
“宋哥,交給我了,你不用擔心。”
沈力似乎猜到了宋如龍的顧慮,他安慰宋如龍道。
宋如龍相信沈力,點了點頭,答應這件事交給了沈力來辦。
“竟然如此,待會兒我就派手下去通知夏江。”宋如龍說道。
“不必了,在來醫院的路上,我已經派了花貓去海王公司了,隻需等待花貓的回應。”虎王微笑說道。
海王集團新部長辦公室内,夏江正悠哉悠哉的聽芳梅報告,這時門被呂平推開了。
“夏部長!夏部長!大事不好了!”
随即呂平視線投在了芳梅身上,拍了拍腦袋驚道,“哎呀!嫂子也在啊!忘記敲門了!不好意思。”
芳梅面色一紅,心細的夏江急忙出聲打破尴尬,“去去去!又出了什麽事?張乾殺回來了?”
“不是!不是!虎幫又來了!”
呂平一臉慌張,提起虎幫,他就生出一股由心底的恐懼,黑社會這個詞早已烙在呂平心域裏的恐懼處。
“來了多少個人?”夏江眉頭微皺。
“兩個!”
“才兩個?”
夏江一臉驚詫,若說兩百個他都信,可兩個,這不是送菜麽?
在呂平的指導下,夏江來到了位于公司大門的保安房。
兩名殺馬特正坐在保安房内的沙發上,見到夏江到來後,連連站直了身子。
夏江望着其中一名殺馬特,冷冷一笑,這不是前天被他打跑的那名殺馬特麽?
“虎幫又來收保護費了?我都已經告訴你了,想查稅就去稅務局。”
殺馬特花貓面色一變,随即回道,“虎王今晚在凱旋樓設宴,誠邀你前去赴宴。”
“赴宴?我跟你們虎王又不認識,他哪門子搭錯筋了?”夏江冷笑道。
花貓對夏江的出言不遜給激怒了,他雖然知道夏江自傲,但卻沒想到夏江如此狂傲自大。
“虎幫是海王市南區最大的幫派,虎王則是虎幫的幫主,如果你就這麽拒絕,會不會有些不尊敬虎王?”
“虎王是我孫還是我兒?我爲什麽要尊敬他?”
花貓兩人面色刷刷一變,其中那名不明事理的小弟更是指着夏江鼻子暴斥道,“去你馬勒戈壁,你算哪根蔥?竟然敢如此辱罵虎王。”
“嘭!”
小弟話音剛落,夏江便一腳踹了過去,将小弟踹飛出了保安房。
“我這人最恨别人指着我鼻子了,有什麽事好好說不行嗎?大家都是文明人,爲什麽要動粗呢?”
望着夏江那一臉無辜,花貓眉毛忽上忽下,文明人?動粗?如果他的小弟這都算粗,那夏江剛才那一腳算什麽?
“話我帶到了,今晚虎王會在凱旋樓設宴待你,時間是晚上八點,還希望你能考慮一下。”
撇下這句話後,花貓轉身便走出保安房,他剛邁出門檻的哪一步,背後響起了夏江的聲音。
“告訴你們虎王,今晚我會去的。”
花貓走了後,夏江躺在沙發上閉目養神。
“夏部長,你真打算去赴宴?這可是一場鴻門宴啊!去了可就回不來了。”
“呵呵!”夏江笑了笑,“你古惑仔看多了,沒那麽嚴重。”
呂平撓了撓頭,這時何野說道,“夏江,今晚的飯票,方不方便帶上我?”
“帶上你?那可是龍潭虎穴,你确定?”夏江略微驚訝。
“不就是打架嘛!我何胖爺最不差的就是力氣,再一者,你是我兄弟嘛!兄弟有難,我且能袖手旁觀?”
夏江略微感動,笑了笑回道,“竟然如此,那就捎上你了,到那裏後記得使勁吃,若不然就白跑一趟了。”
“必須的!”何野笑了笑,若說吃,誰能比得上他何野
撇開保安房的事後,夏江接到了林穎的電話,夏江二話不說便走向了林穎的辦公室。
“今晚張乾來鬧事了?”
夏江坐在沙發上,點頭“嗯”了聲。
“教訓他一下也挺好,省得以後老是糾纏不清,對了,你的請求我幫你問了,黃蔡瑩經理正好缺個副手,如果可以的話,明天就讓你推薦的那人進公司面試。”
“謝謝!謝謝!”
得到林穎的回複,夏江對林穎感激不盡。
林穎搖了搖頭,“不用謝我,要謝就謝黃蔡瑩吧!她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才招人的,若不然她會一直一人兼兩職下去。”
又聊了兩句後,夏江這才從林穎的辦公室内走出。
沿途經過黃蔡瑩的辦公室,夏江心生出了當面道謝的沖動。
夏江站在黃蔡瑩的辦公室門口,輕敲了兩下辦公室室門。
等待了大概十餘秒後,裏邊還是一點動靜都沒有。
夏江不解了,将手搭在室門把手上,輕輕一扭,發現辦公室室門并沒有鎖上,這一扭就被夏江給扭開了。
辦公室内空無一人,夏江邁步走了進去。
“黃經理?黃經理?”
可辦公室内還是聽不見任何聲響,這說明,黃蔡瑩不在辦公室内。
“奇怪了!平日裏躲在辦公室足不出戶,今天怎麽不見了?”
夏江滿臉的不解,随即視線随意掃在了辦公桌方向,發現辦公桌桌面上有一冊綠皮文件。
綠皮文件不是吸引夏江的所在,真正吸引夏江的是綠皮文件上壓着的玩意。
走進一看,這玩意類似對講機,體格卻比對講機小多了,隻有一個腳拇指大小,最奇特的是這玩意擁有四根天線。
揣摩了大半分鍾,夏江這才看出,這玩意是電磁幹擾器,專門用于隐蔽電子工具的東西。
這是特工才用的玩意,黃蔡瑩拿這玩意來公司幹什麽,還有桌面上的綠皮文件又是什麽?
正當夏江想翻閱綠皮文件時,一道聲音從他身後響起。
“夏江?你在這裏幹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