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上電話後,夏江坐在床上了無睡意,紅着眼眶呆呆的望着牆闆,猶如一老年癡呆患者。
“傻x,那麽大個人了,還哭鼻子,祖國的臉都被你丢進了。”
相聲的影子突然在夏江床邊浮現,一臉不屑的瞥着夏江。
“相聲,還是那麽嘴賤。”夏江破涕而笑,下一秒,野戰的影子也出現在了相聲旁。
“爲國捐軀,殉而榮,沒什麽好難過的。”
猴子的影子也突然浮現了,向來話少淘氣的猴哥一出現便朝夏江擠眉弄眼,随即屁颠屁颠的躲到野狼身後,神态與那天在包廂内潑水給狐狸後如出一轍。
......
戰友們的身影陸續浮現在夏江的眼前,十分英俊的七個小夥子,臉上全都挂滿笑容,意氣風發。
七人站成一排,堆滿笑容,十分默契地朝夏江敬禮。
沒等夏江反應過來,影子幻化成了隻有夏江一人可看見的星點,星點緩緩升起,透過天花闆,直沖雲霄。
夏江神識恢複正常後,朝着房間四周望了望,卻不見諸位戰友的影子,他慌了。
夏江推門而出,快步跑出房間,跑出别墅,可别墅外哪裏有什麽星點?天上連一顆星星都沒有,滿世界都是死一樣的黑暗。
“啊!”
夏江怒吼了一聲,随即進入了瘋狂模式,沿着公路狂奔,夏江的速度能跑多塊,此刻就有多快。
也不知過了多久,天色蒙蒙亮,夏江用盡了最後一絲力氣,這才不得不找個草坪坐下。
聯想起七個多月前貪貓跟劍豬的死,還有今天得知的壞消息,夏江怒火騰升。
這一切的起因,都是因爲造毒基地,都是因爲毒枭。
再往後扯一點,如果沒有域外雇傭兵的撐腰,毒枭也不會在華南地區如此猖狂。
這一切!都是因爲域外雇傭兵!都是因爲毒枭!都是因爲毒品!
“咔咔咔!”
夏江雙目通紅,拳頭緊握,滴滴鮮血從夏江的手掌流出,夏江卻絲毫感覺不到疼痛。
“蒼天爲證,我夏江!今日在此發誓!哪怕是流盡最後一滴血,我也要制止毒品流入華夏國土,隻要我還有一口氣,域外雇傭兵就不會如此猖狂!”
說話間,夏江殺氣外放,如果有人碰巧來到夏江身旁,會發現仿佛來到了修羅地獄。
回到别墅時,剛好六點半,夏江洗了一個澡,洗刷掉了身上的臭汗以及悲傷。
這時林嬌打着哈欠下樓,咕噜咕噜喝了三大杯水,不由在心裏罵娘,昨晚那一夢險些讓她脫水,醒來時發現床單濕了一大半...
扭頭看向夏江時,發現夏江眼珠子通紅,神情悲傷。
這還是林嬌第一次見到夏江哭,不由心生出欣喜若狂的表情,急忙掏出手機,咔咔拍下夏江。
夏江扭頭看向林嬌,沒好氣的問道,“偷拍我?”
林嬌吐出粉嫩的舌頭,随即嘀咕道,“真好笑,竟然哭了,我得發在朋友圈,讓我的閨蜜看看你的醜狀。”
夏江有些無語,但林嬌下句話卻讓他腸子都黴青了。
“我的朋友圈,可是有很多美女的,嗯...她們肯定會笑死你。”
媽蛋!這不是诋毀夏江的形象麽?要是他的醜照在美女圈子裏流傳,成爲了通用表情包,夏江以後還如何泡妞?
想到這裏,夏江渾身不自然了。
半個小時的忙碌,夏江煮好了早餐,林穎也剛好下樓,見到夏江依舊是一副紅眼珠的表情,有些被驚詫了。
“你的眼珠子怎麽那麽紅?”
“火眼,昨晚一隻蚊子飛進了眼睛裏,癢了一晚上,揉了一晚上,第二天就變這樣了。”
“可怎麽是兩隻眼球都紅?”
“對稱,隻紅一隻眼球有些另類了,幹脆兩隻都紅。”
林穎跟林嬌對夏江的這個解釋十分無語,夏江還真是怪人。
吃完早餐後,夏江找來了一副紅色墨鏡戴在臉上,随即跟着兩女一同出門了。
車子上還殘留着風油精的氣味,盡管不是很明顯,但仔細聞,還是聞得出的。
林穎倒是不以爲然,反倒是林嬌一臉的幽怨,幽怨度不亞于昨晚。
這夏江,真不是好東西,找小姐就算了,還玩車震,嗯!肯定如此,若不然車内怎麽還殘留着風油精的味道?
将林穎送到公司了後,夏江并沒有選擇也跟留在公司,今天夏江一整天都被林嬌“承包”了。
下午還要跟林嬌去打擂台,從一大早林嬌就用眼神示意夏江,夏江且能忘記了?
林嬌憑借着身軀瘦小的優點,從後座位鑽到了副駕駛上,一臉興奮。
“今天你是我的人了!”
夏江沒說話,依舊是那副死氣沉沉的模樣,林嬌不解了,難道是她故意的口誤,讓夏江生氣了?
夏江是個小肚雞腸的人,有可能,想到這裏,林嬌急忙改口。
“說錯了,是今天你得幫我打擂台,哪裏都不能去。
嗯...作爲一個合格的保镖,不僅下午要陪我去打擂台,上午還得陪我去玩。”
夏江還是一副無視的表情,林嬌頓時怒了,竟然無視老娘!
“喂喂!木頭人,你聽得到我說的話嗎?”林嬌在夏江耳邊喝道。
“嗯?怎麽了?”夏江這才扭過頭看向林嬌。
“我說,打擂台前你要陪我去玩。”
“嗯,好!”夏江點點頭,随即啓動了車子。
可車子跑了幾米後,夏江這才反過神來,貌似要去哪兒他都不知道。
“去哪裏?”
“嗯...讓我考慮考慮,逛街就不必了,本姑娘不是那種矯情的人,要我說就去遊樂場吧?聽說海王市新開了一家灰常刺激的遊樂場,刷爆朋友圈了,今天正好有空,我得去玩玩。”
“好!”
話音剛落,夏江便啓動了車子,半個小時後,總算來到了那家遊樂場門口。
遊樂場大門,盡管沒進去,但也能聽到裏邊傳來尖叫聲。
“我們進去玩玩吧?”林嬌激動的說道。
“你去吧!我就不去了,我在車裏等你。”
看到夏江那一臉傲慢,林嬌心裏有些不爽,賭氣之下還真打開車子,獨自一人走向遊樂場售票處。
林嬌本以爲夏江會改變主意,屁颠屁颠追上來的,可當她走到了售票處後,轉身一看,夏江還在幾十米遠的車子上,而且完全沒有下車的意思。
“死木頭,爛木頭,今早也不知道吃錯了什麽藥,變得那麽無趣。”
林嬌憤憤嬌哼,轉身又走回了法拉利旁,怒敲車門。
“你給我下來!今天無論如何我也得讓你陪我進去玩,别忘了你是我的保镖,得做好保镖的本分!”
夏江一臉無奈,隻好打開車門下車,走下了車。
剛剛下車門,林嬌便拉住夏江的手,用着體内的莽荒之力,将夏江拖到遊樂場門口,沒錯,就是拖。
不開心對吧?遇到姑奶奶我!你不開心都得開心!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