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是陪夏江緩解情緒,其實林嬌光顧着玩了,各種稀奇古怪的玩意,隻要入林嬌眼的,都是大包小包。
這尼瑪!比逛街還累,夏江忍不住歎出了一口氣。
“剛才玩了過山車,玩了海盜,你還不開心?難道昨晚跟風油精小姐玩車震,染了梅毒?”
夏江無奈的瞥了林嬌一臉,你才梅毒,你天天都染梅毒。
“嗯?那裏好像有賣木偶娃娃的,咱們過去看看吧?”
“還買?”夏江瞪大雙眼,他仔細數過,此刻手裏提着十四個袋子,光重量就有二十公斤。
知道的還好,不知道的還以爲林嬌跟夏江是來公園擺地攤的,而夏江手上的袋子,正是庫存貨物。
“爲什麽不買?”林嬌白了夏江一眼。
“這類的玩意,你剛剛不是買六個了嗎?”
“嗯...是買六個了,可裏面并沒有紅色的。”
“卧槽!你還真想湊齊七個葫蘆娃?”
“那是小矮人好嘛!真不知道你小時候有沒有看過白雪公主。”
“額!”
又是半個小時的時間,夏江感覺手快斷了,林嬌見到夏江那副無精打采的模樣,心中不免泛起幸災樂禍的感覺。
“很重嗎?要不要我幫你擡一點?”
“好!”夏江也不玩什麽大男子風度了,直接将成堆的購物袋遞向林嬌。
林嬌一臉思考的望着購物袋,像是在挑選物品,随即伸手拿出了其中一個較小也較輕的購物袋。
“嗯!就這個了。”
卧槽!擡一點,你還真擡一點?夏江此刻的内心是崩潰的。
林嬌沒給夏江抗議的機會,望着遠處的遊戲大廈驚詫道,“咦?我們進裏面玩玩遊戲吧?”
夏江早已厭倦了提着大小包,猶如行屍走肉的狀态,得知可以歇息了,當然求之不得。
随後一副令人震驚的畫面在遊客眼中發生了,隻見一名小蘿莉,身後跟着一頭狗熊。
不對,是抱着如麻袋體型的購物袋堆的男子,兩人朝着遊戲大廈方向走去,如果仔細看,那名男子的臉上,竟然在流着欣喜的眼淚。
這尼瑪!終于得救了!
上樓後,夏江将購物堆放在角落裏,随即蹲了下來,視線掃向四周。
這時林嬌跑了過來,拉着夏江的手說道,“夏哥,陪我一起打野戰好不好?”
“打野戰?”夏江的視線在林嬌的身軀遊走,随即一臉嫌棄的表情,“太小了,不打。”
林嬌愣了一下,随即俏臉微怒,夏江腦殼子裏到底裝着什麽?
“别想歪了,打野戰,是一款叢林槍戰的名字,k?”
“噢!早說嘛!”
夏江點了點頭,暗自松出一口氣,跟在林嬌身後,走向野戰區。
這款遊戲名字還真叫做“打野戰”,真污,然而純潔如白紙的夏江,一個字都聽不懂。
所謂的打野戰,也就是真人s,兩人一組,共十二組,用的都是迷彩bb彈,射程是三十米。
兩個标準足球場大小的“戰區”上種着不下于千株熱帶雨林植被,連地面都是人工土丘,坑坑窪窪,塑造出了一股真實戰場的壞境。
剛好還剩最後一個名額,夏江成功搶奪到手,接下來是換裝工作,軍裝穿在身,夏江有股熱淚滿盈的感覺。
林嬌的裝扮很酷,頭上戴着一頂軍帽,馬尾辮朝後,嬌小的身軀,再配上一副黑色邊框的單眼眼睛,真有一股戰争蘿莉的趕腳。
兩人剛剛從隧道口走出,周圍的雜草擺動了起來,這讓夏江聯想起一年前在東南亞某熱帶雨林的任務,神情不由繃緊了起來。
盡管這隻是一場遊戲,但逼真的環境,很快就将夏江帶入了。
草叢突然跑出兩名男子,端槍瞄準就像射擊夏江。
夏江揮手就是兩槍,紅色的bb彈打在兩名男子的身上,那兩人頓時帽子冒出一股黃煙。
畢竟都是一群普通人,沒有受過專業訓練,喜歡瞄準後再開槍,夏江危急關頭時都是憑借着直覺直接開槍,如果瞄準那就死了。
兩人埋伏失敗,灰頭土臉的退出戰場,夏江身旁的林嬌依舊是一臉迷茫。
發生了什麽?好像等她反應過來時,埋伏的那兩人就已經淘汰出局了。
第一滴血公布在場外熒屏上,不少人随之震驚。
“一血怎麽不是濤哥?”
“鬼知道,不過那個組合要完了,敢搶濤哥的一血,誰不知道濤哥是打野戰這款遊戲的霸王?”
“嗯,的确,濤哥知道一血被搶後,肯定會找那個組合報仇,可惜了!可惜了!據說那個組合有名極品蘿莉。”
“又不是真實槍戰,有什麽好可惜的,待會兒等她出來後,再上去搭讪也行啊!不過得看你的實力了,她的隊友是個男的,可能是他的男朋友。”
“男朋友又怎麽樣?沒聽說過一句話嗎?老婆還是别人的好,嘿嘿嘿!”
“嘿嘿嘿!”
場外,一夥青年望着大屏幕猥瑣笑着。
戰場内的其中一個土坡發生了交戰,兩名臉上塗着綠油油類似特種兵的男子抱槍躲在土坡後。
“濤哥,一血被人搶了。”
“該死!也不知道哪個牲口搶了我們的一血,可恨的鋼槍隊,一出場就故意糾纏着我們,顯然想拖住我們的時間。”
“濤哥,那現在怎麽辦?”
杜濤咬牙說道,“先撤!短時間内是無法打退鋼槍隊的,如果跟他們硬磕,即便能存留到最後,也會因爲人頭數過少的原因,拿不到本場vp。”
“好!我掩護,你先撤。”
杜濤點了點頭,貓腰朝着遠處走去。
土丘後炮火壓制的鋼槍隊隊員哨子見到杜濤逃跑後,急忙向身旁的隊友打報告。
“原哥,杜濤他們跑了,要不要追?”
抱着巴雷特模型的原哥搖了搖頭,“不用了,我們先去試探試探拿一血的隊伍,如果可以,把一血搶了,一血之力的buff可以抵一條命,很強大。”
哨子點了點頭,兩人提着槍支,開始遊走地圖。
夏江之前提起的謹慎也都降了下來,遊戲畢竟是遊戲,從某些方面還是比不上真實槍戰。
夏江這一路上幾乎是橫掃,佛擋殺佛,根本不給對手的一點機會,就連林嬌都感覺到無聊了,因爲整場都是夏江在打,他根本用不着出手。
附近草叢湧動,兩杆槍口從草叢内探出,這逃不過夏江的眼睛。
“呵呵!還想偷襲?看來被教訓得還不夠啊!”
念叨着,夏江提槍看也不看,朝着草叢方向就是一頓猛射。
草叢内的人似乎早有預料,趴地翻滾,閃到了另外一個草叢。
“竟然被閃躲了?有意思!”夏江淡淡一笑,剛想繼續射擊,卻被林嬌攔住。
“讓我來!”林嬌喝道,随即擡槍指着大概方位,模仿着夏江的風度,看也不看就是一頓猛射。
十槍有七槍脫靶,雖然沒打中,但卻把對面吓得屁滾尿流。
“果然是一血隊伍,我休戰,要不要考慮合作?”
杜濤跟他的隊友站起身子,槍舉過頭,上半身露在草叢外。
“爲什麽要跟你合作?”夏江一臉嘲諷。
“我知道你已經打出局了四隊組合,但你們畢竟隻有兩人,現如今還有八隊組合,寡不敵衆。”
說話間,杜濤的視線轉移到了林嬌的身上,心裏暗歎,真是一個極品。
“八隊組合?再把你們打淘汰,那隻剩七隊了。”夏江說道,随即将槍口指向杜濤。
杜濤剛想罵夏江不近人情,就感覺黑洞洞的槍口指向他,驚了他一大跳,急忙躲在隊友的身後。
“砰砰砰!”
夏江槍口跟随杜濤連開三槍,兩槍落空,最後一槍都打在了杜濤的隊友身上。
當夏江想打第四槍時,卻發現沒子彈了。
杜濤并不知道夏江沒子彈,他隻知道眼前有個逃離的機會,杜濤緊緊抓住這個機會,趁着夏江上彈夾的間隙,扭頭而跑。
“你給我等着,我這就去聯合衆隊伍,我就不信你能一人單挑十人。”
杜濤的隊友出局了,但杜濤卻沒出局,也算不上打淘汰一隊,隻能算半隊。
沒了隊友的杜濤,即便在戰場中混,都難以自保,所以夏江并沒有痛打落水狗。
至于杜濤揚言要聯合衆隊伍合攻夏江隊伍,夏江并沒有放在心裏,來了正好,正好一鍋端。
五十米遠處的一顆大樹上,原哥透過望遠鏡道具見證了夏江痛打杜濤的這幕,不由感歎。
“絕對是高手!如果能讓他加入鋼槍隊,海王市真實s大賽絕對能拿第一名。”
“那還偷不偷襲他們?”哨子問道。
“不偷了,杜濤揚言要結合衆隊伍将他們打出局,那咱們就跟着他,适當的時候出手,攬得他的好感,這樣才能讓他加入我們鋼槍隊。”
哨子點了點頭,将搭在扳機上的食指收回。
夏江知道原哥隊伍在身後跟着,但他卻沒有将原哥隊伍一鍋端,因爲從他們兩人的身上,夏江嗅不到危險的氣味。
十分鍾後,夏江感覺到周圍的環境不對,四面八方的雜草正在搖晃。
“來了!那孫子果然集合了其餘的幾隊隊伍。”夏江眯着眼說道。
林嬌倒是一臉興奮,遊戲,就是應該這樣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