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江身軀一顫,不是因爲恐懼,而是因爲興奮,這是一股嗜血的興奮。
隻有把一個人逼成瘋子,他才能做出瘋事,而此刻的局面,需要的正是瘋事。
出醫院後,夏江又将張坤飛送到了公司,今天張坤飛一整天都要在公司裏辦公,而且不需要帶任何保镖。
夏江這個下午倒也是清閑,先去黑市逛了一圈,挑選兩把趁手的武器後,再将車停在了路邊的電話亭旁。
夏江用電話亭撥打了耿直的電話,向耿直彙報情況。
耿直說道,“可以動,這個緊要關頭,的确需要瘋一把。”
“我去!敢情他們兩人從一開始就可以殺啊?那幹嘛還拖到現在?多礙事啊?”
“不一樣,凡是都得按照邏輯形式來走,如果你提前殺了他們,那不相當于暴露了自己的身份嗎?”
“嘿嘿!這倒是,聽你的了,有事你扛着。”
“放心吧!他們本就是罪有應得,殺了也是爲民除害。”
挂斷電話後,夏江剛想上車,一隻泰迪犬走到夏江身旁,一把抱住夏江的小腿,保持着站立的形态,然後才是搖動臀部。
“卧槽!”
夏江大驚,急忙甩腿,将泰迪踢開,這是一名身材較小的小蘿莉跑了上來。
“你幹嘛!幹嘛踢我的泰迪?”
夏江剛想反駁說你家泰迪正在****腿,卻在看向小蘿莉的那瞬間愣住了。
林嬌?夏江走神了,這還是他加入卧底任務以來,第一次見到林嬌。
身材還是一樣的嬌小,再往胸一撇,額...一點也沒變,整一就是台平闆電腦。
“喂!姑奶奶我問你呢!幹嘛踢我家的夏江?”
“嗯?夏江?”夏江心中‘咯噔’一響,難道被認出了?
“對呀!就是夏江!”
說話間,林嬌指了指她的那隻泰迪犬,此刻泰迪犬正在日電線杆。
夏江暗自松出了一口氣,可随即反應了過來,面色一變。
“卧槽!你說這隻泰迪犬的名字叫做夏江?”
“對呀!就叫夏江,怎麽了?”
夏江想吐血,媽了個巴子,若不是哥在任務,非得好好教訓你一頓。
“大叔,你好奇怪啊!爲什麽我家的狗不能叫做夏江?”
“呃呃...沒,隻是沒想到,這麽一隻狗,還有這麽一人性化的名字。”
夏江忍了,耐着頭皮應道,同時心裏也有些不解,你說一小姑娘的,養貓養狗沒什麽,可爲什麽選擇養泰迪?而且還是公的...
這值得深思。
“大叔,你叫什麽名字?”
“你問這個幹嘛?”
聽到夏江這個回答,林嬌捂嘴偷笑,“人家想撩你咯!”
我去!你姐知道你在外面那麽浪嗎?夏江在心中念道,如果林嬌知道他就是夏江,會不會變得嚴肅臉?
殊不知,林嬌之所以如此主動,就是因爲他長得像夏江。
“多少錢一晚?貴了可不幹。”
林嬌面色一變,大小姐脾氣又湧上心頭了,“你說什麽?你罵我是站街女?”
“額...沒這個意思,我的意思是,小妹妹幹什麽不好?偏偏...”
“你的意思還是在罵我是站街女?”
“啊?哈哈!有嗎?”
“哼哼,不管!你要請我喝吃飯。”
夏江本以爲林嬌會打他的,但林嬌的這句話,卻讓夏江大吃一驚。
小魔女什麽時候變得那麽溫順了?而且真不怕夏江是那種坑蒙拐騙的陌生人?
“大叔,你該不會沒錢吧?要不我請你。”林嬌一臉幽怨的望着夏江。
夏江本想拒絕的,可聽說對方請後,立馬答應了下來,免費的午餐,不吃白不吃?
在林嬌的指引下,夏江來到了米國堡,夏江還記得初次跟林氏姐妹下館子的地方就在這裏,沒想到時隔幾個月,又回到了這裏。
望着林嬌用流利的英語點完幾份餐點後,這時懷着疑惑心态的夏江終于開口了。
“你我萍水相逢,爲什麽你對我那麽好?”
林嬌轉了轉眼珠子,闆着臉回道,“因爲你長得像我認識的一個人。”
“夏江?”
“嗯?你怎麽知道?”林嬌頓時來了興緻,眼也不眨的望着夏江。
夏江笑了笑,“随便猜的,沒想到真的猜中了,這得多大的仇恨才把他的名字嫁給狗名啊?肯定不是一個好人。”
“不!不會!他是一個好人。”
林嬌罕見的闆起嚴肅臉,夏江能感覺,林嬌并沒有在開玩笑,于是夏江臉上的笑容也變得尴尬了起來。
快吃完時,林嬌對夏江說道,“你能不能去上個廁所?”
“上廁所?爲什麽?”
“哎呀!你别問了,趕緊去吧!五分鍾後再出來。”
“你真無聊。”夏江瞥了林嬌一眼,但還是走向了廁所。
五分鍾後,夏江出來了,這時夏江說道,“好了!飯也吃了,沒什麽事,我就先走了。”
“别啊!大叔,你吃了我的,不打算陪陪我?”
果然,天上永遠也不會掉餡餅。
林嬌又帶夏江來到了海王大學,林嬌也不顧周圍的眼光,牽着夏江的手,将夏江拉進訓練館裏。
訓練館内的學生依舊在熱火朝天般的鍛煉身子,林嬌領着夏江,來到了一個沙袋前。
“大叔,你能不能一腳踹爆它?”
“我試試!”
話罷,夏江猛地掃出一腳,隻聽“噗”的一道聲響,夏江的腿踢在了沙袋上,隻不過沙袋并沒有裂開,除了搖晃外,跟正常時候沒啥區别。
夏江搖了搖頭,“不行。”
“好差勁!不過也好帥。”
“額!呵呵!現在還去哪裏?”
林嬌轉了轉眼珠子,随即喊道,“遊樂園!”
敢情夏江千裏迢迢從米國堡來到了海王大學,就是爲了這一腳?算了!還是依了小丫頭吧!
殊不知,在林嬌夏江走出訓練館後,沙袋“嘩啦”一聲響,沙子一瀉而下,破了!
整個下午,夏江都在陪林嬌逛遊樂園,這刻,即便夏江再蠢,也明白了。
先是玩一圈,再是購一波,然後去遊戲大廈,打“打野戰”,買來的大包小包都丢在遊戲廳裏,沒一個帶走的。
這不是當初的套路嗎?沒想到林嬌還清晰記得,夏江有些唏噓,她甯可林嬌忘了他。
戀戀不舍的将泰迪放回别墅後,林嬌又跟夏江出發了,此時已是傍晚。
眼下要出發的方向,是鑫達廣場附近的琉璃酒吧,就是當初夏江殺死宋科技的那個酒吧。
還是那個座,這次林嬌卻喝了平常她喝不到的量。
醉酒後,她舉着杯子,雙眼迷離的說,“今天是我矯情了,幹了這杯,夏江,從此我們,相忘于江湖。”
夏江知道,她把他當成了以前的那個夏江,夏江隻好舉杯迎合,“相忘于江湖。”
哐啷!
碰杯聲響起,林嬌一口悶下,随即趴在了桌子上,醉得不省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