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吧外就有賓館,夏江在衆人的嫌棄目光中,将林嬌送上了房間。
這也不怪夏江,要怪就怪這個場景不對,一男一女進賓館誰都知道要幹嘛,而林嬌長得又小又嫩,跟十二三歲的小朋友似的。
送上房間後,夏江将門緩緩關上,走下了賓館大樓。
他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辦,就在今晚。
别墅内,張坤鵬與張坤勝衆夥人正聚在一起喝酒、談論着關于張坤飛的事。
“老二回來了,怎麽辦?”張坤勝問道。
“不用怕,竟然已經鬧掰了,以我們兩家的實力,難不成還制服不了他?他拿什麽來跟我們抗衡?”
“這倒是。”
這時,汪銘走了上來,對坐在張坤鵬身旁的謝廣說道,“謝廣哥,有人找你。”
謝廣瞥了眼張坤鵬,張坤鵬擺了擺手,謝廣這才站起身,朝着别墅大院走去。
院子外,的确站着一位陌生的黑衣男子,見到謝廣獨自到來後,他邁步走了上去。
“我們認識嗎?”謝廣問道。
“不認識。”黑衣男子淡淡一笑,随即發起了進攻,一招打暈了謝廣。
黑衣男子扶住謝廣倒下的身子,将謝廣放在陰暗角落,随後撕下了人皮面具,露出那張俊逸的臉。
正是夏江。
别墅内,張坤鵬跟張坤勝聊完了,這時張坤鵬不解地喃喃道,“奇怪,謝廣見什麽人需要那麽久?
汪銘,你去看一下他!”
汪銘點了點頭,剛剛擡腿,别墅門就被推開了。
“不用去了,他來不了了。”
衆人順着聲音方向掃去視線,見到夏江站在大門前,緩緩将大門關上。
“鬼狙?”
不少認識夏江的人都驚呼出了聲,同時也不解,他來這裏幹什麽?剛才他的那句話是什麽意思?
“全都在場了?正好不用我一個一個找了。”夏江喃喃道。
張坤鵬面色一冷,“張坤飛讓你來的?是不是有什麽誤會?”
“是有一些誤會,所以我現在來解決了。”夏江點了點頭,從包袱裏取出兩把長刀。
見到長刀,沒人敢再放肆了,屏住呼吸望着夏江,心裏則是念道,夏江不敢殺人。
提刀的人誰都有見過,但提刀真敢殺人的人,社會上很見過很少,剛好,夏江屬于這少數人中之一。
汪銘跟一名打手抄起桌子上酒瓶,邁步攔在了夏江的身前,意思很明顯,想要動張坤鵬,先殺死他們。
夏江也不啰嗦,提刀就上,汪銘兩人手裏雖然有酒瓶,但真幹起來,他們讨不到一絲便宜。
寒芒四濺,反光照在衆人的眼裏,衆人條件反射般閉上了雙眼,等他們睜開眼睛時,汪銘兩人正倒在地上,用手捂着脖子,鮮血從指間溢出。
“嘩——”
衆人嘩然,他們本以爲夏江是來警告的,沒想到夏江真的敢殺人,而且下手還如此幹淨利索。
他們這才意識到,死神早已經籠罩在了他們身上,隻要願意,随時都可以收走。
張坤鵬慫了,他喃喃道,“鬼狙,你真的打算殺我們?可不可以商量一下?”
“有什麽好商量的?你兒子都被我殺了,難道我還不能殺你?”
張坤鵬眼眸一縮,情緒失控,用那近乎喊的聲音喝道,“你...你是夏江?!”
随即張坤鵬反應了過來,“那個...我知道了你的真實身份,你是不是要殺死我?”
“你說呢?”
“别,我會替你守口如瓶的。”
“是嗎?可别人不一定守口如瓶啊!”
夏江瞥了眼張坤鵬身旁的人說道,除了張坤鵬外,還有張坤勝跟王哲,兩人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夏江是什麽人?他們聽說過,如果說他們有忌憚名單,那夏江必然在前排。
比起那些商官兩道的大亨不同,夏江是那種沒有背景家世的瘋子,正因爲沒有背景家世,動起手來才毫無忌憚。
夏江将一把長刀放在了桌子上,對他們說道,“搶吧!誰是最後活着,誰就能活下去。”
話音剛落,衆人立馬伸手搶刀,包括王哲,在生死面前,人人平等,此刻的場景正對應了這句話。
王哲畢竟是跑腿的,身體素質挺強,不像張坤鵬張坤勝,兩人天天都在應酬,身體早已被酒色掏空了。
身子一抖,王哲震開了張坤勝,握住了長刀,這時張坤鵬撲了過來。
王哲将刀尖一反,戳進了張坤鵬那大肚便便的肚子,張坤鵬連聲都沒來得及吭,嘴上冒血,眼眸裏生機潰散,緩緩倒了下來。
張坤勝知道沒有還手之力了,有多遠閃多遠,結果自己把自己逼到了死角。
王哲提着刀,一步步走近,張坤勝急忙哀求道,“哲子,我待你那麽好,能不能放過我?我要多少錢我都給你。”
王哲瞪大着雙眼,做出十分難解的表情,也不知道是哭還是笑,猶如一個瘋子。
“老闆...我不要錢,我要命,我已經殺死了張坤鵬,我要活着啊!我還年輕,我不想死。”
張坤勝鼓起勇氣,慢慢站了起來,“哲子,咱們都能活着,你看,咱們不是活得好好的嗎?聽我的,把刀給我,咱們一起殺出去,拼出一片天。”
說話間,張坤勝緩慢地伸手摸向長刀處,王哲依舊愣着。
第一次殺人的心理負擔跟這場遊戲的玩法,已經讓王哲的内心崩潰,望着張坤勝即将碰到他手背的手指,王哲不知所措。
“乖,别怕,天下都是我們的,我們誰也不會死。”
張坤勝依舊在催眠着,安撫王哲的内心,手上則是開始接過長刀。
隻要長刀到手,張坤勝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殺死王哲,隻要如此,才能保住自己的命,他可不認爲自己能從夏江手裏逃脫。
哐啷!
這時,夏江估計将酒瓶打碎,這一道刺耳的聲音驚醒了王哲,王哲看了眼張坤勝的手,勃然大怒,這時張坤勝也撲了過來。
王哲再次握緊了刀,甩身掙紮,手裏長刀一劃,在張坤勝手上劃開了一個口子,疼得張坤勝抓不穩,被甩回了牆角。
王哲沒多想,長刀朝着角落猛捅幾下,張坤勝也死了。
做完這些後,王哲走回了夏江面前。
“殺完了?什麽感受?”
王哲沒說話,望着眼前臉挂微笑的夏江,渾身顫抖着。
“你有沒有聽說過,殺人償命這個詞?”
王哲眼眸一縮,他算是明白了,他被夏江當成棋子,擺了一道。
“不能護主,反而還克主,希望在黃泉路上,兩位老闆沒在等你。”
話音剛落,夏江手中的長刀化作寒芒,以着極快的速度斬殺王哲,王哲剛想抵禦,就發現自己身上挂紅了。
王哲也死了,夏江沒有收拾現場,邁步走出了别墅,在别墅大院外,夏江抹掉長刀上的指紋,将長刀放在謝廣手上。
做完這些後,夏江離開别墅了,這時夏江的手機響了。
這是一條短信,是一個沒有備注的号碼,上面寫着:
大叔,謝謝你!大叔,再見!
夏江笑了笑,沒回複短信,隻是在嘴上喃喃了聲,“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