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漢東前腳剛走出病房,林勇軍後腳就跨了進來。
“剛剛你們談什麽?”
“陸首長不讓我告訴第三人。”
“好吧!當我沒問,我這次來,除了上級對下級的慰問外,還是帶着父親的身份想請求你的。”
夏江一愣,林勇軍什麽意思?
“咳咳!首長,我不是很聽懂。”
“是這樣的,我最近接到小嬌的電話,我大女兒林穎,最近總是郁郁寡歡,有時候連公司都不去,與之前的她完全不同,我懷疑她得了抑郁症。”
坐在病床上的夏江猛地一顫,抑郁症?
抑郁症雖說是心理疾病,但卻是除癌症外,人類健康第二大“殺手”。
“首長,我應該怎麽做?”
林勇軍說道,“抽空去看看她,或許她會好一些。”
雖然林勇軍這句話沒有言破,但夏江還是聽出了,林穎的抑郁症,很有可能就是因爲夏江導緻的。
夏江深吸口氣,點頭答應了下來。
林勇軍剛走沒多久,醫德仙又來了,他手裏提着剛剛熬好的藥煲,淡淡的中藥香彌漫在整個病房。
但夏江卻無饑餓之意,夏江癡癡望着天花闆,許久後才出聲道。
“醫老,抑郁症,有什麽辦法可以治嗎?”
“抑郁症?這是種心理疾病啊!藥物治療是沒用的。”
“那就沒有辦法了?”
“辦法還是有的,可以去看心理醫生,或者是,解鈴還須系鈴人。”
醫德仙最後那句解鈴還須系鈴人,戳痛了夏江,夏江心中百感交集。
晚上,夏江在醫幽若的陪伴下,在醫院大院裏散步。
不知不覺,夏江走到了精神科大樓,忽然想起張一春的母親,也不知道現在她的病情好了沒。
“我有一個長輩在精神科大樓裏面,我打算自己去探探她,你先回去吧!”
打發走醫幽若後,夏江拄着拐杖,走向精神科大樓。
剛剛走到張媽病房門口,夏江聽到了一道不和諧的聲音。
“你看看你,又在床上撒尿了,想死的話快點死,天天賴在醫院裏,真以爲醫院是你家開的?”
隻見病房門,一名小護士對張媽動手動腳,說到氣憤時,甚至還用手捏張媽一把。
小護士一松手,張媽胳膊上就出現一個拇指大小的紅印。
而張媽的手臂上,有不少紅印,想必這名護士沒少虐待張媽。
見到這一幕,夏江頓時來火了,夏江拄着拐杖,一步步走近病房内。
“我說護士,你對待病人的這個态度,合适嗎?”
護士轉身,看向夏江,一臉的不屑。
“合适不合适,你管我?她跟你是什麽關系?”
“是我阿姨。”
夏江本以爲護士聽說自己與張媽有關系後,會收斂一些,可沒想到護士更加變本加厲了。
“你這位阿姨欠了幾萬塊錢,有沒有錢去交?沒有的話卷鋪蓋走人,要是死在醫院了,是不是還需要我收屍?”
夏江頓時怒了,有這樣說話的嗎?夏江二話不說,揚手就是一巴掌扇了過去。
啪!
巴掌聲響亮清脆,護士捂着臉,一臉陰沉。
沉默了幾秒,護士就跟狂化了似的,毫無一絲矜持之意,張牙舞爪朝夏江撲來。
夏江此刻托病帶傷,自然不宜打架,拄着拐杖,退出了病房。
病房的吵鬧,驚了不少人,有病人家屬,也有值班護士,紛紛都朝夏江方向趕來。
走廊外,護士因爲被夏江扇了一巴掌,感覺奇恥大辱,依舊在追着夏江打。
夏江也忍不住了,怒喝道,“夠了!”
這刻,整個走廊都迷茫着夏江的威壓,連一旁看戲的人都能清晰感覺到,更别提身爲當事人的護士。
護士面色一白,看向夏江,仿佛看見了一位殺人狂魔。
護士顫抖着嘴唇說道,“你...别以爲你是男的,我就怕你,你等着,我立馬去叫人。”
說完,護士轉身就走出人群,不一會兒,帶來了一名眼鏡男子。
“你幹什麽?打女人,還是不是男人?”
眼鏡男子一臉兇悍地朝夏江喝道,而在他的身邊,原先兇神惡煞的護士,此刻變得可憐兮兮,攬着眼鏡男子的手臂,眼眶含淚。
呸!這特麽能裝,夏江心中暗罵道,看向眼鏡男子,一臉冷笑。
“虐待老人還有理了?”
夏江這句話剛剛說出,眼鏡男子勃然大怒,上前就是一腳踹向夏江。
夏江本來就是弱不禁風,這一腳,直接将夏江踹在了地上,病号服左胸位置開始滲血,染紅了整個胸脯。
這時,眼鏡男子掏出一張工作卡,擺在夏江眼前說道,“老子是樓層主任,我爸是精神科的科長,不服你去告我?”
“草你媽!”夏江咬牙怒罵道,若非他此刻身上有傷,絕對會弄死眼前這個禽獸主任。
“嘴還硬?信不信我讓你下半輩子都躺在床上?”
說話間,藍主任踩向夏江左胸處,本來傷口撕裂流了很多血,這下血更多了。
周圍的病人家屬,有些看不下去了,但他們卻不敢上前制止,隻好掏出手機錄視頻。
藍主任見狀,指着那些錄像的人喝道,“你們敢拍一個試試?想不想治病了?”
家屬們一聽,頓時收回了手機。
他們可是見識過藍主任的兇悍,再加上自家病人在這裏治病,如果得罪了藍主任,相當于得罪了地主爺。
這時,人群裏擠出了一道熟悉的身影,身影雖然年邁,但身上氣勢可不差。
醫德仙剛剛到來,就見到了藍主任踩在夏江的胸膛上,醫德仙怒意頓時噔噔騰升。
“身爲醫生主任,竟然比市井流氓的作風還低俗,我看你真是不想幹這行了。”醫德仙陰着臉說道。
藍主任轉移視線視線看向醫德仙,偏偏不湊巧的是他不認識醫德仙。
不知者無畏,這句話形容此刻的藍主任最合适不過。
“老頭,關你屁事?你找死嗎?”
醫德仙身爲華夏國醫療協會的副會長,還是第一次聽到有人直呼他老頭,他頓時怒了。
這時,人群内又走出了一位大肚便便的男子,他正是藍主任的父親,精神科的科長。
“哪來的老頭?”藍科長道。
就在藍科長話音剛落,張大仁也冒出了。
“我師父醫德仙,也是藍科長你可以亂叫老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