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德仙回來了,手裏端着的是他親自熬的藥煲。
藥煲所用的藥材都是大補之物,正對應此刻夏江的病情。
唯一讓夏江有些無語的是,這裏面竟然還有鹿鞭虎鞭,這是幹什麽?
夏江吃完後,感覺渾身疏通了不少,内力也恢複了許多。
“這藥煲,不僅好吃,還大補,千年人參壓根沒法跟這藥煲比,有勞醫老費心了。”
醫德仙神氣一笑,随即道,“這還不是夏小友的功勞?”
說到這裏,醫老有些尴尬,“那個,你上次給我的上半部,我已經參透七七八八了,我聽說還有下半部,不知”
夏江搖了搖頭,“我隻是懂得多,但論起行醫經驗,我恐怕不足醫老的百分之一。”
醫德仙點了點頭,“那行,你把人帶來,我幫他看看。”
夏江一喜,不斷向醫德仙道謝。
這時,醫幽若賊頭賊腦将頭從門外探了出來,但還是被醫德仙發現了。
感覺到醫德仙的視線後,醫幽若立馬調頭就跑。
“站住!”
醫德仙喊了一聲,醫幽若聞聲後,立在原地,一臉尴尬地轉過身。
“是不是張爽又讓你來催夏江去換紗布?”
醫德仙繃着臉說道,隻見醫幽若點了點頭。
她之所以賊頭賊腦的來,是因爲張爽提醒過,如果見到她爺爺,就閃。
所以此刻醫幽若在來的路上,心中忐忑不安,這是做賊心虛,被發現時,也是一副賊行竊當場被抓的表情,十分萌。
“醫老,算了吧!這紗布繃得我跟木乃伊似的,渾身難受,還是解了,舒坦點。”
夏江既然開口了,醫德仙也沒有辦法,隻好讓夏江去解紗布了。
夏江渾身是傷,最嚴重的是左胸口的那道匕首傷,捅穿了肋骨,直插進胸膛。
所以解紗布時,需要謹慎些,但張爽卻沒有留情,“唰唰”就跟撕膠布似的,将紗布撕下。
疼得夏江直吸冷氣,這妞太特麽彪悍了!偏偏惹不得,若不然他的日子可不好過。
“疼嗎?”
夏江點了點頭,太特麽疼了。
“我給你上麻藥。”
話罷,張爽拿起早已備好的注射器,看也不看,直接一針紮向夏江的傷口邊。
夏江忍受着疼痛,因爲待會兒就不疼了,可張爽下句話卻讓夏江想哭。
“紮錯位置了,重來一下。”
說話間,張爽又紮了另外一個點。
這下終于紮對了,夏江舒出一口氣,太可怕了。
就在解夏江腰部以下的紗布時,夏江突然起了反應。
解紗布的,可不止張爽一人,還有醫幽若,兩大美女圍着夏江轉,再加上夏江剛剛吃了虎鞭鹿鞭,這刻突然雄起了。
紗布解下後,張爽驚訝得嘴型“”了起來,醫幽若倒是一臉通紅,不敢看,卻又偷偷再瞄。
“咳咳,你們這是什麽表情。”
“沒什麽,挺大的。”張爽毫不遮掩地說道。
夏江知道他的大,可那又怎麽樣,兩位妹紙這樣盯着他的那啥,好像不合适吧?
“你别亂想,男人這玩意我見過多了,你的雖然大,但我不敢興趣。”
“是嗎?那你有沒有用過?”
張爽一愣,随即暴怒。
“你什麽意思?信不信我切了?”
說話間,張爽握起碟子裏的手術刀。
夏江隻感覺一股寒意嗖嗖襲來,看張爽這架勢,她真敢切啊?!
忍了,夏江再次忍了,不是有句話這麽說麽?忍一時,風平浪靜。
換上病号服後,醫幽若扶着夏江,來到了鏡子前。
夏江望着鏡子内的面容,愣了一下。
這張臉,不就是他以前的臉嗎?隻不過有幾處地方帶着傷口。
醫幽若說道,“之前吳波老大給你的易容,因爲你的面部高度受損,已經不能用了,隻能恢複你原來的面貌了。”
“哪個帥點?”
夏江的突然問話,醫幽若愣了一下,随即回道,“以前的帥點。”
因爲醫幽若的這句話,夏江整整一個下午沒理醫幽若。
同時夏江還在感歎,整容的力量真是牛掰。
夏江恢複得很快,傍晚時分,就已經可以走路了,雖然需要拐杖。
除了自身那恐怖的恢複能力外,還有就是醫老的藥煲,醫老爲了夏江能快點恢複寫書給他,恨不得一天煲十頓給夏江吃。
這天傍晚,病房内來了幾位軍中的不速之客。
林勇軍、陸漢東、陸雪三人的到來,另夏江震驚,夏江立馬坐直了身子,有些别扭地朝三人敬禮。
陸漢東擺了擺手。
“鬼狙同志,你這次表現得很出色,我已上級跟父親的雙重身份,向你道謝。”
說完,陸雪端來了一個花籃,就放在病櫃上。
“上級言重了,龍嘯跟維多利亞病情怎麽樣?”
“龍嘯的腿救治及時,保住了,現在已無大礙,維多利亞也被fbi的人運回米國了,米國的醫療設備比我們好,不用擔心
不過我聽說,鬼頭被你咬了一口?”
夏江點了點頭,他的确咬了鬼頭一口,目的就是同歸于盡。
“鬼頭已經死了,就在昨晚,艾滋病發作死的,所有線索在這裏都斷了。”
陸漢東說道,說這句話時,有些小埋怨。
“不可能吧?我身上的病都被消除了,他怎麽可能會病發?他可是四代傳染體,按理說比我還輕。”
陸漢東搖了搖頭,“我也不知道。”
夏江深吸口氣,這時,他想到了一些線索。
“陸首長,我有些機密,想跟你單獨談談。”
陸漢東眉頭一皺,就知道來夏江這邊,一定能找到線索。
陸雪跟林勇軍回避後,陸漢東說道,“你說吧!”
夏江也不隐瞞,将鬼頭背後的紋身線索告訴陸漢東。
陸漢東眉頭一皺,“真的?”
“嗯,真的,而且換貨的那時候,克林知道我們會反悔,當場将我們抓了,我懷疑有人洩密。”
陸漢東眼珠子一轉,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
“我知道了,這件事我會親自去查,不用你操心,切記,你我交談的這些話題,我不想讓除了你我外,第三個人知道,哪怕是林勇軍。”
夏江點了點頭,表示清楚。
這時,陸漢東說道,“好了,我就不打擾你休養了,好好休息,軍隊需要你。”
夏江坐直了身子,朝陸漢東敬禮,直到陸漢東走出病房,夏江這才将手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