匕首的紮傷,并沒有弄死鬼頭,倒是将匕首狠狠紮了進去,拔也拔不出。
鬼頭将腳搭在夏江的腹部,用力一踹,夏江被踹出了幾米。
鬼頭從地上爬了起來,用手抓向肩膀的匕首,咬牙一拔,将匕首拔了出來。
再看向夏江,見到夏江那副病怏怏的模樣,鬼頭笑了。
“你被傳染了,那可是艾滋病。”
艾滋病!怪不得傳染速度如此快,真特麽的卑鄙,不過夏江畢竟不是帶病體,如果及時接受治療,還是有可能恢複正常的。
“現在我手裏有匕首,你身上又有病,你拿什麽跟我鬥?”
夏江沒說話,一副惡狠狠地看向鬼頭。
鬼頭又道,“你是不是尖刀特種連的人?那個連隊我知道,很厲害,但那又如何?我都親手殺了幾個!”
夏江一愣,随即滿臉怒紅。
“你是野狼他們,是被你殺的?”
“他叫野狼?嗯,我還以爲是個無名鬼,他不僅是我殺的,他的幾個戰友,也是被我親手殺的,隻是可惜了,讓領頭的給跑了。
不過沒關系,他斷了一臂,我把你殺了,再去殺領頭的也不遲。”
說到這裏,鬼頭笑的十分詭異,一副得勝者的姿态。
倒是夏江,滿眼通紅。
克林雖說是幕後主使,但真正的殺人兇手,是鬼頭。
鬼頭見夏江被氣得渾身顫抖,笑了笑,他要的就是這種效果。
怒氣雖然能讓人狂暴,但有時候,怒氣過頭了,隻會降低一個人的反應力。
這時,鬼頭手中匕首寒光一閃,緊接着鬼頭化作一道黑影,朝着夏江撲去。
黑影撲來的同時,還有寒芒,匕首刃正朝着夏江的喉嚨處割去。
夏江急忙閃身,鬼頭見勢後,刃芒一低,在夏江胳膊上劃了一道口子。
鬼頭又發動了進攻,這次是朝着夏江的心髒處紮去,很準,一下就紮進了夏江的左胸。
“哇”的一聲,夏江咳出了一大灘血,本來就血色慘淡的面容,此刻徹底白如紙。
夏江現在的身體素質,比大病初愈的人還糟糕,簡直能用命懸一線來形容。
鬼頭見夏江并沒有當場死亡,大力轉動了匕首,匕首在夏江的左胸内翻江倒海。
鬼頭不知曉的是,夏江的心髒并不同常人在左邊,而是在右邊,若不然這刻,夏江早就死了。
“嗯?生命力那麽頑強?這樣都沒死?”
鬼頭喃喃道,這時,夏江撲了過來,不顧左胸的疼痛,将鬼頭撲倒後,張嘴就咬。
夏江将鬼頭胳膊上的一塊肉撕咬了下來,随即笑了。
“艾滋病?沒關系,大家一起染上。”
鬼頭聽着夏江的話音,再望向被撕咬的那塊傷口,不由暴怒了起來。
噗!
鬼頭一拳打翻了夏江,夏江已無回檔之力,躺在地上半死不活,鬼頭卻沒打算罷休。
鬼頭雙手捂住匕首柄,揚起勢要紮向夏江的喉嚨,這時,一道槍聲響起。
砰!
槍并非真槍,而是麻醉槍,打中鬼頭後,鬼頭瞬間失去了力氣,匕首落地,嘴吐白沫抽搐。
“鬼哥!”
在鬼頭身後,戰刀一夥人冒了出來,每人手裏都抱着一把95式自動步槍,剛才那一槍,正是他們開出的。
被打得鼻青臉腫的夏江,迷迷糊糊中聽到戰刀的聲音,睜眼一看,果真是戰刀。
“他們”
夏江擡手指向西北方向,随即倒頭昏迷了過去。
“快!去救人!”
随着戰刀的一聲令下,十幾名特種士兵抱槍跑向夏江所指方向。
十分鍾後,三架武裝直升機護送一架醫療直升機趕到了現場,将夏江接走,直飛華夏國治療。
等夏江醒來時,是一星期後,身處海王市第二人民醫院。
醫幽若見到夏江醒來後,驚呼了聲,“你終于醒了!我去叫護士!”
“咳咳,你不是護士嗎?”
“哦!也是,啊!不是,是叫爺爺,我爺爺一直在等你醒,現在你醒了,我得去通知他。”
話罷,醫幽若屁颠屁颠跑出了病房。
望着醫幽若的背影,夏江沒想到的是,醫德仙醫老也來了。
很快,醫德仙披着白大褂趕到了病房,夏江想動的,卻被醫德仙叫住了。
“夏江小友,不要傷身,躺着就好,你終于醒了,你要是再不醒,我老頭子可真得急哭了。”
夏江心中暗笑,急哭?因爲他?恐怕不是吧?而是他腦海裏的吧?
上次夏江給的,隻是上半部,真正的精髓,是在下半部,而夏江是這世上,唯一知曉下半部的人。
如果夏江死了,那下半部,且不是失傳了?所以這幾天,醫德仙所有的精力都投在了救治夏江身上,吃喝拉撒基本都在醫院。
“咳咳!醫老言重了,若非醫老的醫術高超,我也不會恢複得那麽快。”
這句話醫德仙倒是愛聽,醫德仙捋着胡須,一副仙人的氣派。
“爺爺,拆紗布的時間到了,我先帶夏哥去拆紗布吧?”
“拆什麽紗布?你見過有那個病人,剛醒就去拆紗布?”
“可是...可是張姐那邊都催了,而且我們也不知道夏哥今天蘇醒啊!”
“張姐?張大仁的女兒?你讓她來見見我,我親自跟她講。”
醫幽若蠢萌蠢萌,聽不懂醫德仙話中的套路,聽到醫德仙這麽說,自然拔腿去叫口中的“張姐”了。
很快,張爽就來了,醫德仙見到張爽後,劈頭蓋臉就是一頓罵。
“夏小友剛剛醒來,就去拆紗布,這合适嗎?你告訴我?這合适嗎?你是怎麽當醫生的?”
張爽深知醫德仙是界内大能,而且還是父親的師父,自然不敢頂嘴,憋紅着一張臉。
張大仁聞聲而來,見到張爽被醫德仙訓斥,汗毛都豎了起來,這是被吓的。
“師父,師父,張爽畢竟是小輩,沒有多少經驗,您就放過她這次吧!”
醫德仙闆着一張臭臉,沒說話,張大仁暗暗朝張爽揮手。
張爽知道,張大仁這麽做,是讓她快點撤。
走之前,張爽惡狠狠地瞥了夏江一眼,無緣無故被罵,都是因爲夏江,夏江就是一個掃把星。
雖然在場的人都沒注意到張爽這個殺人的眼神,但夏江卻注意到了,夏江隻感覺脊梁骨一寒。
醫德仙走後,病房隻剩下醫幽若一人,這時夏江開口問道。
“那個張爽,是什麽身份?”
“你問張姐?她是張叔的女兒,也是你的主治醫生。”
媽蛋!張爽竟然是主治醫生,這下算是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