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金巨蟒是一種十分稀少的變異品種,就算在動物園裏,也很難見到,更别提野外。
這種比中彩票還低的概率,偏偏讓夏江撞着了,夏江也不知道是幸運呢,還是晦氣。
換做一般人,碰到黃金巨蟒,腦海裏肯定隻想着逃,可夏江卻雙眼放光。
媽的!餓了一天,終于有肉吃了!
有句話不是這麽說麽?人是鐵,飯是鋼,一頓不吃餓得慌。
黃金巨蟒塊頭很大,腿腕粗,至少有六米,盤在一起,猶如一個小土丘。
這麽大的塊頭,絕對可以一口吞掉夏江。
黃金巨蟒也知道自己可以把夏江吞了,此刻正吐着蛇信子,看向夏江。
也不知道黃金巨蟒是在爲冬眠做準備,還是幾個月沒進食了,張着血盆大口,直接撲向夏江。
夏江急忙将槍托甩了過去,此刻不能開槍,如果開槍,打不死黃金巨蟒,就會讓它跑了。
這玩意,跑起來,夏江絕對追不上。
槍托甩在了巨蟒的頭部,巨蟒倒在了夏江的身旁,随即揚起金燦燦的尾巴,鞭向夏江。
比起巨蟒的嘴,它的尾巴才是緻命所在,如果被打中了,那直接完蛋。
夏江用槍身去格擋,巨蟒尾巴打在了槍身上,随即卷起槍身,奮力一甩,夏江沒辦法,隻能松手。
巨蟒也不知道槍是啥,張嘴就往肚子裏吞。
見到這幕,夏江惱火了,老子用了兩年的武器,都舍不得敲舍不得砸,此刻竟然被一條大蛇給吞了。
夏江一火起來,戰鬥力就騰升,抓起地上的一個石頭,撲向巨蟒。
此刻的夏江,比起巨蟒來講,還兇悍百倍,摁住巨蟒的頭,就是一頓亂砸。
砸了幾下後,巨蟒不動了,顯然死了。
夏江掏出匕首,将巨蟒開膛破肚,總算取出了狙擊槍。
然而狙擊槍上,卻挂着巨蟒的體液,十分惡心,看得夏江想罵娘。
不過換來一塊大肉,值了!
天蒙蒙亮,一夥人開始陸續起床了,一起床就見到夏江在給巨蟒剝皮。
陸雪一愣,問道,“哪來的?”
夏江說,“抓來的,一整天沒吃東西,餓了吧?”
還真别說,被夏江這麽一提,陸雪肚子直打滾。
很快,蟒蛇大餐就弄好了,夏江對陸雪說道,“把維多利亞叫起來。”
陸雪點了點頭,開始去喊維多利亞起床,可很快就發覺維多利亞不對勁了。
“糟了!維多利亞生病了!”
夏江眉頭一皺,走向維多利亞身旁,伸手摸向維多利亞額頭。
很燙,顯然是高燒。
聯想起昨晚維多利亞睡在夏江身旁顫抖着,夏江眉頭大皺。
在熱帶雨林,這個氣候潮濕的地方,最容易得的病,就是感冒,很不巧,讓維多利亞沾上了。
“她不是感冒,她昨天碰了帶病體,估計被傳染了。”
“傳染?”陸雪一臉震驚,“她不是吃了抗生素嗎?”
“那也得看是什麽抗生素。”
這倒是讓陸雪沉默了,陸雪看向夏江,一臉爲難。
大深山的,哪裏有藥?而且維多利亞燒得很嚴重,意識都模糊了。
“鬼狙,你跟陸雪先走吧!帶上我們,隻會拖慢你們的步伐,讓你們被發現。
我這條命,是你給的,現在是還的時候了,維多利亞我照顧着,起碼能延長她一點的時間。”
夏江眉頭微皺,“我救你出來,可不是爲了這時候談放棄的。”
“我知道,可現在這個局勢,你也看到了,前方至少還有百裏的路要走,就我們,一瘸一病,如何走?”
夏江搖了搖頭,“走不了也得走,不試試怎麽知道能不能行?
陸雪,你攙扶龍嘯,我背着維多利亞。”
陸雪點了點頭。
四人,拖病帶傷,再次踏上了尋找生機的道路。
十幾公裏,走了一個上午,夏江虛汗冒起,幹脆找了個地方休息,繼續啃着蛇肉。
一向胃口挺好的夏江,中午也隻是吃了幾口,倒是水喝了很多,汗也冒了不少。
直到接近傍晚,夏江終于撐不住了,摔倒在了地上。
陸雪連忙将夏江扶起,一摸夏江的額頭,吓了一大跳。
“鬼狙,你額頭好燙。”
“别靠近我!繼續走,我要是走不出去,你們替我走出去。”
夏江也知道,維多利亞将病傳染給了他,夏江沒料到的是,病情竟然發作的如此快。
眼下的夏江,相當于瘾君子毒瘾發作,無藥可磕的疲憊感,用這個形容不爲其過。
唦唦——
周圍突然響起了草動聲,比起黃金巨蟒那次不同,這次聲音來自四面八方,較爲嘈雜。
就連夏江都來了精神,看向四周,心中愈發不安。
砰!
第一道槍響聲響起,夏江立馬喝道,“卧倒!被發現了!”
果然,等他們剛剛卧倒後,周圍出現了十幾道身影,領頭的就是鬼頭。
鬼頭眼珠子通紅,顯然一宿沒睡。
“給我打!”
随着鬼頭一聲令下,鬼頭身旁的槍手開始射擊了,這時夏江也回擊。
盡管夏江渾身難受,但卻不影響夏江的射擊準度,一槍帶走一個,十分兇悍。
十槍十命,夏江手中的狙擊槍,已無子彈,身旁的備用子彈,早已打光。
“我這裏有一顆手榴彈,這是我們最後的彈藥了。”
“扔了!”
“好!”
龍嘯應後,直接将手榴彈打開,抛向鬼頭方向。
鬼頭畢竟是身經百戰的老司機,很快就反應過來,率先卧倒。
嘭!
巨大的聲響,帶走了鬼頭所有的槍手,鬼頭沒死,但渾身都是血。
鬼頭知道打不過了,起身就跑。
“陸雪,你在這裏看着他們兩人,我去殺了他!”
話罷,夏江起身,快步奔向鬼頭逃跑方向。
鬼頭跟夏江的距離不遠,兩人僅隔着十幾米。
鬼頭也知道夏江追上來了,轉身就是幾槍。
這幾槍,胡亂開的,一點水準都沒有,全都打偏了,夏江不受一絲影響,依舊快步奔向鬼頭。
很快,夏江追上了鬼頭,縱身一躍,将鬼頭撲倒了。
将鬼頭摁在地上後,夏江掏出匕首,猛地紮向鬼頭。
這是一場不死不休的戰鬥,鬼頭伸手抓着夏江的手腕,雙方力氣都不相上下,夏江短時間無法紮下。
夏江見到了鬼頭胸膛上,被手榴彈炸出的傷口,于是用另隻手捏了一把。
鬼頭疼得呲牙,一時間抓不住匕首,匕首捅到了鬼頭的肩膀,死死地紮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