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墅裏面的人得知林穎回來了後,也不打算躲藏,一名大漢開門迎了上來。
大漢身高馬大,戴着一副墨鏡,身上流露着若影若現的殺機。
夏江眼眸一縮,方才感受到的殺機,正是從此大漢的身上傳來的。
“你怎麽在我家?”林嬌直接問道。
大漢沒有搭理林嬌,直接忽略林嬌,看向林穎。
“你就是林穎,林總裁?”
林穎點了點頭。
大漢又道,“我家老闆在裏面恭候多時了,你進去吧!”
話罷,大漢親自領着林穎,走進别墅内,好似這個别墅是外人的,而林穎是别墅的客人。
在門口時,大漢攔住了夏江。
大漢感覺到夏江冷冷的視線後,他一臉譏諷道。
“狗不能入内。”
夏江頓時怒了,大漢除了不讓他進去外,還侮辱他是狗!
“滾!”
夏江低吼了聲,跨步追上林穎,這時大漢伸出了手,擋在夏江面前。
夏江肘部一擊打了過去,這時大漢另外一隻手也騰了出來,兩手接住夏江那看似笨拙卻力大無比的肘擊。
肘擊大漢是接住了,可大漢卻後退了幾步,一臉驚詫。
沒想到夏江那麽小的個子,力氣卻不比他小。
假設大漢知道,夏江所用的力度僅是全盛時期的七成,估計大漢會當場吓尿吧?
“熊厚!在地主家裏,不能無禮,回來。”
大廳内響起一道男子的聲音,夏江一臉譏諷地看向熊厚。
“去吧大狗熊!你的主人喊你呢!”
熊厚當即惱火了,這時那道聲音再次響起。
“熊厚!”
熊厚隻好壓着滿腔怒火,大步退回了大廳内。
在大廳内,不止一位不速之客,除了方才叫熊厚的那名眼鏡中年男子外,還有一位熟面孔。
夏江淡淡一笑,心裏暗道,這不是梁海生梁處長嗎?
梁海生見到夏江後,臉色也陰沉了起來。
冤家路窄,沒想到還是碰上了。
上次在賓館裏,梁海生一衆人被毆打緻昏迷,正是夏江幹的,那叫一個血腥。
至今,梁海生還記得那副情景,每每回想,都是咬牙切齒,但恨中,也有一股懼意。
“林總,聞名不如一見,真人比流言說的還驚豔啊!”
眼鏡男子一臉猥瑣地道,視線掃在林穎身上時,那股赤果果之意,壓根就藏不住。
林穎不知道應該怎麽回答,她看了眼夏江。
這時,夏江坐在了林穎身旁,與林穎并坐,還攥住林穎的手。
這一幕讓眼鏡男子看在了眼裏,眼鏡男子那叫一個怒。
“你好,你是?”
眼鏡男子強壓心中怒火,語氣和善地道,“鄙人姓金,名萬貫,是東海集團的總裁。”
東海集團,是東海市的頭企,也是一家電器企業,規模不亞于海王集團,夏江當然認識東海集團。
“不知道你是二代就敢泡林穎,說明夏江他爹很有能量。
可是,無論哪種猜測,都是錯的,夏江不是成功人士,也不是什麽官二代,就是一名普普通通的特種兵。
夏江感覺到金萬貫的忌憚後,抓住了這一點,笑道,“我的名字,不是你能問的,你來這裏有事嗎?”
果然!是位大人物,金萬貫頓時慌了心。
“是這樣的”
好家夥!原來是來搶市場的!隻是因爲夏江這尊“大佛”,這才變得騎虎難下。
望着金萬貫那副扭扭捏捏的表情,夏江笑了笑,架子不由提高了許多。
“小穎,你怎麽看?”
林穎一愣,随即搖了搖頭。
市場怎麽可能讓人?若是讓人,那且不是斷了自己的财路?
“金老闆是吧?我家小穎不答應,恐怕恕我們無法成命了!”
“梁處長”
金萬貫開始向梁處長求救了,實際上他敢如此直闖民宅,除了有熊厚這麽一名實力打手外,還有梁海生的相助。
梁海生就是管理市場這一渠道的,梁海生點頭了,再用一些武力威脅,林穎不答應也得答應。
但不巧,他們撞到了夏江。
在金萬貫的提醒中,梁海生回過了神。
“哦!金總啊!是這樣的,林總,新品牌也不容易嘛!我打算将我的意思是,從長計議。”
金萬貫望着梁海生顫顫巍巍的樣子,更加重視了夏江。
林穎在夏江面前,十分安靜,梁海生在夏江面前,跟一孫子似的。
可見夏江的能量有多大,要是惹夏江不高興了,金萬貫今後别想在華夏國做生意了。
“對對對!從長計議!那林總,這位小哥,我們就不打擾了!”
話罷,金萬貫帶着衆人,如同喪家之犬,走出了别墅。
金萬貫走後,夏江這才松出口氣,嗯,看來剛剛那逼裝得不錯。
“夏哥,剛剛你好帥啊!”
“呵呵!可以崇拜哥,但不能愛上哥啊!”
“呸!臭不要臉!”
别墅外,金萬貫額頭依舊挂着冷汗,心中懼怕不已。
除了懼怕外,他還對夏江的身份起了好奇之心。
“梁處長,剛才那個小子怎麽身份?”
梁海生一臉懵逼,“啊?有什麽身份?他不就是林穎的保镖嗎?”
“啥?!”
金萬貫跟熊厚雙雙傻眼,搞什麽鬼,保镖?那麽大的烏龍?
反應過來了後,金萬貫隻感覺臉頰火辣辣的一陣疼,在官、商場遊走了大半輩子,反過來卻被一小子打了臉,實在可恨。
“熊厚!我們調頭回去,去廢了他的雙腳!”金萬貫陰着臉說道。
熊厚有些爲難了。
“老闆,那小子不凡,剛剛我跟他對了兩招,他實力至少有萬象級後期,跟我同一個級别。”
“什麽?萬象級後期?!”
“對!不過老闆如果想讓我去教訓他,我也可以現在調頭回去。”
“不用了!萬象級後期的高手,沒有絕對的把握,千萬不要動,若不然一個失足,自己把自己毀了。”
熊厚點了點頭,他也知道金萬貫顧慮的意思,要是打不赢,可就麻煩了。
“金老闆,難道就這麽放棄了?”這時,梁海生問道。
“放棄?怎麽可能?我不僅要市場,我還要人!”金萬貫咬牙說道,腦中又浮想起了林穎那副傾城的面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