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墅内,夏江說道,“林穎,你要振作點,若不然丢的可不是海王空調的市場權,而是海王集團的整塊市場。”
林穎愣了一下,看向夏江,點了點頭。
也不管林穎是否聽得進去,夏江話就帶到了這裏,畢竟這是林穎自己的路,夏江無法幫。
晚上十一點,林嬌已然睡着了,林穎卻還在大廳裏看電視。
夏江洗完澡時,路過大廳,見着了林穎。
“還沒睡?”
“睡不着,我在等你。”
“等我?有事嗎?”夏江一臉驚詫地問,随即坐在了林穎身旁。
林穎将手搭在夏江的左胸上,輕輕摁了下,問道,“疼嗎?”
“有點。”夏江呲牙說道,實際上是非常疼。
左胸上的傷口,雖然外表上看來,已經愈合了大半,但實際上,内在的卻沒有愈合,還在撕裂流血着。
就拿傍晚與熊厚對招的那兩下來講,夏江完全是用右手的。
至于左手,左手不敢動,因爲一動就是撕心裂肺的疼。
“我在車上的時候,聽聞了你講訴的事件,又是卧底又是救人的,累吧?”
夏江愣了下,随即沉默了起來。
“每次你任務回來,都會帶上一道新的傷口,保護我時也是,這次卧底任務時也是,若非你的心髒長在右邊,你早死不知道多少回了。”
提到這裏,林穎眼眶通紅了起來。
夏江歎了口氣,他大概已經猜出林穎接下來要講的意思了。
林穎又道,“我經常夢到你躺在血珀中,心髒沒了跳動。”
說到這裏,林穎忍不住出聲抽泣。
“要不你别當兵了,祖國不止你一位軍人,退伍來我公司上班,好不好?”
夏江沒回應,因爲他不知道如何回應。
拒絕林穎的要求嗎?可林穎現在的精神狀況,又不适合。
如果答應下來,夏江又舍不得軍營,軍營才是頂天男兒應該待的地方。
正如林穎所說,保家衛國的軍人,光是數量,夏江與其相比,簡直就是一滴水與一片海的差距。
可如果沒有成千上萬滴水,海也不複存在。
“我考慮考慮。”
“好吧!”
林穎紅着眼眶,也不再逼夏江退伍。
“對了,能帶我去書房一趟嗎?”
林穎點了點頭,帶着夏江,來了她辦公所用的書房。
夏江找來了一本冊子,還有一隻鋼筆,伏案寫起了字。
醫德仙幫助戰刀治腿,作爲交換條件,夏江要把的下半部給寫出來。
而夏江此刻要做的,就是寫書。
很快,夏江就沉醉在了文字當中,一心隻想着把寫完。
這一寫,就到了深夜兩點,夏江看着潑潑灑灑的一冊子字,松了口氣。
林穎一直都沒有離開,在夏江身旁伏案睡着了。
碰巧,林嬌起床上廁所,見到了書房内的夏江林穎,她小聲驚呼道。
“我姐竟然睡着了?”
“嗯,有問題嗎?”
“有!簡直就是天大問題!要知道自你死,呃”
“沒事,不是還有我跟狐狸嗎?我們兩個撐着,等着你健全而歸。”
戰刀十分感動,哽咽了兩聲,點頭答應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