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刀離開醫院時,已是正午,夏江掐着時間,也不早了,他今天還有一件事要辦。
張媽癡呆病情并未好轉,唯一可以讓其好轉的,就是向監獄方面提出保釋一天的請求。
而想要辦妥這件事,光靠夏江一人是不行的,還需要張一春在内部申請,所以此刻夏江要做的,就是去監獄見見張一春。
張一春所在的監獄,正是夏江之前待過的監獄,夏江也算輕車熟路,很快就在特殊探監室裏見着了張一春。
見到張一春後,夏江眉頭一皺,張一春面部腫青,顯然剛剛被人打過。
張一春見着是夏江頭,頭微微低了下來,不想讓夏江看見他臉上的傷。
“誰幹的?”
張一春沉默了許久才應道,“算了,鬼哥,就算我告訴你,在監獄裏,你也不能怎樣,不是有句話這麽說麽?忍一時風平浪靜。”
“告訴我,誰幹的?”
張一春歎了口氣,如實回答,“鐵牛。”
“鐵牛?”
“怎麽?鬼哥,你認識?”
鐵牛,夏江且能不認識?鐵牛還是夏江當初的獄友。
隻不過鐵牛運氣不好,想當初,夏江初來的第一天,鐵牛就招惹到了夏江,被夏江扭斷了一隻手。
“有點印象,你放心,就算你在監獄裏,我也不會讓你受欺負的。”
張一春十分感動地點點頭。
“對了,張老闆現在還好嗎?我進來了那麽久,你還是第一個來探監我的人。”
夏江沉着臉說道,“張老闆被抓了,至于細節,我覺得你還是不需要知道的好。
至于爲什麽沒人來探監你,不是因爲你被遺棄了,而是因爲你的案子特殊,被隔離了,我是軍方的人,有特殊授權,所以能來探監你。”
夏江毫不避諱,反正案子也結束了,最大的魚克林也被擊斃了,夏江沒什麽好瞞。
張一春得知夏江的真實身份後,歎了口氣,他早有懷疑夏江是軍方的人了,夏江的坦白,正好證明了他的猜測正确。
“那你...應該是夏江吧?”
夏江點了點頭,這還是他們時隔六年,第一次與着真面目的狀态交談。
隻不過,物是人非,昔日的高中兄弟,一人成了華夏**人,一人成了華夏國犯人。
“好吧!我知道了!你這次來,找我有什麽事?”
“是關于你母親的事。”
聽到夏江提起張媽,張一春渾身一顫。
“她沒事吧?”
“有事,很有事,自從你進去後,她就精神失常了,時常挂念着你,我這次來,就是想讓你申請管教,放你半天,讓你去一趟醫院望望她。”
見到張一春沒回複,夏江又繼續道,“你放心,我也會請示警方方面,他們會理解的。”
“謝...謝謝你。”張一春通紅着雙眼,雙手緊緊握拳道。
夏江笑了笑,“謝什麽,咱倆是兄弟。”
“兄弟?”
“嗯,高中時我們是兄弟,現在也依舊是兄弟。”
“謝謝,謝謝你還把我當兄弟。”
短暫的探監後,管教告知夏江,時間結束了。
張一春被管教帶走後,但夏江并沒有離開探監室。
管教組長就站在夏江身旁,心有些瘆的慌。
雖然管教不知道夏江的職位有多大,但就在幾分鍾前,監獄長親自打電話,讓他絕對服從夏江的命令。
可見夏江的架子,就算是叱咤監獄的管教組長,在夏江面前,就跟一孫子似的,唯唯諾諾。
“那個...夏先生,您還有什麽事嗎?”
猶豫了好一會兒,管教組長終于出聲問向夏江。
夏江該不會是怪罪他不稱職,讓自己探監的犯人受傷了吧?看夏江那副不爽的表情,很有可能。
要是夏江以此爲由,舉報給監獄長,那他這個管教組長的職業,可就泡湯了。
“鐵牛可否歸你管?”
“歸歸歸!當然歸我管了!不光是鐵牛,全監獄的犯人,我都可以調動,隻要您想見誰,我就把誰帶來。”
夏江擺了擺手,“不需要,我就要鐵牛,把他給我帶來。”
“好!您等我!”
話罷,組長親自去調動鐵牛。
五分鍾後,鐵牛穿着一身囚服走了進來,一見着要探監他的人是夏江後,腿都吓軟了。
“那個...夏...夏哥,我...我沒有動秦嶺啊!秦嶺早就出獄了,不信你可以找組長核對核對。”
“我不是因爲秦嶺的事來找你的,我聽說你最近手很癢,連我兄弟張一春都敢碰?”
噗通!
鐵牛直接跪了下來,并非求情,而是吓傻了。
張一春是夏江的兄弟?完了完了!又惹大禍了!
三十六計,跑爲上策!反正夏江是個外界人,隻要他呆在監獄裏,夏江就不能把他怎麽樣。
想到這裏,鐵牛轉身就想跑,然而招呼他的,卻是防爆棍。
組長揮起防爆棍,毫不猶豫打在鐵牛身上,鐵牛雖然體魄強壯,但也忍受不住這樣的打擊,直接摔在了地上,抱頭蜷縮。
組長還想打,卻被夏江叫住了,“夠了!管教組長,你先出去吧,我跟鐵牛單獨談談。”
管教組長點了點頭,這才收回防爆棍,走出探監室,出去之前還不忘把門關了。
随着“嘭當”一聲鐵門關閉聲,鐵牛整個世界仿佛都黑暗了下來。
連管教都不管他了!這下真的栽了。
“來,鐵牛,坐。”
“那個...夏哥...”
“我讓你坐!”
感覺到夏江那副殺人般的視線,鐵牛哪裏還敢猶豫?直接坐在了方才張一春坐過的位置。
“你很厲害啊!今天不把爲什麽欺負張一春的原因告訴我,我就廢了你一雙手。”
聽到夏江的話,鐵牛渾身一顫。
鐵牛知道夏江真敢廢,夏江還是牢中囚時,就敢打斷鐵牛的一隻手,如今出去了,有出息了,連管教組長都點頭哈腰了。
夏江還有什麽不敢的?
鐵牛一米九的大漢,立馬熱淚盈眶。
“夏...夏哥,不關我事啊!我隻是一個打手!”
“打手?”
“對對對!打手,我隻是打手,真正讓我教訓張一春的,是金萬财,他們人多勢衆,如果我不教訓張一春,被教訓的就會是我。”
“金萬财?”夏江有些疑惑,這個名字,有些熟悉。
“對的,金萬财,就是金萬貫的弟弟,至于金萬貫,可有來頭了,據說他哥是東海集團的首席總裁,那可是東海市的首富啊!”(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