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白潔這句話,徹底将夏江拖下水了,夏江此刻是百口難辯。
何輝沉着臉,一米七五的身子在顫抖着,盯向夏江的視線中,有怨恨,有憤怒,也有不甘。
何輝苦苦追了邵白潔半年,卻被邵白潔這般拒絕,在他眼裏,與背叛沒有區别。
邵白潔望着何輝,心中竊笑,但感覺還是差些火候。
忽然間,邵白潔抱住了夏江的胳膊,滿臉挑谑地對何輝說道,“怎麽?你不服?你打得過夏江嗎?”
何輝的确打不過夏江,若不然此刻何輝早就出手了。
邵白潔這麽激他,不但沒有讓何輝憤怒過頭,反而還更加冷靜了起來。
何輝冷冷一笑,“你們兩個,給我等着。”
丢下這句話後,何輝氣沖沖地走了,邵白潔一陣傻眼,這就走了?
她本以爲何輝會動武,然後夏江會教訓他一頓,然而這種事卻沒有發生。
這時,夏江甩了甩手,掙脫邵白潔的雙手,一臉嚴肅地看向邵白潔。
“你爲什麽這麽說?我明明就沒有對你那啥。”
“借助你,幫我擺脫一個讨厭鬼咯!”
邵白潔倒是一臉微不足道的,夏江見了後,又恨又怒。
“事先不跟我商量,你就擅作主張,這樣好嗎?”
邵白潔的臉也拉了下來。
“你以爲我想?他十分喪心病狂,甚至在我身上放了跟蹤器,我去那裏,我就跟蹤到哪裏,若不然我會設這個局刺激他?”
邵白潔這麽一說,夏江倒是反應了過來。
邵白潔當然不會閑得無聊,暗示或者聯系何輝來捉j,隻有一種可能,何輝在邵白潔身上安裝了跟蹤器。
果然,邵白潔從包包裏掏出了一個拇指大小的黑色跟蹤器,以示證明自己。
夏江無言以對,心中對邵白潔有些愧疚。
邵白潔一見到夏江愧疚後,火氣更加大了,哼的一聲,*,拿起随身物品,就走出了酒吧房間。
房間内,夏江并沒有去追邵白潔,鬧掰了就鬧掰了吧!反正也不常見面。
夏江卻不知道,一個巨大的危險,正朝着邵白潔靠近。
在酒店暫住一晚上後,一大清早,夏江就去了林穎所在的酒店接林穎姐妹倆。
将姐妹倆都送到海王集團後,夏江接到了狐狸的短信,立馬返回了尖刀特種連基地。
在基地内,夏江找到了狐狸。
狐狸說,“再過幾天就是b1了,組織上打算讓我們尖刀特種連,進行一項軍演。”
“軍演?”夏江有些詫異,因爲尖刀特種連,已經差不多一年沒有軍演了。
原因隻有一個,人太少了,之前還有上百人時,勉強可以參加軍演,然而此刻就剩下了戰刀夏江狐狸三人。
光三人不說,就連戰刀都去治腿了,戰鬥能力隻剩下了夏江一人。
“要跟哪個部隊軍演?”
“隐龍大隊!”
夏江眉頭一皺,隐龍大隊?真是冤家路窄啊!
“這次隐龍大隊會來海王市配合軍演,雖然我們連人少,但這次的軍演,對我們連至關重要,隻能赢,不能輸。”
狐狸皺着眉頭說道,至于爲什麽不能輸,狐狸并沒有告訴夏江。
“給你一天的時間善後,明天立馬回連隊報告。”狐狸說道。
夏江有些驚詫,“那麽快?”
“對方人多,實力差距懸殊,我們隻有做得充分,才能有赢的可能。”
“那行吧!我去處理處理。”
事不宜遲,夏江立馬返回了都市,下午時分,夏江來到了林穎所在的辦公室。
夏江就坐在沙發上,支支吾吾的,不懂得應該怎麽開口。
“夏江,有什麽事嗎?”
林穎率先開口了,每一個字,都仿佛在敲夏江的心。
夏江知道,林穎不想讓他當兵,而此刻夏江要因爲軍隊的事兒,暫時離開林穎一段時間,林穎知道原因後,估計會大發雷霆吧?
“我可能要消失一段時間。”
林穎蹙眉微皺,她不傻,立馬猜出了夏江的意思。
“又要任務了?”
“不是任務,就是,連隊裏有個事,不過你放心,不危險,辦完後,我就來找你。”
林穎頓時将臉拉了下來。
“能不能不去?”
“恐怕不能。”
“好吧!我現在給你一個選擇,你要是跨出這扇門,以後都别來見我了!”
林穎的這句話,頓時讓夏江陷入了兩難的地步。
猶豫了一會兒,夏江站起身來,朝林穎鞠了個躬,随後退出了林穎的辦公室内。
退出辦公室的那刻,林穎的哭泣聲在他身後響起,從始至終,夏江都沒有轉過身。
軍人,早已不是一個職位,在夏江心裏,不但是信仰,還是精神支柱。
或許正如林穎所說,當兵的人千千萬萬,不缺夏江一個,但夏江還是選擇了這行,或許這就是宿命。
夏江提前了時間,晚上就來到了尖刀特種連基地報告。
狐狸說的不假,對方人多勢衆,而夏江這邊,就隻有兩人,不得不比他人還努力。
狐狸說,“感覺這是一場背水之戰,要不我們把戰刀叫回來吧!”
夏江搖了搖頭,“不用了,這件事别告訴戰刀比較好,軍演,丢的隻是名聲,如果叫戰刀回來,丢的會是戰刀的腿。”
“可是這次的軍演不簡單。”
“不簡單?”夏江一臉驚訝地看向狐狸。
“哪裏不簡單了?”
狐狸不說話了,夏江知道,狐狸肯定有話藏着。
“狐狸長官,你要是有話,可以告訴我,我們一起分擔。”
狐狸搖了搖頭,“算了!你始終會知道的,我現在不告訴你,是爲了你好,我不想你有任何負擔。”
竟然狐狸都這麽說了,那夏江也不會去刻意的刨根問底。
第二天一早,夏江跟狐狸在操場上負重奔跑十公裏,兩個足球場大的操場,隻有兩道影子,顯得有些悲涼。
但悲涼的情況并沒有維持多久,大門處突然響起了汽車的鳴笛音,隻見一輛深綠色的吉普車,緩緩開了進來。
夏江跟狐狸都停止了腳步,看向吉普車,隻見吉普車正在朝他們靠近。
距離他們隻剩十米時,吉普車停了下來,車上走下了兩個人,一男一女。
男的是林勇軍,他能來,夏江并不意外,夏江唯一意外的是,陸雪竟然也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