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江知道,陸雪前陣子之所以來尖刀特種連任職,是因爲陸漢東想考驗陸雪。
尖刀特種連,隻是陸雪的一張“試卷”,隻要陸雪“順利畢業”,就會被調去龍隐大隊辦事。
自上次任務後,陸雪按理說,應當是已經“畢業了”,但陸雪爲什麽還會回來?
夏江搞不清楚,别說夏江搞不清楚,就連狐狸也滿頭霧水。
“你怎麽來了?”
夏江對陸雪問道,此刻的陸雪,早已沒有了之前在尖刀特種連中的大小姐氣質。
陸雪應道,“我也是尖刀特種連的一員,得知要軍演後,我立馬就趕回來了。”
陸雪的回答,另夏江跟狐狸有些感動。
林勇軍笑道,“嗯,不過你們放心,陸雪并不是我請回來的,而是她自願的,吃水不忘打井人,這是一件好事。”
被林勇軍誇獎了,陸雪腰挺直了許多,視線轉到夏江身上時,陸雪秒變成了花癡。
夏江無意間對上了陸雪的視線,陸雪倒是沒什麽,夏江卻打起了一個激靈,收回了視線,不敢再跟陸雪對視。
林勇軍這次是爲了軍演才來的,讓夏江十分驚詫的是,林勇軍竟然也參加了軍演,就作爲這次尖刀特種連的首腦。
而軍演任務,也很簡單,就是全殲算輸,首腦被狙殺,也算輸。
想全殲對面龍隐大隊,幾乎不可能,因爲龍隐大隊,這次參加軍演的,一共有三百人。
隻有一種方法行得通,就是斬首行動,把龍隐大隊的首領給打出局了,就算赢了。
軍演時間就定在了兩天後,這兩天,除了訓練,就是計劃軍演行動。
這上午,衆人就跟往常一樣,訓練完後,就集合,規劃這次軍演的計劃,然後解散,回宿舍休息,等飯點。
顯得無聊,夏江就跟狐狸唠起了嗑,當夏江叙述在雲市的經曆,提到秦雅琳時,狐狸沉默了。
夏江憤憤道,“如果讓我抓到那個特種兵,我一定胖揍他一頓,可惜他死了!
咦?狐狸長官,怎麽不說話了?”
“沒事。”
停頓了許久後,狐狸又說話了。
“其實有事,我說出來你别揍我,你知道秦雅琳以前的那位特種兵伴侶是誰嗎?”
“不知道,咋了?難不成是你?”
“你怎麽知道?”狐狸一臉驚詫地看向夏江。
夏江一愣,媽蛋,還真讓他猜中了?
如果真是狐狸,夏江到底揍不揍?之前得知那名特種兵死了,所以夏江才敢這麽說的。
可眼下,特種兵不但沒死,還是自己的長官,這不由讓他爲難了。
狐狸歎了口氣,“唉!當初不懂事,算了,反正也沒有給她造成太大的心理負擔,就當談了一場戀愛。”
夏江的臉頓時陰了起來。
“沒造成負擔?你确定?那秦夢涵是什麽鬼?”
“秦夢涵?什麽秦夢涵?”狐狸一臉疑惑。
“你女兒啊!你難道不知道,自從你走了後,她就懷孕了嗎?”
狐狸一愣,随即情緒大變,顫抖着問道,“你我女兒?”
“對!你女兒,不是你女兒,她未婚未嫁,怎麽可能會有一個女兒?”
狐狸情緒逐漸變得失控了起來,時哭時笑。
夏江見狀,頓時相信了狐狸。
不過夏江還一時半會兒接受不過來,在夏江心中,狐狸是好長官,然而現實是,狐狸就是一渣男。
且不說上了就跑,就連秦雅琳懷孕了,他都不知道,幾年了,甚至連打探都沒有。
若不是沒打探,不理不睬,怎麽可能不知道秦雅琳懷孕?
狐狸情緒平定下來後,他哀求夏江道,“你打我吧!打得越狠越好,我簡直太混蛋了,有了個女兒,還被蒙在鼓裏幾年。”
别人都是求放過,而狐狸卻是求被揍,夏江一臉無奈,打嘛也不是,不打的話狐狸又求。
夏江幹脆轉移話題,“你跟她怎麽認識的?”
狐狸說,“跟你一樣,卧底任務,隻不過沒你的自控,不過我真不知道她懷孕了。
那次的卧底任務失敗了,險些要死,回來後,曾想過回去看看她,可這個念頭還是被我克制住了,時間長了,也抛于腦後了。”
“渣,真渣!”
“可我不喜歡你呀!”
“沒事,處處就喜歡了,你要是接受我,或許我可以幫你。”
“幫我?”夏江有些困惑,“幫什麽?”
“就是關于軍演的事啊!如果尖刀特種連輸了,就會并入龍隐大隊,我可以幫你,我可以去跟我爸求情,讓他保留尖刀特種連。”
夏江心中“咯噔”一響,軍演是場賭博,而賭注是尖刀特種連?
爲什麽沒人告訴夏江?
怪不得狐狸一提到軍演目的,就支支吾吾的,怪不得林勇軍親自坐鎮軍演。
種種線索串聯在一起,原來軍演目的并不是那麽單純,可笑的是夏江直到軍演前一天才知道。
“鬼狙,如果接受我,我可以幫你,你相信我!”陸雪一臉認真地道。
夏江搖了搖頭,“我不需要你幫。
因爲...這次我們尖刀特種連不會輸。”
說完,夏江轉身,走下了樓,樓頂頓時隻剩下了在風中淩亂的陸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