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好好的告白,卻因爲陸雪說漏嘴不歡而散。
夏江此刻心裏沉甸甸的,他總算明白了爲什麽上級都對這次軍演如此看重。
至于陸雪的告白,他壓根就沒有放在心上。
回到宿舍後,狐狸投來狐疑的眼神,“小妮子找你,有什麽事?”
夏江搖了搖頭,“沒什麽,我問你,這次軍演,是不是跟隐龍大隊方面許下了什麽約定?”
狐狸一凝,竟然夏江知道了,那他也不打算隐瞞了。
“是有約定,之前不告訴你,是因爲在訓練期,本來今晚想告訴你的,但你卻已經提前知道了,省去了一番解釋。”
狐狸也承認了,看來這件事并不假。
夏江并沒有怪罪狐狸的意思,反之,還悔恨自己,悔恨自己爲什麽這兩天沒有好好訓練。
這時,夏江轉身走出了宿舍,狐狸在身後喊道,“鬼狙,你去哪裏?”
“訓練!”
丢下這句話後,夏江立馬跑向操場,圍着操場跑了起來。
望着操場上的夏江,狐狸歎了口氣,這也是爲什麽狐狸不打算提前告訴夏江的原因。
要是夏江在訓練上,都已經豁出命了,那軍演,且不是耽誤大事了?
整個下午,夏江都在訓練,累了就躺在地上,恢複一些勁後,又繼續修煉。
大消耗的訓練,對于夏江來講,屬于見怪不怪,但此刻夏江,完全不是大消耗,簡直就在用生命在訓練。
好在隻有一個下午的時間,很快,飯點就到了。
夏江跟狐狸,對坐着吃飯,這時林勇軍陸雪來了。
林勇軍陸雪都手裏捧着一疊飯菜,顯然也是過來吃飯的。
“首長好!”
夏江跟狐狸站起身,紛紛朝林勇軍敬禮,林勇軍擺了擺手,意示坐下。
“不建議拼桌吧?”
“不建議,首長。”
林勇軍笑了笑,将坐在了夏江身旁,而陸雪就坐在林勇軍身旁,雖然中間隔着一個林勇軍,但夏江還是能感覺到陸雪的眼神。
有怨恨,有不爽,也有憤怒,可能夏江的拒絕,讓陸雪感覺自己顔面掃地了。
“明天就是軍演了,想必目的,大家夥都已經知道了,這很有可能是我們最後一次聚在一起吃飯。”
這時,夏江忽然站起身說道,“首長,您放心,我一定會出色的完成任務,尖刀特種連就是我的家,我會誓死保衛我家。”
林勇軍有些感動,急忙讓夏江坐下說話。
可感動歸感動,現實就擺在眼前,龍隐大隊可是有三百人,他們也就四人。
這時,狐狸開口了,“首長,我有件事想向您請求。”
“什麽事?”
“我打算退伍。”
林勇軍表情微變,随即夾起了一塊五花肉,放在狐狸碗裏。
“爲什麽這麽說?”
狐狸歎了口氣,“也是臨時才決定的,我也三十了,老大不小了,軍營雖然是我家,但我還是需要一個真正的家。”
林勇軍理解狐狸,他點了點頭應道,“我覺得你應該在考慮考慮,這次軍演過後,你再來告訴我你的決定,如果還是想退伍,我會幫你處理退伍手續。”
狐狸面帶感激,“謝謝首長。”
“有酒嗎?明天就是軍演了,且能沒有酒助助興?”
“有!廚房還有幾瓶二鍋頭,我去拿來。”話罷,夏江拔腿走向了食堂廚房處。
這一晚上,衆人都喝得七分醉,早早就入睡了,第二天早上五點才起床。
軍裝套在身上,頗有一番味道,這才是男兒才應該穿的衣服。
這次軍演規模并不大,涉用器材也很原始,但場地卻很大,方圓五十公裏内都可以自由活動,連綿的山丘與貴州地貌有的一拼,到處都是原始場景。
龍隐大隊從深山内出發,并沒有與尖刀特種連會和,所有軍演信号,隻來自對講機中的一聲。
“軍演開始!”
帶上軍演所用的武器,以及專業器材後,衆人便棄基地出發了。
因爲尖刀特種連人少,死守基地肯定是行不通,隻有遊擊戰才有一線可能。
剛剛進入山丘裏,天空中便響起了螺旋槳的聲音,一架灰白色的直升機朝他們上方兩百米飛過。
望着頭頂上的直升飛機,林勇軍說道,“這飛機是陸首長監控軍演局勢用的,屬于中立,但它此刻飛在我們上方,說明龍隐大隊士兵正朝着基地快速走來。”
夏江驚呼道,“那麽快?好像軍演才剛進行一個小時。”
“沒辦法,兵貴神速,接下來的路,随時可能會碰到對方,小心點了!”
正如林勇軍所說,龍隐士兵已經越來越靠近他們了,因爲天空中直升機出現的頻率,越來越多。
整個上午的時間,夏江等人都在尋找合适的藏身地點,偶然間來到一個小盆地處,吸引人的是盆地内有幾戶土房。
“這裏幾十年前還是有些居住的,有土房不爲奇怪,如果龍隐大隊想要橫穿大山直往基地,肯定會在這裏紮營,所以我們選擇在這裏埋伏比較好。”
夏江也贊同林勇軍的話,因爲盆地附近的山丘,有一些石洞,如果選擇在那裏狙擊,成功率會大得多。
這時,夏江突然感覺到山的另一邊,兩百米處,有個東西在反光。
定眼一看,夏江頓時急了,因爲那是狙擊鏡。
“首長!小心!”
夏江吆喝了聲,立馬将林勇軍撲倒,這時,對面開槍了。
砰!
軍演槍械采用的是空包彈加上激光射擊感應器,兩百米雖然空包彈射不中,但激光卻能感應到的。
幾秒後,林勇軍頭上戴着的頭盔并沒有冒煙,說明林勇軍并沒有死。
有驚無險,但卻讓夏江怒了,若非他反應快,林勇軍早陣亡了。
對面意識沒射中後,還想開第二槍,這時夏江也掏出了狙擊槍。
對準方才反光點的那個地方後,夏江扣動了扳機。
砰!
槍聲響起,空包彈雖然威力遠遠遜色與正常子彈,也打不到那麽遠的距離,但激光射擊感應器卻能。
隻見那片草叢,冒出了一縷黃色的煙霧,那名迷彩臉狙擊手挂彩了。
狙擊手站了起來,朝夏江豎起一隻大拇指,随即朝着盆地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