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江很快就接到了李秘書的傳真。
望着傳真上奎虎的資料,夏江笑了笑,又是聚衆與隔壁新兵營鬥毆,又是公然吸煙,真是一刻也不閑啊!還沒被辭退,簡直就是奇迹。
事不宜遲,夏江立馬出發了。
獵豹軍區,是國内前二十的大軍區,所屬海王市第xx軍,滿員5.3萬人,而且這個數目正在擴大。
别問夏江怎麽知道的,因爲夏江就是從獵豹軍區走進尖刀特種連的。
還記得當時,夏江這個名字在獵豹軍區高層火了一段時間,因爲夏江是續野狼後,第二個進入尖刀特種連的人。
一段崎岖的山路後,夏江回到了獵豹軍區。
獵豹軍區面積很大,裏邊人頭湧動,到處都是正在訓練的士兵。
這就是夏江生活了兩年的環境,雖然沒有尖刀特種基地那般寬裕的訓練空間,但是卻不孤獨。
進入兩個關卡後,前方出現了一列人。
這列人,都是來迎接夏江的,夏江望着其中一位面容消瘦平頭中年男子,心頭略微感動。
這位平頭男子,當過一段夏江的新兵教官。
雖然老教官的軍銜不高,但幹了一輩子的新兵教官,人脈很廣,據說獵豹軍區的高層,有一半都曾是他手下的兵。
夏江下車後,先是與平頭教官來個大大的擁抱,随即一一跟教官身旁的新兵握手。
新兵都聽說過夏江的名諱,此刻與夏江握手,那叫一個受寵若驚。
與一位頂尖特種兵握手,就算退伍,日後在社會上,也有裝逼的資本。
平頭教官見狀,笑罵道,“瞧你們那點出息,新兵不愧是新兵,你們要向夏江學習,把夏江當成榜樣。”
“是是是!”
那幾名新兵連連點頭。
“呂教官您真會開玩笑,再牛逼的兵,也是您一手教出來的兵啊!”夏江笑着說道。
呂粱擺了擺手,随即張望夏江身後的悍馬軍車,一臉疑惑,“野狼那小子呢?怎麽沒跟你一起來?”
這時,夏江笑容有些僵硬。
顯然呂粱還不知道野狼犧牲的消息,不過也不奇怪,那是特種兵的機密,呂粱怎麽可能知道?
沒等夏江回複,呂粱就跳過了話題。
“罷了罷了,夏江,你來獵豹軍區找我,難不成有什麽事嗎?”
夏江點了點頭,“嗯,有點事,奎虎是不是您手下的兵?”
一提到奎虎,呂粱就是一副怒容。
“别提了,奎虎那小子,我恨不得将他踢出我們新兵營,訓練不準時,整天遊手好閑,入伍兩個月了,一點也沒有軍人的樣子。
不過你這次來奎虎,有什麽事嗎?”
“還真有點事,勞煩呂教官,幫我喊他一趟。”
呂粱沒多想,立馬讓他身旁的幾名新兵去找奎虎,而呂粱,則是招呼夏江去他的辦公室喝茶。
十分鍾後,先前那幾名新兵灰頭土臉回到了辦公室内。
“呂教官,他不來,我們甚至差點被他打了。”
呂粱一聽,肺險些氣炸。
“難道他不知道,有首長要見他嗎?”
新兵一臉難爲,“他知道,他還說了,首長又怎麽樣,就算是主席來了,他都不見。”
呂粱更加惱火了,這時夏江打斷了他。
“呂教官,喝口茶,降降火,竟然他不來,那我就去找他。”
呂教官一聽,不解了,難道奎虎是夏江的近親?夏江爲何如此看重奎虎?
夏江真親自去新兵營找奎虎了,夏江未到,新兵營宿舍内就先亂成一鍋粥了。
奎虎正躺在床上,光着膀子吹風,這時一名刀疤臉走到了奎虎身前,輕輕搖了奎虎。
“虎哥,虎哥。”
“草,又咋了?”
“那位首長正在來咱們新兵連的路上,恐怕你不見也得見了。”
奎虎一聽,“嘭”的一下坐在了床鋪上。
這時,宿舍内一個個歪瓜裂腦的新兵痞子全都将視線投在了奎虎身上。
奎虎是他們的大哥,而他們宿舍,也是新兵營最有名的痞子宿舍,住在這裏面的,都是刺頭。
“虎哥,怎麽辦?到底要不要見?我聽說他是特種兵大隊的人。”
“特種兵大隊?特種兵很吊?”
“那當然,特種兵是最吊的兵,一個可以抵好幾個,你有沒有看過一本叫做的小說?裏邊就是描述特種兵的生涯。”
“那麽吊?不過俺奎虎專治各種不服,特種兵又怎樣?俺倒是想看看,特種兵能不能在俺手底下過三招。”
奎虎話音剛落,宿舍外響起了夏江的聲音。
“是嗎?來來來!咱們互相傷害!”
“嗯?”奎虎順着聲音望去,龐大的身軀一顫,顫抖着問道,“夏”奎虎有些後悔了,跟夏江打?他可是見識過夏江的戰鬥力的。
跟他完全不是一個級别的,别說三招了,夏江一招就能吊打奎虎。
“好了,我也不扯了,這次找你來,是有事想要跟你說,借一步說話?”
奎虎點了點頭,但卻沒有跟夏江出去,而是将宿舍内的人全都給轟了出去,整個宿舍隻剩夏江跟奎虎兩人。
簡單,霸氣,很符合奎虎的氣質,尖刀特種連要的就是這種人,若不然弱巴巴的文弱書生,上了戰場有毛用?
不知不覺,夏江心裏對奎虎的态度,慢慢轉變成了欣賞。
“這兩個月,在軍區裏過的怎麽樣?”
聽到夏江的問話,奎虎面露苦色,“夏哥,你可坑死俺了,這哪裏是天堂?簡直就是地獄啊!”
“哦?我坑你?怎麽坑你了?難道沒有紅燒肘子,剁椒魚頭嗎?”
“有是有,但是每天都要訓練,而且不能賴床,不能去女兵區撩妹,俺在這裏,太可憐了。”
說着,奎虎甚至委屈得熱淚盈眶。
夏江知道,說白了奎虎就是好吃懶做,當兵的人,好吃可以,但懶做,怎麽可能?
“嗯,我理解你,我以前也跟你一樣,不過隻要進了特種兵體系,相對于來說,就輕松了不少。”
奎虎眼前一亮,“真的?”
“真的!”夏江一臉堅定地回道,實則不然。
特種兵如果勞動量比普通兵種少,那還有什麽存在的意義?
奎虎卻不知道,夏江又挖了一個巨大的天坑,正等着奎虎往下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