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9书吧-www.69shu.com】蕭尊坐了很久都不見何以甯出來,他擡腕看表,終于不耐,一個小時了,她不可能還在裏面。
難道。。。。
他急忙打開車門走下去,四周找了一圈都不見她,問了那兩個獄警,獄警奇怪的說,她早走了啊。
該死,何以甯,你去哪了?
何以甯回到何家,開了門,林容正準備去上舞蹈課,手裏拎着裝衣服的包和水壺。
“甯甯,你怎麽回來了?不是說有事出去幾天嗎?”
“媽。”她忽然像個小女孩一樣的撒嬌,緊緊抱住了她,“媽,我想你。”
“傻丫頭,想媽就随時回來啊。”林容笑着拍拍她的背,絲毫沒有發現她的異樣,“快去洗把臉,媽要去上課了。”
何以甯緩緩松開手,仍然是戀戀不舍的扯着她的胳膊,林容拍拍她的手背,“乖,等媽晚上回來給你做好吃的。”
“媽,我一會還要走。”
“啊?去哪?”
“去一個朋友那裏,你别擔心。”何以甯替她把包背上,整理了一下她的衣襟,“媽,你真漂亮。”
“這丫頭,出趟門,嘴還變甜了,那你自己小心,媽走了,要遲到了。”林容笑着搖頭,還是女兒好,知道粘人。
她走到門口,何以甯忽然叫住她,眼神切切,“媽,我愛你。”
“傻丫頭,媽當然知道。”林容低下頭穿鞋,忽然想起什麽,“抽屜裏有你的一封信,一個女孩送來的。”
“信?”
林容走後,何以甯急忙拉開抽屜,信封用膠水粘得非常細緻,上面寫着何以甯三個娟秀的字。
她急忙撕開封口,裏面掉出一張疊得整整齊齊的白紙,她已經能猜到是誰寫給她的了,因爲這種疊信的方法跟許多年前一樣,疊成又小又正的豆腐塊兒,誰也不會把信疊得像他這麽小這麽厚。
攤開白紙果然看到熟悉的字體,如他的人一樣龍飛鳳舞,“笨蛋何以甯:我知道你一定想我想得撕心裂肺、夜不能寐,你放心,本大爺在這裏面過得很好,要拜我做大哥的申請書都收到厚厚一摞。
何以甯,查找證據的事情交給顧奈去處理,你就安安心心的坐在家裏,洗得白白淨淨等我回來。
别問我爲什麽,以你的智商,我很難跟你解釋。
好了,本大爺要去處理那些申請書了,唉。。這裏的窩囊廢們太差勁了,但求一敗,但求一敗啊。”
署名寫了三個字顧念西,好像覺得不滿意,又用筆劃了去,最後寫上,“你老公顧帥氣”
何以甯看完信,不知道該哭還是該笑,他明明就在說謊,他過得不好,他剛被人打過,而且以後這樣的事情還會發生,他不過是想讓她安心罷了。
可他太小看她了,她是他的妻子,她不會抛下他不管。
以前,大風大浪,他都擋在前面替她頂着,不喊苦不喊疼。
他不是神,他也有無能爲力的時候,他強大的時候,所有的人都可以借助他的力量,他倒下的時候,卻不願意連累旁人,孤單的想靠自己一個人掙紮。
他不是一個人,他們是一體的,所以,他沒有權利推開她,更沒有權利讓她對這件事情不管不問,相反,她一定會把他從那裏救出來。
何以甯将手裏的信小心的疊成一個心形,然後放進抽屜的最裏層。
她拿出剛買來的新手機,撥了一個電話号碼,這個号碼還是蕭尊告訴她的,她隻打過一次,卻是爛熟于心。
“暗夜,是我,何以甯。”
暗夜先是愣了一下,緊接着輕笑,“何醫生,你竟然還記得我的電話。”
“其實,我是有事想要你幫忙。”
“如果我沒記錯,我欠你的一次人情已經還上了吧?”他幽幽說道。
“的确,可是你出賣了我暗中通知了蕭尊,那隻能算還上一半。”
暗夜大笑,“你們女人的道理果然都很奇怪,說吧,什麽事?”
“我想見你們灰網的老頭子。”
“你想見老頭子?”
“是。”
她知道蕭尊當年離開灰網後一直跟它水火不溶,所以這件事不能拜托他,一是會給他帶來麻煩,二是他應該不會同意她去灰網,這次讓他幫忙見到顧念西,已經欠了他很多,她不想再欠他了。
“尊他知道嗎?”
“我就是不想讓他知道才找上你。”何以甯口氣嚴肅,“暗夜,你應該能猜到我跟老頭子的關系,所以,我希望你帶我去見他,說不定,他還能記你一次頭功。”
暗夜何等聰明,早在看到那塊玉墜時就已經對她的身份猜得八九不離十,這次她主動要求去見老頭子,老子一高興,說不定能給他放個十天八天的大假,這種好事,何樂而不爲。
“你報位置,我去接你。”
在等暗夜的這段時間,何以甯想了很多,唯一能讓顧念西安然無恙的辦法就是那個叫邢彪的毒枭主動去自首,然後交待這一切都是他與旁人設計陷害,以唐笙在金三區的地位,辦成這件事應該不難,而且,這個邢彪也許就是唐笙的人。
本來,她并不打算去認這個親生父親,在她的心裏,她的父親隻有何威一個,他給了她一個嶄新的生活,給了她一個公主的夢,是她這一輩子都會感激和懷念的人,然而對于唐笙,她對他完全沒有印象,除了相通的血緣之外,她甚至不知道他長什麽樣。
但是現在,隻有他能幫上他們,她萬不得已,隻能選擇這麽做,如果顧念西知道,會罵她的吧。
暗夜很快就來了,看到她的時候,竟然比上次多了一分不易察覺的恭敬,可見老頭子在這些人當中的權威是不可企及與逾越的。
“我是不是該叫你一聲二小姐。”暗夜挑起一側的眉梢,依然是那樣放肆的笑容,看起來放蕩不羁,但又隐含冰冷。
“你随便。”
何以甯上了車,“他知道嗎?”
“你不覺得給他一個驚喜更好嗎?”
“我不是去認親。”
“我知道。”
何以甯閉了嘴,轉頭看向窗外,她不知道該用怎樣一種态度來面對唐笙,心中無波無瀾的感覺最是讓她沒了主意,他是她的父親,可是她對他沒有感情。
“二小姐,我有必要提醒你一下。。。”暗夜自後視鏡中看着她,“你母親去世後,老頭子又娶了一個老婆,那個老婆帶了一個孩子過來,雖然不是老頭子親生的,但老頭子這十多年來将他培養的很好,已經打算讓他做接班人了。”
何以甯不解的問:“你想提醒我什麽?”
暗夜揚起嘴角,笑如鬼魅,“二小姐,有些東西是你這個嫡女應該得到的,爲什麽要讓給别人,隻要二小姐一句話,暗夜願意爲你所驅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