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開!”
姚桐明白了她們的意思,氣血上湧,厲聲斷喝。
兩人被她氣勢唬了一跳,不敢再強拽被子,但仍不願離開,“夫人若不配合,老奴就失禮了。”
“滾,我讓你們滾。”
錦被被大力拉扯,從她身上滑了下去,堪堪露出肩膀和鎖骨,難堪與羞辱讓她大怒,抓起熏球砸了過去。
正正砸在拽被子的老嬷嬷額角。
“夫人如此抗拒,莫不是做了醜事心虛?”那老嬷嬷臉孔猙獰,一臉的惡狠狠。
“來人,快來人!”
姚桐一聲聲呼喊,終于讓外面伺候的丫鬟婆子不敢再裝作聽不到,怕她出了事,進來兩人将這兩個老嬷嬷好言好語的勸了出去。
氣得一拳砸在錦被上,姚桐恨恨的罵着:“賀铮寒!”
踢開被子,她随意穿了衣裙,找了一件寬大密實的鬥篷,嚴嚴實實的裹住,拉開房門,冷聲:“世子在哪裏?”
書房,賀铮寒沐浴後,斜靠在羅漢榻上,手捧一卷書,看得入神。
房門忽然發出聲響,英俊的眉眼不悅的皺起,“爺說了不許人進來伺候。”
咣一聲,房門又被用力合上,這人動作極大,房門震動帶來極大的動靜。
如此不懂規矩,賀铮寒不悅的轉頭。
兩人目光對視,姚桐冷冷一笑,手上動作飛快的解下鬥篷,隻着一身輕薄衣裙,她邊走邊脫,到了羅漢床邊時,已衣衫半褪,露出大半雪肌。
“你做什麽?”賀铮寒呼吸一窒,俊面緊繃。
“你不是要驗身嗎?何必讓那些老虔婆來折辱我,你自己來,不是更清楚嗎?”
姚桐一雙杏眸燃着怒火,冷冷的和他對視,話音一落,杏黃色小衫落在了地上,全身上下僅僅那條石榴紅的百褶裙。
乍然露出的美景,沖擊力太大,賀铮寒呼吸一亂,周身血液奔騰着向下湧去。
他竟是有了反應。
“來啊,驗身!”
憤怒主宰了全部心神,姚桐怒火洶洶,根本沒有發現賀铮寒露出的異常,她逼近他,抓起他的手,放在小腹上,“賀铮寒,你驗啊!”
那欺霜塞雪的肌膚,觸手溫熱,直如溫香暖玉,而那觸感比最好的絲綢都柔滑,柔滑的将他的手牢牢吸在上面。
賀铮寒喉結上下滾動,一雙深眸似着了火,一口開聲音裏帶着喘,“像什麽樣子?穿上。”
而他的手紋絲不動,掌心的溫度越來越熱。
“裝什麽裝。”姚桐嗤笑一聲,手指一拉系帶,百褶裙滑落下去,而那捂在小腹上的手,驟然用力。
賀铮寒倒吸一口氣,雙手箍住那細細一抹的腰肢,就将人抱起放在了羅漢床上,堅實火熱的身子壓在上面。
這一下,他身體的變化清清楚楚的傳到她身上。
姚桐忽然一笑,手指點上他高挺的鼻梁,接着滑到嘴唇、下巴,停在上下滾動不止的喉結上,像是發現了好玩的東西,捏、揉、按,每一下都讓身上男人的身子繃得更緊一些,眼中的火燃得更烈。
直到飽滿粉潤的唇瓣印上去,伸出嫩滑的舌尖舔上去,賀铮寒身子重重一顫,脹得發疼。
血氣方剛的年紀,受到這番撩撥,賀铮寒腦子裏一直繃着的那根弦斷了,大掌在嬌嫩的肌膚上逡巡,掌心的繭刮起一層一層的顫栗。
“爺就驗驗你的身子。”
說着,插了一根手指進去。
身體的異樣,讓姚桐一個激靈,喚回了被憤怒占據的神智。
手指感受到一層阻礙,賀铮寒愣了愣,他沒想到她還是完璧之身!
他帶着人去的及時,救下了熊熊燃燒的大火,見到了那幅她的畫像,她在那裏待了那麽久,謝懷遠又是懷着那樣的心思,他能想到她會遭遇什麽。
他派人過去,除了确認,也是要看看她有沒有受過其他的傷,沒想到,她竟然這麽沖了過來。
竟然還是完璧之身。
他想得專注,又是在這種時候,心神放松。
直到胸口傳來一股大力,他順勢摔下去,後背砸在硬硬的床闆上,黑眸疑惑的望了過去。
姚桐趁他沒反應過來的時機,跨坐在他大腿上,用全身的重量坐下去,這種姿勢是最能阻止他起身的。
一雙小手靈活的滑進他衣領裏,賀铮寒是沐浴後來得書房,身上的裏衣很是寬松,正方便了姚桐,她輕而易舉的解開了他上身的衣帶,露出一片肌肉緊緻凝實的麥色肌膚。
“來而不往非禮也,我也驗驗你的身子!”
姚桐骨子裏就不是一個能吃虧的人,這個羞辱她不會白白受了,見賀铮寒黑了臉,她挑釁一笑,“看看爺的身子是不是污髒得狠了!”
眼見那雙暗眸一沉,姚桐生怕他突然發力,自己這點斤兩,是絕壓不住他的,手上立馬一使力,扒下了他的褲子。
“姚桐!”
咬牙切齒中帶着粗喘。
“醜死了!”
突然見到那麽個東西,那麽大,那麽猙獰,姚桐臉頰爆紅,臉上滾燙,這是她兩輩子第一次見到實物,沖擊巨大。
她本想以其人之道還其人之身,這會兒卻再也下去手了。
賀铮寒從未受過這種虧,偏那得了便宜的人還一臉嫌棄,他氣惱中竟還有一絲受傷
竟然說他醜!
連忙提上褲子,賀铮寒怒極。
姚桐趁勢翻下羅漢床,飛快的套上衣物,裹上鬥篷,使出吃奶的力氣跑了出去。
直到回到住處,姚桐雙手撐膝,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氣,跑得太快,嗓子眼裏火辣辣的一股血腥味。
身後始終靜悄悄。
賀铮寒竟然沒有追出來。
書房裏,賀铮寒看着她像是被妖魔鬼怪追似的落荒而逃,暗沉的臉色更黑了一分,若要攔下她輕而易舉,隻是,他壓在心頭多年的陰霾被她勾了出來,就任她逃開了。
“來人,送水進來,冷水!”
被撩撥出的一身火氣,賀铮寒面沉如水的洗了個冷水澡,洗到那處被人嫌棄醜的地方,冷嗤一聲。
洗了個冷水澡後,賀铮寒吹熄了燈火,在床榻上卻還是輾轉反側了很久,想起了很多陳年舊事,平複了的氣血又上湧,許久,才混混沌沌的睡去。
夢中,梳着雙鬟一襲杏子紅單衫的少女翩然而來,驚喜的喊着:“寒哥哥,寒哥哥。”
畫面一轉,少女哭着抱緊他,“寒哥哥,你要了我吧。”
衣衫褪盡,粉淚盈盈的樣子,讓他全身一震,大口的喘着氣,撫上光滑的後背,将她緊緊的抱在懷裏,用力的似要将她嵌入身體。
他懸在上方,額角落下密密的汗水,身子一沉,刺了進去,潮水般的快感襲遍全身,他一個顫身,噴薄而出。
黑暗中,一雙深邃的眼眸猛然睜開,賀铮寒目色冷凝。
雙腿間微熱的濕意快速轉爲冰冷粘稠,他狠狠一拳砸在床上,剛剛的夢中,他最後貫穿的女子,傾城容色上有一雙燃着烈火的眸子。
那是姚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