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白景文的話餘晖沒有放在心上,可加入陰陽協會的事不得不讓餘晖重視。在很早很早以前,因爲師父對餘晖的苛刻,導緻餘晖不辭而别,對靈異事件更是厭惡到了極點。餘晖以爲來到這個陌生的城市一切都會改變,但是餘晖錯了。
餘晖以爲自己過了七年的普通生活,可是仔細想想,自從餘晖遇到齊飛後,很多事依舊靠着粗淺的能力解決。
餘晖從未逃開過。
在餘晖得到天機傘後,終于明白了這個道理。餘晖不在強求,不在逃避,餘晖再次走進這個圈子,但由于餘晖遇到林瓊,餘晖其實一直在俗世與圈内之間徘徊。直到林瓊出事,餘晖才考慮今後的路,因爲師父的關系,餘晖自然而然的當然是加入幽泉會,可是這突然出現的陰陽協會,師父方青的決定,都打了餘晖一個措手不及,令餘晖不知所措。
餘晖不知道是怎麽離開耀東集團大廈的,也不知道是怎麽回到酒店的,直到慕月爲餘晖遞過一杯水,餘晖才回過神來。
慕月很乖,又很文靜的站在餘晖一邊,真跟一個下人似的。
餘晖揮了揮手,讓她随意。
餘晖想了想,覺得應該給李江山前輩打個電話,可轉念一想便放棄了,加入陰陽協會還是暫時保密吧。
接下來三天,餘晖帶着慕月逛了逛街,本打算去找齊飛聊聊的,可見他與那個郭同學在一起就沒有打擾。期間,老警察來找過餘晖一次,問那具屍體,餘晖自然什麽都不敢說,餘晖可明白事從口出的道理。老警察失望離去,不過他走時說還會再見面。
最後一天了。
餘晖與慕月坐在一個公園路邊,看着人群,同時發呆,餘晖再次給師父打電話,問他的意思,他說加入,否則别來見他。餘晖一陣無語,你這算是什麽師父。
不過,打完這個電話,餘晖已經有了決定,加入就加入吧,反正都無所謂,加入哪個都好。做出了決定,餘晖如釋重負的松了口氣。
慕月看餘晖樣子,微笑說:“想通啦。”
“嗯。”餘晖扭頭看她,“慕月笑起來的樣子好美,好想咬一口。”
慕月臉紅。
餘晖說:“對了,你是哪國的公主?”
慕月低頭不語。
餘晖牽她手,輕聲說:“我的意思是,我放你自由,你可以回去繼續做你的公主啊,又能與家人團聚。”
“家,不在這裏。”
“那在哪裏?”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怎麽出現在這個世界的。”
“這個世界?”餘晖抓住了關鍵詞,不會吧,難道她不是這個世界的人?對了,拍賣會上介紹時,确實說過慕月是異國度的公主。異國度?外星人?
慕月不記得了。
餘晖一時間不知道說什麽好,兩人再度陷入了沉默。
忽然,電話響起。
餘晖拿出手機看了一眼,微微皺眉,餘晖接電話,說:“什麽事?”
“你現在在哪裏?”
“呃?這個問題……非常具體的說……公園吧。”
“我們能見個面嗎?”
“現在?”餘晖問。難道又出了什麽事?給餘晖打電話的人是秦雨,就是那個懷了惡胎的女大學生,後來又因爲她父親處理不當,險些讓學校所有學生陪葬,可以說每次碰到她都沒好事,難道這次又有什麽麻煩了。畢竟每次她找餘晖都是因爲麻煩。
“快晚上了,我們一起吃飯。”
“好。”餘晖讓她說地址,然後挂了電話,若不是因爲聶融的關系,餘晖才不會理她,而且每次都是免費,當餘晖有義務啊。
慕月問:“你有事?”
“是啊。”餘晖收起手機,站起身說:“走吧,我先送你回去。”
慕月連忙擺手:“不不,我可以一個人回去的。”
“你一個人?”餘晖古怪的笑了笑,眼睛瞥了四周一眼,搖頭歎息:“你看看周圍吧,你可是回頭率百分之九十八點九,另外那點剩餘還是針對女性,你讓我怎麽放心。”
慕月不語。
“走吧。”餘晖拉着她手,向公園外走去。都說紅顔禍水,果然不假,真不明白朱子澤爲什麽把她送給自己,難道不知道自己有林瓊了?不,他不可能不知道,難道打算讓慕月安慰自己幼小的心靈?哎呀呀,又想多了。
将她送回酒店,然後餘晖離開酒店,打車到了與秦雨約定的地點,她學校的某家咖啡廳。
當餘晖趕到時,秦雨已經等候多時,她旁邊還坐着祁蓮。
餘晖坐在她們對面,問:“等很久了?”
“沒。”秦雨招手叫來服務員點了一杯咖啡,問:“聽說你出差了?”
“傳言。”餘晖敷衍了一句,直接入正題問:“請客隻喝咖啡?”
秦雨笑:“你想吃什麽?”
“算了,找我什麽事?”餘晖搖了搖頭,本來以爲有什麽重要的事,沒想到真的隻是吃頓飯,餘晖守着兩個美女自然沒什麽,可慕月怎麽辦?餘晖可不能将她獨自扔在酒店吧。
祁蓮看了一眼沉默的秦雨,微微一笑說:“是這樣的,我們明天晚上要去參加一個生日派對,裏面有一個喜歡小雨的人,他家裏有很深的背景,可那人仗着家裏權勢橫行霸道無法無天,女朋友更是換了一個又一個,我們小雨怎麽會喜歡上這種人,本來沒什麽,可我有個同學偷偷聽到,那人想等明天晚上對小雨下手,我們害怕啊,可已經答應要去了怎麽能變卦呢。”
“廢話真多。”餘晖喝咖啡,說:“簡單點,直接點,告訴你那朋友說臨時有事不去了。”
“要是這樣我們也不找你了。”
“那我也幫不了你們啊。”
祁蓮:“誰說的啊,現在可是除了你沒人能幫我們啦。”
“真是榮幸之至啊,可惜我沒空。”餘晖拒絕,這可是一個大麻煩啊,餘晖就知道,她每次打電話都有事,這次肯定也不例外,真是的,她怎麽會那麽好意思。
秦雨露出了楚楚可憐樣子,羞羞說:“你就眼睜睜看着我們兩個小綿羊入狼口嗎?”
餘晖吐血?還狼口,要不要這麽誇張。
秦雨眼淚朦胧:“委托,若是委托行了吧,你明天晚上假裝我男友陪我去生日派對,保護我的安全,就一個晚上啦。”
要不要這個樣子。餘晖眼神很清澈,鎮靜說:“我們學道的定力不是你能想象的,所以你誘、惑不了我,還是說說酬勞吧,我有什麽好處?”雖然你很漂亮,但跟慕月比起來,嗯,簡直沒法比才對。
果然,秦雨輕笑一聲,再沒有剛剛的樣子,說:“一個晚上,五千塊,怎麽樣?”
“秦大小姐,你是在跟我開玩笑?”餘晖淚奔,五千塊?還不夠自己在酒店住一個晚上,這活能接嗎?
祁蓮勉強笑笑,小聲問:“你,平常一個委托多少錢?”
餘晖沒有回答祁蓮的問題,看着兩人,嚴肅說:“看在聶融的面子上,看在我們算是熟識的份上,我勸你們,得罪一個有權勢的人對我們都沒有好處,你們大可不去,我想他們事後也就說你們兩句,根本不會把你們怎樣。”
秦雨搖頭:“不在其位不謀其政,這隻是你的看法,你有沒有想過我,我在學校時間還長,這次不去,正如你所說他們不能拿我們怎樣,可要對付我的人就不一樣了,他一定會用别的手段騷擾我,直到占有我,因爲他的權勢,因爲他的自尊不允許他放棄,若是他放棄,就等于是對他自己的侮辱。”
詭辯啊,這家夥太能說了,不過貌似有道理。
餘晖盯着她沉默了片刻,說:“你爲什麽不真真正正找個男朋友?你要知道,我介入了,你們學校所有男生都要止步。”
秦雨看着餘晖,她明亮的眸子直勾勾看着餘晖,卻一言不發。
祁蓮幽幽說:“上次的事她知道了。”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