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的事是指木偶一事,當初餘晖趕去她學校破解了木偶一事,隻不過,最後秦雨暈倒,餘晖以爲她會當成一場夢,所以沒有善後匆忙間離去,畢竟那時餘晖有更重要的事。
祁蓮不好意思說:“都怪我,那次我喝多了,所以……”
餘晖深深吸了口氣,這種事遠比餘晖想象的麻煩啊,可是轉念一想,這關自己什麽事啊,餘晖低頭喝咖啡,不說話,沉思着找什麽借口遁走。
一時間,相繼沉默。
半晌,秦雨吸了口氣,打破了沉默說:“餘晖,難道你沒有想對我說的嗎?”
“沒。”
“餘晖,你這個笨蛋。”
“……”餘晖無語,心道:我怎麽笨了?
祁蓮連忙揮手打圓場說:“呵呵,呵呵,餘晖,餘晖他好忙的,雖然在那方面很厲害,但在這方面是白癡,給他時間,給他點時間,他會明白的。”
餘晖翻白眼看她,你才是白癡。
秦雨臉紅,氣的胸口起伏,怒視着餘晖,說:“明天晚上你一定到,不然我要你好看。”
“嗯嗯嗯,餘晖他明天一定會到的。”祁蓮對餘晖眨眨眼。
餘晖無語。
心道:這就替我同意了,那我來是幹嘛的?
餘晖繼續喝咖啡,沉默了片刻,說:“其實,我有女朋友了。”想想絕對不能在這上面糾纏太久,一來門不當戶不對,家庭的差距根本不可能,二來秦雨或許對餘晖并不是喜歡,而是盲目的崇拜,因爲自與秦雨結識,餘晖就如英雄般戰無不勝,掃除她身邊所有鬼魅,這個年齡的女生對餘晖這種能力的人自然無法抵擋誘、惑,深陷其中也可以理解,三來就是林瓊,若是還有,那就是秦雨隻是一個普通人,所有的因素注定不可能。
“你什麽時候有女朋友?”兩人不敢相信睜大了雙眼。
餘晖說:“明晚我可以出面幫你,但是之後我們不要見面了,就當我的酬勞怎麽樣?”
砰!
秦雨拍案而起,咬着嘴唇直視着餘晖,身體都在瑟瑟發抖,她吸了口氣說:“我不相信,我不信你有女朋友,你是因爲我是一個普通人吧。”
周圍的人紛紛側目。
餘晖擡起頭,仰望着她說:“不,我真的有女朋友,如果你不相信,明晚解決了你的事我可以爲你引見。”心裏暗說,隻能讓慕月假裝一下了。
“不用了。”她深深看了餘晖一眼,拿起包走了出去,餘晖發現,她眼眶隐含着淚水。
祁蓮問:“你真的有女朋友?”
“嗯。”就算沒有也得說有啊,怎麽能與她們扯在一起,這可是麻煩啊。
“那你明晚……”
“我等你電話,如果明天下午五點我還沒有接到電話,就說明你們不需要我了。”
祁蓮點點頭,起身向外走出,不過她忽然想到了什麽,退回餘晖身邊,問:“你最近還在抓鬼?”
餘晖笑笑說:“升級了,最近牽扯到了國際事件,好幾次都差點死掉,你明白我的意思嗎?”餘晖希望祁蓮能明白,餘晖這種職業在絕大數人面前就是騙子,就是神棍,是傳播迷信思想的神經病,餘晖這種低下卑賤的人,怎麽可能會與富家女走到一塊。
祁蓮深深看了餘晖一眼,飛快走出了咖啡廳,直追秦雨而去。
餘晖長長歎了口氣。
長痛不如短痛,餘晖盯着咖啡,聞着溢出的香味,沉默了良久,掏出手機,撥通了齊飛的電話,讓他通過齊耀恒得到了白景文的聯系電話,餘晖拿着手機向外走去。
“先生,您還沒有結賬。”一個服務員忽然出現餘晖眼前,攔住了餘晖的去路。
餘晖愣了愣,問:“沒結賬?”
“是的。”
媽的,被耍了啊,到底是誰請誰,餘晖拿手機的手一緊。嘴角忍不住抽搐,心道:該死,還富家千金呢,坑我一個小人物,有意思嗎?餘晖黑着一張臉取出錢包一問多少錢,待服務員說出價格不禁大怒,還尼瑪點高檔的。
服務員看餘晖臉色不好,小聲說:“先生是刷卡還是現金?”
“刷卡。”餘晖咬了咬牙,取出一張卡。
待結了賬,餘晖走出很遠,依舊很生氣,卻忘記了給白景文打電話,等餘晖回到酒店才想起來,然後連忙給白景文打電話,氣沖沖說:“是我,餘晖。”
“呃?誰惹到你了,火氣這麽大。”
“别提了,我打電話就是告訴你,我同意了。”
“好,我就知道你會同意,你收拾一下吧,明天晚上我派人去接你。”
“明晚不行,我有事。”
“什麽事?”
“這你就不用管了。”
“好,我就多給你一天時間,後天下午我給你打電話,若是你還有借口……到時你應該明白怎麽做吧。”
“嗯。”餘晖挂了電話,将手機扔在一邊,看着慕月,想着怎麽安排她。因爲她是普通人,不可能跟着餘晖去抓鬼吧,把她交給齊飛?還是算了,讓她回去找朱子澤?不知道朱子澤會不會再次把她送人,頭疼啊。
慕月被餘晖看的莫名其妙,她随後臉紅的低下了頭,内心亂如麻。
餘晖抓了抓頭,真心不知道怎麽辦。
慕月小聲說:“主人要、要嗎?”
“呃?要什麽?”
“我……”
餘晖恍然大悟,明白她在說什麽了,餘晖險些吐血,這女人想什麽呢,不過也難怪,無論哪個男的見了她都會把持不住的,餘晖是男人,當然也想,可餘晖不明白朱子澤将她送來是什麽意思,萬一有貓膩呢。餘晖搖頭解釋:“我在考慮怎麽安排你。”
慕月身子一顫,低聲說:“是要把我送給别人嗎?”
“當然不是了。”餘晖捏了捏額頭,這女人腦子不正常,看樣子還是直接說吧,餘晖說:“是這樣的,我想你也明白我是做什麽的了,我做事不可能帶着你,而且有的時候還要去很晚的地方,把你一個人扔在大城市我又不放心,又不能把你退回朱子澤,所以我不知道怎麽辦。”
慕月聽聞不禁松了口氣,她微笑說:“月可以照顧好自己的。”
“雖然說這是法制時代,但很多因素還是會造成危險的局面,而且你根本不知道在大城市生活的規則。”餘晖盯着她,“何況你是美女。”
“那,這樣行嗎?”慕月低着頭沉默了少許時間,緩緩擡起了手。看着她的手,餘晖漸漸睜大了雙眼。
靠!這也行?不會吧,這世道怎麽了,一個拍賣品都是可怕的人物,自己身邊還有沒有點正常的人了。
因爲。
慕月手心流動出奇異的水流。
餘晖吸了口氣,震驚地看着她,慢慢站起身,退了幾步,遠離了她,該死,大意啊,真是大意啊,當在拍賣會上介紹時餘晖就該猜到,她絕不是普通人。
也就是說,這麽多天,餘晖就像傻子一樣被人耍的團團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