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裏斯帶着對“男寵”和“兔爺”的疑問,回到了路薇的總統套房。
路薇正在房内搗鼓一些瓶瓶罐罐,看到他進來,她向他招手:“過來。”
埃裏斯帶着郁悶的表情,坐到了路薇隔壁。
興緻勃勃的路薇沒有留意到他的表情,她用一隻手擡起他的下巴,埃裏斯愣了愣,沒有反抗。路薇對他的順從高興極了,最近碰他也不會發飙了呢,而且這種略微過分的動作也能做了。
路薇決定挑戰下一個難度等級,她用狼外婆的表情,托着他的下巴,哄騙道:“張嘴。”
埃裏斯露出了不高興的表情,一把拍開她的手:“幹嘛!”
路薇失落地收回手,挑戰失敗了呢。她解釋道:“我買了一些牙痛藥。”她向他一一展示自己的網購成果——一堆牙痛藥。最近小弟們忙着訓練,沒空再關注她的私生活,于是她忽然有了很多網購的時間。
埃裏斯看着牙痛藥上面的說明:兒童用。想到最近路薇常常調侃他像個小孩子,他不高興地說:“我不是兒童!”
路薇調笑道:“那麽大了居然還牙痛,那麽怕痛,不是很兒童麽?”
埃裏斯剛好在外面受了黃頭發的氣,他終于發火了,他一把将兒童用的牙痛藥摔到地上:“我不是小孩子!”
路薇撿起牙痛藥,解釋道:“隻有兒童用的牙痛藥才有内置的啊。隻喝藥劑,不敷藥的話,你今晚又得痛哭了吧!”
埃裏斯面紅耳赤地争辯:“我昨晚真的沒有哭!那是生理眼淚!”
路薇敷衍道:“好好好。反正我們先把這個敷上,8小時内就不會痛了。”她打開藥劑,再一次托住了埃裏斯的下巴。她舉着藥劑,擡頭示意他張開嘴巴。
埃裏斯不喜歡别人在他的嘴巴裏動來動去,他紅着臉搶過她手中的牙痛藥:“我自己來!”
他爛掉的牙在上颚,他擠了一大堆牙痛藥,可是都沒有敷準,反倒弄得自己的嘴角到處都是。
路薇内心偷笑,這不就像吃東西吃得到處都是的小孩子嘛?她不容置疑地拿過埃裏斯手中的牙痛藥,學着用老大的氣勢,命令道:“張開嘴巴。”
埃裏斯瞪了她10秒,終于還是慢慢地張開了嘴。
路薇小心翼翼地摸到了他的爛牙,埃裏斯抖了一下,想合上嘴巴。路薇立刻卡住他的下颚,低喝道:“别動,就痛一會!”
就像照顧一個小朋友一樣,路薇慢慢地把藥擦在埃裏斯的爛牙上。可是擦着擦着,路薇的眼神就開始不對了。總覺得,他嘴角邊的白色粘稠狀藥膏,好像菁液啊……
因爲一時楞神,路薇碰到了埃裏斯腫起來的牙龈。埃裏斯抖了一下,眼角泌出了一點生理淚水。他怕路薇又借故說他嬌氣,所以強忍住沒有移動。
總覺得他忍耐的表情更讓人想入非非了呢……路薇幹咳了一聲,專注地塗藥,在他的嘴巴裏摸來摸去。
塗完藥之後,路薇情不自禁地摸了摸他的牙齒,才拿出了自己的手。這個無意識的小動作,讓埃裏斯莫名有點羞恥,他覺得自己被摸到的犬齒癢癢的。
路薇低着頭,錯過了他難得有點害羞的表情。她擺弄着網購成果,一一告訴埃裏斯那些東西怎麽用。雜七雜八的東西被開封,鋪滿了整張兔毛地毯。
埃裏斯捂着腮幫子,他發現地上的雜物全都是他的東西,沒有一件是路薇買給自己的。他抱着路薇給他買的黑色大抱枕,捧着一本“記憶碎片指南”,覺得路薇大概是這裏對他最好的人了。
他本來還想問問路薇,自己是不是被搶來的。可是他忽然覺得,沒那個必要了。他信任她,覺得她不會傷害他。所以那些風言風語,就是假的了。
在他的潛意識裏,他依然覺得路薇是幫助過他的人。
可是該查的,還是得知道一下。出于術士的求知本能,埃裏斯對“男寵”和“兔爺”這兩個陌生詞彙,還是挺好奇的。隻是查兩個單詞而已,也不是什麽大事,埃裏斯覺得自己可以自行千度。
路薇剛好外出巡視了,于是他很自然地打開了路薇的光腦。
“主人您好,今天也請好好摸我吧~”光腦嬌羞地嘤咛了一聲,埃裏斯依言摸了它一下,桌面就被解鎖了。
桌面被解鎖後,先跳出來的是一個偶像劇頁面。這是路薇最近在追的劇,男主角是由明星“埃裏斯”飾演的,所以埃裏斯也跟着她看了幾眼。光幕上的“埃裏斯”把一個女人推到牆上,一言不合就吻住了她,還把舌頭伸進了對方的嘴巴裏。
看着不講衛生的兩人,埃裏斯皺了皺眉,關掉了視頻。關了一會,居然沒關上,光幕上的“埃裏斯”已經趁機把手伸進女人的衣服裏了。
埃裏斯緊皺眉頭,下達語音指令:“關閉。”光腦:“關、關、關閉。”它居然卡了三遍,才關上那個視頻。大概是昨晚路薇灑在它零件裏的飲料還沒有蒸發。
埃裏斯問:“你就不能修一下自己嗎?”
光腦答:“我整、整、整個腦都壞掉了。”說到這句話,它的音色都變了幾次,似乎是真的壞掉了。
埃裏斯拍了它一下,它立刻又恢複了正常的音色和語速:“主人您好,今天也請好好摸我吧~”埃裏斯不耐煩地摸了它一下,終于可以正常使用了。
埃裏斯打開千度,搜索“兔爺”。然後他搜到了一堆圖片,全都是聯盟最近發現的新兔子品種。
他點進了一張圖片,一隻肌肉健碩的兔子浮現在光幕上,上面附有說明:“因爲肌肉發達,所以被發現它的生物學家命名爲‘兔爺’。”
埃裏斯看着兔爺前肢上隆起的肌肉,又看了看自己細弱的胳膊,想:總覺得哪裏怪怪的,我不像‘兔爺’吧?
他繼續搜索“男寵”,可是這次沒有搜索結果顯示,一行字漂浮在光幕上:“請确認您已滿18歲!”
埃裏斯拍了光腦一下,光幕閃了幾下,顯示:“請确認您已滿28歲,請輸入您的id。”
埃裏斯抱怨:“得讓路薇買個新光腦。”
光腦尖叫一聲,光幕上的字不見了。埃裏斯正高興地準備繼續查,可是光幕一下子黑了,然後一個文件夾閃了出來。文件夾叫“兔兔們”,它點開了自己,然後幾張圖片飛快閃過,都是一些美男圖。
埃裏斯越看越奇怪,他總覺得這些圖片怪怪的,上面的男人衣服越來越少、越來越暴露。他奇怪,這些圖片到底是哪來的啊?文件夾叫“兔兔們”,所以這才是兔爺?
終于,全/裸的圖片出現了,那是一個膚白貌美的男人,還戴着兔耳朵。埃裏斯正準備強制關閉光腦,可是這時異變突生……
一個視頻跳了出來。
視頻的主角還是那個兔子男,他被綁了起來,不斷地掙紮。埃裏斯覺得兔子男有點眼熟,他盯着視頻看了三秒,才想起來,那就是之前在訓練室裏擦肩而過的男人(珍珠牙)。在訓練室的時候珍珠牙穿得很正經,所以他一時沒有認出來。
視頻上的珍珠牙和那天的珍珠牙反差太大了,埃裏斯覺得奇怪,不禁觀察了一會。視頻到了三分零八秒時,一個意想不到的人出現了……
路薇——或者說薇姐——拿着一隻皮鞭,出現了在全/裸、戴兔耳的珍珠牙身後。
她帶着邪魅狂娟的笑容走到了鏡頭前,調整了一下視頻角度。鏡頭晃了一下,正對着珍珠牙。
薇姐揮了一下皮鞭,皮鞭在空中發出了一陣爆空聲。她緩緩地向珍珠牙走去。埃裏斯可以清晰地看到,光裸的珍珠牙抖得越來越厲害了……
在兩人越來越接近時,埃裏斯不禁越來越疑惑:爲什麽路薇的畫風整個都不對了?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