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一般男人跟女人吃完飯,女人主動邀請男人去她家裏,那這事兒就八九不離十了。
洛晴過來扶住杜菲菲,說:“菲菲姐,讓他送你回去多不方便,來,我送你。”
話都說到這份上了,杜菲菲臉皮再厚,再怎麽放蕩,也不好意思死纏着韓青不放啊。
三人來到路邊,招手攔下一輛出租車,當洛晴把杜菲菲推進車裏,她也正想坐進去呢,忽地,她被韓青扯到身後。‘嘭’地一聲,韓青把車門給關上後,沖着那司機說:“師傅,問她地址,走吧。”
出租車司機才不會耽誤片刻功夫,要知道耽誤的時間,那可都是錢呀,踩着油門,嗖的一下,出租車湧入車流。[
杜菲菲哪裏喝醉了,她咬牙切齒地看着後面的韓青和洛晴,哼!臭男人,送上門的大美女都不要, 你有病吧?
我不管,早晚你都會是我的!
呃……韓青都拒絕的這麽明顯了,杜菲菲還這麽想,真的得拿着尺子量一下,她的臉皮是有多厚了。
洛晴沒好氣地道:“青哥,菲菲姐表現的那麽直白,你不會都沒理解吧?”
韓青一副豬臉相,笑嘻嘻地道:“我當然明白,其實,要不是你在一旁搗亂,說不定哥這會兒就跟她回家了呢。”
“哼!色狼,你去追呀,誰又沒攔着你!”洛晴扭頭就走。
“喂!洛晴妹子,哥不是那樣的人啊,要真的那麽随便,我倆不早就那個去了嘛。”韓青追上洛晴,悶騷地甩了甩頭發,道:“洛晴妹子,你不覺得哥的魅力超級大麽?什麽樣的女人對哥都沒有抵抗力。”
“臭美,去死呀!”洛晴擡起腳,狠狠地踩在韓青的腳上。
“哎呦!”韓青呲牙咧嘴地蹦着,“洛晴妹子,等我呀,我有車!”
“又是你那輛破二八吧,我早就看到了,也配是車!”
“不是車是什麽?有轱辘就是車,來,上來。”
洛晴表面氣呼呼的,其實心裏哪有氣,韓青剛才說的沒錯,如果韓青要是真的那麽随便的話,就杜菲菲那樣的作法,兩個人早就去共度春宵了。可是現在,他不是沒去麽,這麽說,他還是一個不錯的男人。
誤解,這都是誤解呀!
假如韓青不知道濕了你的手就是杜菲菲,假如杜菲菲還是一如既往的冷漠,假如杜菲菲願意的話,韓青真的抗拒不了,因爲杜菲菲長得确實挺美的。
男人嘛,對美女都沒有抵抗力,何況是韓青這麽随便又加好色的牲口。
回去後,韓青把自己關在房間裏,再調戲一下杜菲菲。
一柱擎天:姐,還沒睡啊?
濕了你的手:睡不着,心煩的很。
一柱擎天:是什麽事情讓姐姐心煩啊?[
濕了你的手:說了你也不懂。
一柱擎天:好吧,你不想說就不說了。對了,你去跟那個男的表白了嗎?你們有什麽發展?
濕了你的手:表白了,不過沒有我想象的那麽順利。以我的功力,他沒有道理拒絕我啊,所以呢,我猜他性取向可能有問題。
(日,哥的性取向很正常好不好。)
一柱擎天:呃!我明白了,也許是吧。
濕了你的手:可是我不甘心,就算他是歪的,我也要給他掰直了,早晚會得到他!
一柱擎天:姐,你就這麽缺男人麽?我不是已經跟你說了嗎?我附和你的标準。
濕了你的手:别糊弄姐了,嗯,要不這樣吧,你拍個照片,讓姐看看。
(尼瑪!哥怎麽能敢這麽龌龊的事情。于是乎,韓青忙打開電腦,找出歐美的片片,嗯嗯,截圖下來,跟照的差不多。)
圖片已發送完畢。
片刻後。
濕了你的手:弟弟,這真的是你的嗎?太完美了,姐喜歡。
一柱擎天:姐姐喜歡就好,早就告訴你了嘛,你還不信。
濕了你的手:姐相信,你現在在幹嘛?在哪個位置?不如你來我家吧?
一柱擎天:姐,可不可以不發展的這麽快,我還沒準備好呢。
濕了你的手:沒事啦,你不懂的地方,姐姐都會手把手的教你。另外,你難道不想看姐姐那裏長什麽樣子麽?
一柱擎天:………
(是否接手圖片?接收)
韓青閉着眼睛,哇日!這娘們也太那個了吧?讓我怎麽說你!
韓青看都沒看,直接把照片給删除了,髒玩意兒!
一柱擎天:很好看呢,弟弟要去衛生間,改天再聊。
濕了你的手:姐姐允許你看着姐姐的照片去衛生間哦,咯咯![
呃……哥真的是尿急啊,誰會看着你的照片去發射機關槍哦。
唉!韓青不由得搖頭感歎一聲,人類再怎麽文明,内心深處終究跟光着屁股滿大街跑的年代差不離。
蘇美晴好久沒來芬蘭夜總會了,夢姐剛才還在念叨她,說曹操,曹操就到。可是看蘇美晴的樣子,好像很不開心啊。
夢姐把蘇美晴拉到身邊,關心地問道:“美晴妹妹,幹嘛哭喪着個臉啊,你看,都不漂亮了,小心以後嫁不出去哦。”
蘇美晴看着夢姐,忽然‘哇’的一聲哭了起來。
這妮子怎麽突然哭了,弄得夢姐措手不及,問道:“美晴妹妹,你哭什麽呀,是不是出什麽事兒了?你快跟姐說,姐幫你。”
“夢姐,嗚嗚!你幫不了我的,我好傷心啊,嗚嗚!”蘇美晴哭得稀裏嘩啦,把其他人全都吸引過來。
朱孝天正好也在這兒呢,他就喜歡像蘇美晴這麽粉嫩的小女生,關切地問道:“晴,是不是誰欺負你了?你告訴哥,哥去幫你教訓他!”
晴?尼瑪!朱孝天不龌龊的時候,也是這麽龌龊。
在衆人的安慰下,蘇美晴才哭哭啼啼地道:“我被人……我被人……”
呃……一般女人欲言又止地說這幾個字,而且還是在哭得很傷心的情況下,很容易讓人猜測是她被人給強暴了!
蘇美晴被人給強暴了?
朱孝天氣憤地罵道:“媽的!你告訴哥,那人是誰,哥去殺了他!”
夢姐也以爲蘇美晴是被人家給那個了呢,憐惜地把蘇美晴抱在懷裏,說:“晴兒,你快說出是誰呀,要不然我們怎麽幫你報仇呢?”
蘇美晴覺得他們都誤會了,解釋道:“不是啦,你是像你們想的那樣,我沒有被人那個。”
衆人聽後,紛紛松了一口氣,這妮子說話,是要吓死人呢。
夢姐問道:“那你還哭個什麽勁啊。”
夢姐不說還好,一說,蘇美晴又哇哇地哭了起來,道:“夢姐,我好可憐啊,我被人抛棄了啦!”
被人抛棄?呃……這還是因爲男女之間的事情嘛。
朱孝天一副悲痛模樣,捂着胸口問道:“美晴妹妹,你們在一起多久了?”
蘇美晴趴在夢姐的懷裏,哇哇哭個不停:“在一起好久了啊。”
“在一起好久了?爲什麽我不知道?”朱孝天忽地又從悲痛轉爲憤怒,“他怎麽可以忍心抛棄你,美晴妹妹,你放心,我一定不會繞了他!”
“你敢!”蘇美晴毫不猶豫的脫口而出。
天呐!這真是一個癡情的小MM,人家都把你抛棄了,還這樣護着人家。看着蘇美晴哭得成了淚人兒,衆人不由得一陣憐惜,多好的姑娘啊。
蘇美晴坐好身子,對大家解釋道:“你們還是沒聽明白啦,我是被我爸爸抛棄的,我爸爸不要我了,把我從家裏轟了出來,嗚嗚!”
原來是這樣,就說嘛,一個被男人傷了的女人,怎麽可能還那麽義無反顧的護着那個男人,心狠一點的女人,應該是巴不得讓那個男人死。
蘇大怎麽會把女兒轟出家門?是蘇美晴做了什麽大錯特錯的事情嗎?即便是做錯了事情,兩人也有着血濃于水的父女之情,蘇大過不了幾天肯定會原諒蘇美晴的。夢姐也是這樣安慰蘇美晴,可是蘇美晴卻直搖頭,黯然神傷地說:“不會了,他說的很堅決,永遠不允許我回那個家!”
夢姐心疼地幫蘇美晴擦着淚花,說:“這些肯定都是氣話,一個父親,怎麽可能會不要自己的親生女兒呢?”
蘇美晴苦苦的一笑,說:“什麽事沒可能,他把外面的女人領回家了,我跟他大吵大鬧,把他惹怒,那一句滾出去,永遠也不要回來,說的那麽堅決,那麽冰冷。他對不起我死去的母親,他對不起我。我恨他,更恨那個妖精!”
衆人算是明白了,難怪父女兩個會鬧得那麽僵,可是這又能怪誰呢?怪蘇大?誰也不這麽覺得,老婆死了十幾年,蘇大爲了女兒的成長,一直未再娶。誰也不知道一個人獨守空房的孤獨。
蘇美晴的錯?也不是,從小她就獨享父愛,現在突然出現一個陌生人,看到父親對他百般疼愛,心裏肯定不舒服。最後定會積成怒火,沒有任何緣由的發火吵鬧,才惹怒了她父親。
他們誰都沒有錯,錯的是他們沒有互相理解,才導緻這種情況出現吧。
蘇美晴長長的呼出一口氣,好似看開了一樣,對大家謝道:“謝謝大家的關心,如果沒有你們,我可能都不知道該怎麽活下去。夢姐,你能收留我嗎?我一定不會再像以前一樣好吃懶做,我會很勤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