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美晴雖然是富家小姐,但她身上沒有一般富家小姐身上習氣,以前她在夢姐跟前也是很勤快,不像歐陽丹璐那樣,真的是好吃懶做。
“行,你要記住,這裏也是你的家,不過我想說……”
“不要說了,夢姐,我累了,小櫻姐姐,今晚我跟你睡吧。”
小櫻點點頭,帶着蘇美晴上樓去了。
其他人也都紛紛散去,回到各自的工作崗位。夢姐則是坐在沙發上,女人的第六感一向很準确,而夢姐似乎除了第六感之外,還有一種超乎常人的敏銳感。或者是在夢姐的眼裏,蘇大不是一個爲了女人,會傷害女兒的人吧。所以,夢姐覺得事情有可能不是這麽簡單。[
韓青坐在樓梯上,剛才的事情,他也全都看到了。看到夢姐坐在沙發上深思,笑嘻嘻地走過去,道:“夢姐,想啥呢?”
夢姐沒好氣地白了一眼韓青,道:“什麽時候回來的?成天去外面沾花惹草,你還不如去紅燈區開個鴨子鋪!”
“夢姐,我冤枉啊,剛才我一直在房間裏呆着的。”
“滾一邊去,别以爲我沒看到,那裏的烤肉好不好吃?是洛晴漂亮呢,還是坐在你對面的女孩子更漂亮?”夢姐剛才從工地上回來時,正好路過韓青吃烤肉的那家店,當時三人都坐在靠窗位置,非常的明顯。夢姐無意間看了眼,就看到他們了。
夢姐把車都停到路邊了,氣呼呼地想要沖進去,這也算是捉奸在床了吧。夢姐最終還是理智的,給韓青留了面子,等回去的時候,讓他自己主動交代。如果交代的很坦然,他與那兩個女人那就沒什麽關系。如果韓青遮遮掩掩,那他與那兩個女人肯定有一腿。
而現在韓青的回答,就是遮遮掩掩的這種,不由得讓夢姐心裏又是一股氣,道:“咋?被我看到了還想抵賴?哼!你這麽心虛,跟那兩個女孩子肯定是有暧昧關系,臭小子,姐看錯了你!”
夢姐起身想走,韓青将她拉住,裝出一副非常痛心的樣子,說:“夢姐,我實話跟你說吧,你也知道,洛晴現在在濟州學院是一名老師,那位女孩子也是一名老師。最近她們學校裏有一個學生得了白血病,高昂的治療費讓那個學生的家庭無力承擔。于是,洛晴和那位女老師自主地發起校園捐款,可是沒想到現在的人心都是冰做得,四五天過去了,她們才募捐到了幾千塊錢。幾千塊錢呐,距離幾十萬的治療費還差了一大截,所以她們兩個就約我出來,問我認不認識商場上的人,有途徑可以介紹她們認識也行。我是個善良的人啊,知道她們這麽努力,最後募捐出手術費的希望也很渺茫,所以當即就捐出去了三十萬。我之所以沒有跟你說,我是怕你責怪我,要知道三十萬可是一筆不小的數目呢。”
夢姐聽得都入神了,韓青說完後,她被感動的一塌糊塗,擦幹眼角上的濕潤,一腳踢在韓青的大腿上,罵道:“臭小子,姐是那樣的人嗎?别說是三十萬,就是三百萬,既然讓咱們碰到了,該救的也得救嘛。你明天帶着我去那位得白血病的學生家裏去,我怕那三十萬不夠,我再捐出來一些。”
“呃……夢姐,不要吧,三十萬足夠了,而且人家明天準備去京北的大醫院動手術,一早就出發。”
“那不是還有時間嘛,明天早上四五點鍾,我們就起床出發,我去樓上忙了,對了,你記得去打掃衛生間!”夢姐轉過身後,露出一絲得意的笑,臭小子,跟我編這麽幼稚的瞎話,我看你明天怎麽圓謊。
“夢姐,我……”韓青真想抽自己兩個嘴巴子,剛才說小貓小狗的也行啊,幹嘛要說一個人,而且還是一個得白血病的人。
韓青啊韓青,你不是傻,你是真傻啊!
韓青像是一個被霜打了的茄子,蔫蔫的上樓去了。
夢姐讓小櫻今晚先不要工作了,好好陪着蘇美晴。自蘇美晴來到小櫻的房間後,就躺到了床上,一聲不吭。不管是小櫻怎麽跟她說話,勸慰她,她都沒有半點反應,這可把小櫻給急壞了。
“美晴,你晚上吃飯了嗎?”小櫻看着蘇美晴發黃的臉色,不由得一陣心疼。
蘇美晴在家的時候,光顧着跟蘇大和那個妖精吵架了,連飯都沒顧上吃。出來的時候一分錢也沒帶,是從家走到芬蘭夜總會的,聽到小櫻這麽問,蘇美晴還真感覺有些餓了,肚子發出‘咕咕’的響聲。
“你乖乖在這兒躺着哦,我去幫你做點吃的。”小櫻幫蘇美晴往上扯了扯被毯,出去給蘇美晴做飯去了。
小櫻前腳剛走,韓青後腳就進來了。
韓青也很是心疼,還記得和蘇美晴剛認識的那段時間,蘇美晴老是黏在他屁股後面,一口一個師父地喊着。她當時的天真,特别招人憐愛。可是不知道怎麽回事兒,蘇美晴接下來的日子,對韓青慢慢的冷漠了,有時候碰見,也隻是很敷衍的打聲招呼,這讓韓青極爲郁悶。哥到底是做了什麽事情,讓你這麽嫌棄哥?[
蘇美晴現在這麽傷心,韓青自然不會問這種問題。
“美晴妹妹,好久不見呐。”
蘇美晴賞給韓青一記白眼,道:“色狼!”
“美晴妹妹,我可是來安慰你的。”
“不稀罕,流氓!”
“美晴妹妹,不要這樣嘛,哥哥要是哪裏做對不起你的事情了也就算了,可是哥沒對你做什麽啊。”
“你敢,淫>
色狼,流氓,淫>
“唉!你怎麽會對哥的誤會這麽深呢,哥是一個純潔的不能再純潔,善良的不能再善良,好的不能再好的極品男人。”韓青隻能當做蘇美晴眼光有問題。“美晴妹妹,你跟哥好好說說,最近你父親有沒有什麽異常的舉動?”
不提蘇美晴的父親還好,一提他,蘇美晴既委屈又生氣,坐起身後沖着韓青喊道:“能不能别再提他,他最大的異常,就是把那個妖精給領回家去了。肯定是那個妖精給他灌了什麽迷魂湯,哼!”
“這不太可能。”
“怎麽不太可能,你知道什麽啊,那個女人就是妖精!”蘇美晴提高了嗓門。
“好好好,你說的都對,能不能别發這麽大的火氣。”
“這種事情要是發生在你身上,你能不發這麽大的火氣嗎!?”蘇美晴又提高了嗓門。
“好好好,我理解你,可是我擔心你會氣傷了身子啊。”
“氣傷就氣傷,最好把我氣死,關你屁事啊!”蘇美晴的音量,已經達到獅子吼的标準。
“好好好,你說什麽都行,我先撤了。”
“不準走,你給我站住,站住!”
韓青哪敢站住喲,趕緊閃身出了房間,不能再這麽繼續下去了,不然的話,真擔心蘇美晴的嗓門能引起地震的威力。郁悶,哥是來安慰你的,又沒招惹你,沖着哥發什麽火啊。
濟州市的街道已經靜了,馬上快要到冬天,冷風呼嘯,吹得地上的沙塵漫天飛舞,枝頭上的枯葉翩翩飛舞着。
韓青裹了裹衣領,臭丫頭,這麽傷害哥,哥還得爲了的事兒跑一趟,哥容易嗎?
蘇家别墅内,燈火通明,奇怪的是看不到一個人影,以前的那些仆人也都不知道哪裏去了。[
奢華的客廳内,蘇大将一位妖豔的女子壓在身下,那女子年齡在三十左右,保養的卻是跟個二十出頭的小姑娘似的。她染着紅色的指甲,輕輕地滑過蘇大的白色襯衫,而後将蘇大的白色襯衫從腰帶中緩緩抽了出來。
蘇大滿臉的憔悴,這幾天他整個人好像老了好幾歲,他輕輕地吻在身下女人的額頭上。
妖豔女子以爲蘇大想得到她,抱住蘇大的脖子,瘋狂的親吻起來。可是蘇大看上去好似一點興趣都沒有,忽地,蘇大喘着粗氣,将妖豔女子給推開。
“爲什麽,難道你不想得到我麽?”
妖豔女子還不死心,脫掉套在身上的低胸蕾絲睡衣,裏面穿着半透明的内衣,整個人跟光着身子沒什麽區别。
妖豔女子再次纏繞在蘇大身上,香舌輕輕地從蘇大的臉上刮過,然後是脖頸,然後她開始去解蘇大的襯衫。
這次蘇大沒有将她推開,然後妖豔女子将他的衣扣全部解開。蘇大雖然已經年過四十,但因爲平常很注重鍛煉,所以腹肌很是明顯,這就更加刺激了妖豔女子的欲望。
妖豔女子坐到蘇大的大腿上,香舌在蘇大的腹肌以及胸肌上滑過,她拉着蘇大的手,放到她最隐秘的私處,她身上雖然穿着内衣,但跟沒穿沒什麽區别,隔着半透明的薄紗内衣,似乎更有感覺。
濕了,薄紗内衣濕乎乎的。
妖豔女子很饑渴,她感覺自己像是被一團烈火包圍一般,她需要有人滋潤她。
妖豔女子加快節奏,俯身用牙齒将蘇大的腰帶解開,裏面有她想要吃的東西。
窗外,一聲幽幽的歎息飄散在空中,與狂嘯的冷風融合在一起,蘇大和妖豔女子都沒有發現,剛才有個黑影一直站在窗外,停留了幾分鍾後,消失不見。
韓青走在大街上,或許是多疑了,蘇大真的是爲了美色,不惜傷害到了女兒。
世間這些人,終究是逃不開情和色的束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