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慧被他反唇相譏,心裏極不爽,擰眉不悅道:“你什麽意思?我不懂你在說什麽。”
“切,裝什麽裝,還非得讓我說清楚麽?”江東陽像是渾身沒有骨頭,毫無形象倚着柱子,嗤道,“大家心裏有數,你不過就是不想搞砸這次重新得到的機會,想要借着奶奶支持嫁入江家罷了,可惜小叔心裏根本就沒有你,你亂撲騰個什麽勁兒呀。”
“江東陽你給我閉嘴!”王慧被戳心,不由面紅耳赤,恨不得地上有個洞鑽進去,但很快平複下去,冷哼道,“是,我是沒用,得不到仲之的喜歡,但你能好到哪兒去麽?還不是被楚千尋給甩,眼睜睜看着自己女人嫁給小叔,你卻連個屁都不敢放。倒也是,都是男人,你卻活的這麽窩囊,我要是楚千尋,也不會選你。”
“一派胡言!”江東陽惱羞成怒,借着酒勁兒大放厥詞,“是我玩兒夠了那賤人甩的她,才不是她甩了我!什麽帝少,名頭響又能怎麽樣,還不是接收我用過的二手爛貨,我根本不把他放在眼裏。”
“這種話,你也隻是敢背後随便說說罷了,”王慧抱着雙臂,不屑搖頭,“誰不知道你們雖然都姓江,可在仲之面前,你們一家全都隻是搖尾乞憐的哈巴狗,要說地位和權利,是你出身不好也就算了,可你的女人都成了仲之的,你作爲男人那麽廢物,實在失敗,我要是你,真恨不得一頭撞死算了。”q8zc
“賤人你夠了!”江東陽握拳砸牆,臉色鐵青喝道,“我告訴你,我江東陽才沒有你說的那麽窩囊,那麽廢物,祖父祖母喜歡江仲之我沒辦法,但楚千尋那女人不知被我騎了多少次,你根本不知道我讓她多爽,隻要我想,随時都能壓倒她,給江仲之戴綠帽子,讓他擡不起頭!”
江東陽并沒比江仲之小幾歲,盡管差着輩分,從小就被各種長輩作爲反面典型,每次都是‘看看你小叔,再看看你’,他早就煩透了。
更别說在公司說不上話,形同虛設,處處都被高不可攀的小叔壓着,簡直永無翻身之日,平時沒有表現,也不敢表現出來,但他心裏對江仲之的嫉妒和恨,卻是一點都不少。
今天喝多了,又被刺激,再也控制不住憋悶的情緒。
王慧見他這副模樣,早已暗暗發笑,臉上卻還不動聲色,将一杯酒遞到他手上,同時撇嘴道:“你别就是說的好聽,不敢動真格的,我可知道楚千尋就在車展等待室,你要真是個男人,就過去找她呀。”
…………
車展要到很晚才會結束,楚千尋和于薇薇隻能一直在屏幕前盯着,期間發現錯誤,還要沖到現場去糾正,就連上個廁所,兩人都要輪流着去,分身乏術。
六點鍾,楚千尋的電話響了,她看了眼屏幕,和于薇薇說了聲,出去接電話。
“怎麽還沒回家?”電話那頭,江仲之揉着眉心,自從娶了少夫人回家,他每晚回家就多了分期待,可自家那位少夫人,卻總是讓他空等。
這種事要是說出去,保不準要被笑掉大牙,也就隻有自家少夫人,才能讓自己如此沒轍。
“我有工作,還沒忙完呢。”楚千尋本來計劃要給他發條短信的,結果忙着忙着就給忘了,這不又被問了。
“你還真是比我都忙,”江仲之的口吻有些無奈,“人在哪兒?”
“會展中心,豪車車展,”楚千尋應了聲還要再說,忽的被拍了下肩膀,有個model打扮的小女孩兒示意有話要和她說,她隻能匆匆挂斷電話,“我這忙,有什麽事情回家再說。”
“你是楚千尋姐姐麽?”小女孩兒挂着兩扇潔白的天使翅膀,身着雪白的連衣裙,就像是個小天使,特别的可愛,臉上挂着甜美的笑問道。
“我就是,小妹妹你找我有事麽?”楚千尋蹲下,與小女孩兒等高,感覺要被這小孩子的笑容給融化,忍不住摸着她的頭笑問。
小女孩兒點頭:“三樓等待室有個叫唐宋元的哥哥心髒不舒服,說要找姐姐。”
聽到這話,楚千尋心裏咯噔一聲。
她知道唐宋元的心髒并不是很好,不知道是否是發了病。
“謝謝你小妹妹。”和小女孩兒道了謝,楚千尋匆匆趕往等待室。
“小妹妹你做的很好,這是給你的糖果。”在她身後,戴着蛤蟆墨鏡和用圍巾遮住半張臉的女人蹲下,将一塊很大的棒棒糖遞給小女孩兒。
“謝謝大姐姐。”小女孩兒拿到糖果很開心,蹦蹦跳跳跑開。
女人站起來,對着接通的那話那頭交代:“對,就是三樓等待室,你把展廳裏的媒體引過去,給他們看一出好戲。”
…………
三樓等待室,楚千尋推門而入,看到沙發上躺着個人,忙奔過去,急切道,“宋元哥,是不是你的心髒又……啊!”
話沒說完,卻被一股巨大的拉力扯向沙發,肩膀被重重的力道壓住,整個人被按在沙發裏。
事發突然,楚千尋感覺天旋地轉,大腦有些空白,耳中卻飄進熟悉的腔調。
“哼,還說你和唐宋元沒有什麽關系,其實還是很關心的麽。用他一勾,你就上鈎了。”一抹冷嘲熱諷的聲音,在頭頂上方響起。
“江東陽!”楚千尋驟然睜開眼,壓在她身上的人,果然就是江東陽。
隻是一瞬,她就知道自己是被耍了。
“不是唐宋元,而是我,你是不是很失望?”江東陽因爲喝多,兩隻眼睛都是血紅的,嘴裏噴着濃濃的酒氣嘲諷道,“還宋元哥呢,叫的可真是親切啊,看來我小叔一個人還滿足不了你,你這種賤貨,就是忍不住勾三搭四。”
“你嘴裏給我放幹淨點,别忘了我是你嬸嬸!”楚千尋聽着他的污言穢語,惡心的不得了,想要脫離他的鉗制,一腳踢上他的要害。
“這麽辣,我以前怎麽沒發現?我真後悔,早該辦了你,”江東陽察覺到楚千尋的動作,借着上方有利的姿勢,隻是用腿一壓,就制住了她,色眯眯的視線落在她夏款針織衫。
“撕拉。”
隻是上手一撕,就将衣服扯壞,露出她大片雪白的香肩。
看到如此香豔畫面,惹的他全身血液加速流動,身體裏像是有一團團猛烈的火苗在燃燒,迫不及待要用她瀉火,向她壓下去。
“你給我滾開!滾!”楚千尋扭動全身掙紮,卻睜不開他的力量,眼看江東陽越來越近,心中湧起徹骨冰冷和悲憤,猶如被扔進滿是野獸的洞窟,絕望和恐懼在心底洶湧發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