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就在此時,等待室的整扇大門轟然倒下,江仲之長腿飒然跨入,衣衫獵獵,兩步而來,一腳把江東陽從沙發踹下去,然後不由分說,臉色鐵血恐怖,一腳跟着一腳,狠狠踹在江東陽身上。
“小叔我錯了。”q8zc
“我再也不敢了。”
“饒了我,饒……”
江東陽開始還有力氣求饒,到後來隻有吐血的份兒,直到被徹底踹暈,黑衣人才上前将人綁住。
“别碰我!”感覺有人朝她走過來,楚千尋抱着肩膀,吓的躲到沙發角落,忍不住渾身顫抖,就連嘴唇都哆嗦的厲害。
“是我,别怕,”江仲之将西裝外套披在她身上,長臂攬上她的肩膀,一下一下輕輕拍着,“老公來了,不怕。”
墜入熟悉的懷抱和溫度,楚千尋眼裏的恐懼才一點點褪下,兩手繞過他的腰身緊緊環住他,汲取令她安心的溫暖。
感覺到懷裏的嬌柔身體不停輕顫,就像是被暴雨打濕的蝴蝶翅膀,楚楚可憐,江仲之擰緊眉頭,大手覆着她的脊背狠狠扣在懷裏,恨不得将她揉入骨血中呵護。
這樣的力道絕對不輕,但就是這樣的力量,讓楚千尋覺得相當有安全感,好似隻要在他的懷裏,就再也不用因爲任何事情而害怕。
這樣的安慰,讓她慢慢恢複理智,顫抖的身體緩緩平靜下來,可視線落在被繩子捆成一團肉似的江東陽身上,想到不久前差點被毀了清白,無助而崩潰的感覺,頓時眼眶通紅,四肢不由自主攀上江仲之,像隻受了驚的小猴子,窩在他懷裏死死咬住唇角。
“扔出去!”江仲之冷冷瞪了眼黑衣人,轉向楚千尋時臉上泛着柔和,他男性那略微有些粗粝的指腹壓上她的唇瓣,“髒東西不在了。乖,松開,别咬傷了自己。”
唇角壓下來的溫暖像是一縷縷的春風,沁入心脾,楚千尋驚魂稍定,輕輕點了點頭,腦袋不知不覺埋入他的懷裏。
看着她這副小鴕鳥将頭埋進沙子裏的樣子,江仲之覺得又好笑又憐惜,大手輕輕揉入她的發絲,慢慢梳理她有些淩亂的秀發。
不知過了多久,楚千尋才終于好了一點,心髒雖跳的沒有剛才那麽厲害,可劫後餘生的恐懼仍舊殘存,唯有緊緊依靠着他才覺得心安。
楚千尋真的不敢想象,如果江仲之沒有及時趕來,如果被江東陽玷污……
“這件事肯定不簡單,絕對還有别人參與其中。”稍微冷靜下來,她抓着江仲之的胳膊凝聲思索。
楚千尋了解江東陽,知道以他的智商和能力,不足以設計的那麽周密。
找個小女孩兒給自己傳話,降低自己的疑心,還能知道唐宋元的心髒不太好,這一步步,就算是清醒的江東陽都計劃不了,更何況他醉的那麽厲害,更難做到。
“我讓人調了錄像,正在找那孩子問話。”江仲之聲音冷冽,無論是敢動他的小太太,都别想好過。
“不要吓到那個孩子。”楚千尋覺得那孩子應該隻是被利用,并無惡意。
“你呀……”江仲之揉了下她的發頂,這種時候,怎麽還在爲别人着想……
他不知道該爲擁有這樣心善的老婆感到欣慰,還是擔心。
“少爺,問出來了,我又找了幾個影像對比,”季誠很快來報,“如果沒有看錯,應該就是王慧。”
“又是她!”楚千尋聽到王慧的名字,黛眉緊緊擰在一起,精緻的眉目間,驟然卷起一抹冷厲和森然。
幾次三番,王慧每次對自己下手都那麽絕,她喜歡江仲之是沒錯,但用下三濫的手段,絕對不能容忍!
對無辜的小女孩兒,楚千尋會不忍,可對于喪心病狂的王慧,楚千尋是再也忍不下去。
“她現在人在哪裏?”從江仲之懷裏站起來,她的語氣凝的比冰渣還寒,“我要見見她,這筆賬,今天一定要和她算清。”
“現在想要見她,恐怕有點不太合适。”江仲之攬住她的肩膀,說道。
楚千尋擰眉:“爲什麽不合适?你可别和我說,因爲沈女士護着她,你就眼睜睜看着自己老婆被欺負。”
說這話時,她盡量克制不要發怒,但楚千尋承認,要是他真敢答‘是’,自己立刻抓狂給他看。
“呵,”江仲之掐了把她氣鼓鼓的腮幫子,寵溺的眼神凝着她,“亂想什麽呢,隻是她現在有點忙,你要是想見,也不是不可以,但我怕你看了會惡心。”
“我不怕,你帶我過去。”楚千尋聽着他話中有話,很是疑惑,但仍堅持。
“跟我來。”江仲之知道她心意已決,長指滑入她的手,十指相扣,牽着她走向走廊盡頭。
楚千尋來不及多問,就看到走廊盡頭擠滿烏泱泱的人群,裏面還有不少舉着相機拍攝的記者。
“爲什麽會那麽熱鬧?”她剛疑惑開口,就見有新的記者從後面跑過去,邊跑,那些記者還邊七嘴八舌的議論。
“看不出來那位江城名媛那麽豪放,做那種事還開着門。”
“不正好方便咱們了麽,兩個人的身份都不低,要是關着門,誰也不敢進去呀。”
“男主角和女主角都是誰?”
“聽說是王副市長的千金王慧,還有黃埔家的那個纨绔浪蕩子黃埔赫元。”
“真的呀,他們兩個怎麽搞到一起的?”
“**,你情我願呗,聽說激烈的不得了,兩個人從一開始就互撕衣服,都撕成碎片了。”
“啧啧,要不要那麽勁爆啊,快點過去看看!”
楚千尋聽着他們議論,整個人有點反應不過來,腳步下意識的走過去,透過密密麻麻陣陣驚呼的人群,看到屋内床上,兩具交疊在一起的身體。
床上布滿撕裂的衣服碎片,一縷一縷,破碎不堪,泛着激烈的**氣息。
那男的她不認得,女的正是王慧,此刻眼神迷離,白皙的軀體染着一層色氣,被上面的男人壓着,嬌喘連連。
門敞開着,卻沒人阻止他們,所有人都隻顧着探頭往裏看,恨不得把門框都扒碎了。
而所有記者出于職業本能,更是架起三腳架,多角度全方位拍攝,放大的鏡頭,就連那兩人身上的汗毛都清晰可見。
鎂光燈光影閃爍,所有畫面,一幀接着一幀,都被仔仔細細捕捉下來。
“這種東西就别看了,免得長針眼。”楚千尋眼睛瞪的滾圓,忽覺微涼的掌心蓋住雙眼,蒙上了她的視線。
“是你做的?”她拿開他的手轉過身,眼裏掩飾不住的驚訝。
“你覺得呢。”江仲之并沒直接回答,但這種事,不用想也知道是他的手筆。
這種懲罰方式着實夠狠,但用在王慧這種陰險歹毒的女人身上,卻是罪有應得。
隻有一件事,楚千尋有點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