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叙,你今天晚上有空嗎?”
“我今天還有一個解剖實驗要做,明天要做報告。”每天和他的電話都是以這樣的方式結束,這種關系讓我有點透不過氣來。
“那你什麽時候有空?”
“我先不和你說了。”他很快把電話挂了。
“簡單,你的專業成績這麽好,要不要考慮去國外的學校進修,聽說我們學校有幾個公費出國的名額,你要不要去試試。”室友好心告訴我深造的流程
“謝謝你,珊珊,我會好好考慮的”
“怎麽了,和男朋友吵架了?”
“沒有,我還沒有男朋友呢。”
“怎麽會,你每天晚上拿着手機心心念念的人不是你男朋友啊。”
“我哪有?”無力的申辯“他和我一樣也在北京讀書,在北大讀醫科,就是他每天特别忙我和他講話都不會超過三句他就會匆匆挂掉,你說他會不會有别的喜歡的人了”
“簡單,這可不是鬧着玩的,你最好去他學校看看,看他到底在做什麽”
“珊珊,你說的對,我明天就去北大看看,阿拉伯語課我就不去上了。”
“好,冒充的事就包在我身上了,你放心好了。”
第二天早上,北京大學校門口,我全副武裝,保準連我親媽都不認識我的打扮進了校門。
“同學,請問醫學部怎麽走?”
“在……在那裏,阿姨。”我不就是大媽風格一點,用得着這樣嗎,沒見過世面。
“謝謝你了,還有我不是大媽。”我往醫學部的方向走去,我看過他的課表,這節課應該是自習,他如果不在系裏的話,我可以去自習室,圖書館找找
“同學,請問韓叙在嗎?”我看到物理系的同學拉過來就問。
“他和曾佩佩一起去圖書館了。”
“曾佩佩是誰?”我問,有種不好的預感。
“是小我們一屆的學妹,經常纏着韓叙問問題,大家都說學妹喜歡他。”看我臉色不好的樣子他沒有繼續說下去。
“同學,要我帶你去圖書館嗎?”
“不用了,我自己可以去的。”
圖書館,我一眼就看到韓叙和那個學妹坐在一起,親密的讨論問題,那個女人還把手搭到韓叙的肩膀上,我看到她醉翁之意不在酒啊。
“bitch!”我跑過去站在她面前。
“這位大媽,你找誰!”這女人
“n!”
“簡單,你胡鬧什麽!”
“你給我閉嘴,你沒時間陪我說話,卻有空和這個小****。”
“我和她是清白的。”
“清白的?隻有你這麽認爲吧。”
我白了他一眼。
“這位是?”
“你的學姐,簡單,我女朋友。”
“學姐好,我是佩佩。”
“你怎麽不叫騷騷啊!”她被我嗆的無語“我告訴你,你給我離韓叙遠一點。”
“學姐可能誤會了,我們之間不是你想的那種關系,學長隻是關心我而已”
“我想的那種關系?你快點閉上你的嘴,小心裏面長泡。”
“簡單,你和我出來。”韓叙把我拉出去“你來幹什麽?”
“我來看看你,看看你到底忙到什麽程度,結果。”我不想繼續說下去。
“我和她沒什麽,而且我的确很忙我沒有欺騙你。”
“你可以問心無愧,但我呢?我的安全感是你給我的,你現在什麽都沒有給我,你讓我怎麽不胡思亂想啊!”
“那你如果受不了的話,我們還是分開好了。”
“分開?我是你的玩物嗎?你喜歡就抱一抱,不喜歡就扔掉的玩具嗎?”
“對不起。”他說完就馬上離開了我像一個傻子一樣呆呆的站在那裏。
過了一會,我掏出手機,給珊珊打了一個電話。
“簡單,你真的想好了嗎?去了,就不能回頭了。”
“恩,我确定了,這個就麻煩你了”
“好吧,那你等一會把證件信息都給我好了。”
“恩,我等一會才能回學校,我到了再把東西給你。”
“喂,貝塔,我可能要來英國投奔你了。”
“簡單小妞,怎麽回事,你舍得韓叙啦?”
“我,我和他分手了。”
“什麽!他是不是做了對不起你的事了。”
“沒有,是我自己受不了他的,是我自己不能在患得患失中找到平衡點的和他沒有關系。”
“你和我好好說說到底怎麽回事?”
“既然一廂情願,就要願賭服輸。”
“我真是那你沒辦法了。”
北京外國語學校對外交流處
“簡單同學,你決定了嗎?簽下這份同意書你5年内就不能回國。”
“老師,我知道的。”我毫不猶豫的在上面簽字。
北京國際機場
“簡單,你就不等等嗎?”耿耿問我她和路星河送我離開北京。
“他不知道我今天走,他不會來的,讓我潇灑一點離開好嗎?”我拎起手竿頭也不回的向登機處走去,再見了我的青春,再見了韓叙,原諒我的突然其來讓我們給彼此一個喘息的機會好嗎。
耿耿自白
當我知道簡單要離開北京的時候我是震驚的,在我的眼裏,她一直是幸運的那一個,優越的家境,對自己有好感男生的追求,考上理想的大學,不用像我一樣耿耿于懷,心中的悸動無法訴說。
但當我看到她也有失意的時候,也有痛苦和難過,我對她充滿了同情和羨慕她可以去别的地方忘掉這段感情,而我卻要在這裏一直等着餘淮,守着我們的記憶,等一個一輩子可能再也不會出現的人,我同情她是她的逃避,在感情面前,逃避是不自信的人才會做的事。我很慶幸身邊有路星河一直支持我鼓勵我我知道他喜歡我,可是他更明白餘淮是我心中的刺,不拔掉對我們都沒有好處
我想我決定了,如果再沒有餘淮的消息,我會試着接受路星河的,我不能這樣殘忍的對待他,對待愛我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