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光洞xs·發@發@說
“懷誠,你來啦!”藍悅看到吳懷誠的到來,激動地跑了過去
吳懷誠撫摸着藍悅那白皙的臉龐,滿眼之中盡是愛意,他輕輕道:“我怎麽舍得丢下悅兒呢!”
藍悅的臉上露出了甜甜的笑容,如昙花一現般動人心魄,她嬌聲道:“那你有沒有想我啊?”
慚愧的神色出現在了吳懷誠的臉上,他似笑非笑地說道:“沒有!”
“好啊,你竟然敢不想我,看來今天是該動用‘家法’的時候了!”藍悅嬌嗔道,大拇指與食指輕輕合攏,便向吳懷誠的手臂摸去
吳懷誠急忙抓住藍悅的手,嘿嘿一笑,道:“媳婦兒,有話好好說嘛,咱還輪不到‘大刑伺候’的時候呢!”
“誰是你媳婦兒啊?”藍悅故生氣道,然後把頭扭向了一邊,因爲此時她的臉上已經布滿了紅暈
吳懷誠将藍悅攬入懷中,得意道:“當然是你了,我認别人做媳婦兒,你答應嗎?”
“哼,你敢!”藍悅的臉上滿是幸福的笑容
“懷誠,你的臉上怎麽盡是疲憊之色,最近修煉是不是很辛苦啊?”藍悅關心地問道
吳懷誠點點頭,說道:“天山派半年之後就要舉辦天山大會了,我現在是朝陽峰的二号種子選手,每天都要接受高強度的訓練,想來見你一次都不容易”
“懷誠,不然你就把這幾個月的解藥都拿去吧,你每天這麽辛苦,還要抽空來看我,我有些過意不去”
“傻姑娘,即使是上刀山下火海,我也願意來看你一眼!”吳懷誠說着,将藍悅抱得更緊了
空蕩蕩的石室内,沒有一點聲音,隻能聽到兩人的心跳聲吳懷誠在藍悅的耳邊柔聲說道:“悅兒,最近師父盯得比較緊,所以我以後隻能兩個月來看你一次了”他微微一頓,又說道:“其實,我多想每天都能見到你啊!”
藍悅的眼中閃過一絲晶瑩,臉上充滿了幸福的神色和感動的神情
之後,兩人到洞外散步,邊走邊聊,度過了一個愉快的下午因爲高陽給了吳懷誠兩天的時間出來辦事,所以吳懷誠今晚就住在了拜月神殿
天色漸晚,已入子時藍悅收拾好房間,準備休息
“咚咚咚!”一陣急促的敲門聲傳來,藍悅心中一驚,暗道:“這麽晚了,會是誰呢?”
“悅兒,是我!宗主讓我過來給你送點東西,你快開門啊!”吳懷誠的聲音在門外響起
藍悅打開門,吳懷誠如風一般走了進來,然後坐在了藍悅的床上
“東西呢?”藍悅把手伸向了吳懷誠
吳懷誠不解地問道:“什麽東西?”
“你剛才不是說,爹讓你給我送東西嗎?”藍悅疑惑道
吳懷誠嘿嘿一笑,道:“其實什麽東西也沒有,我就是想過來看看你”
藍悅有些生氣,嬌嗔道:“現在看夠了吧?這是我的房間,你快點出去!”
吳懷誠擺擺手,死皮賴臉道:“着什麽急,你的房間不就是我的房間嘛,我坐一會兒有何不可?”
“我的意思是,我要睡覺了”藍悅說着,便要拉吳懷誠起來
吳懷誠神秘道:“其實啊,宗主還真讓我給你帶來了一件東西!”
“是什麽?”藍悅問道
吳懷誠壞笑道:“就是我啊!”說着,他一把将藍悅拉到了床上,然後吹滅了蠟燭
“吳懷誠,你混蛋!”藍悅笑罵道
吳懷誠哈哈一笑,道:“那你就是混蛋的老婆!”
……
天剛剛亮,吳懷誠便從藍悅的床上爬了起來想起昨日那的一晚,吳懷誠的心中便充滿了歡喜
見吳懷誠穿好衣服,藍悅也要起床吳懷誠一把将藍悅抱住,在她的臉上親了一下,道:“悅兒,天色尚早,你再睡一會兒吧!我還沒有完成師父交代給我的任務,這就要走了”說罷,吳懷誠将藍悅輕輕放下,并幫她蓋好了被子
吳懷誠正要離開,藍悅一把抓住了他的手,含情脈脈道:“懷誠,你愛我嗎?”
吳懷誠看着藍悅的眼睛,堅定地說道:“我不想對你發什麽誓,但是,我這輩子隻會愛你一個人!”
說罷,吳懷誠便離開了藍悅的房間,留下了一臉幸福的藍悅
天山,巨岩峰
又是五個月過去了,在這段時間内,陳曉默基本不與任何人交流,每天在廚房忙活完了,便到後山去修煉基本功,或者修習那不知修習了多少遍的淩雲疾風咒第一層
與陳曉默朝夕相伴的隻有如今沒有了田光光的監視,廚房簡直成了的家,不僅來去自如,而且想吃什麽就吃什麽所以在這短短五個月的時間内,竟又是胖了一圈,當真成了名副其實的肥貓
上午,林世通對巨岩峰上除了陳曉默以外的其他所有弟子進行了一次檢驗,盡管大家的表現還不能使林世通滿意,但相比于上屆天山大會時他們那拙劣的表現,林世通還是有幾分欣慰的
接受檢的三十二人中,有幾個人的表現還是不錯的比如大師兄劉大山已經練到了淩雲疾風咒的第九層,資質頗佳的林蝶也已經練到了淩雲固土咒的第八層,至于白鐮,雖然入門較晚,但後學先至,已練到淩雲烈火咒的第七層,隻有田光光能勉強趕上他的步伐,其他人都難以望其項背
其餘的弟子也各有進步,就連師弟歐洋都突破了淩雲烈火咒的第二層,進入第三層的運氣之境,隻有陳曉默一個人還在淩雲疾風咒的第一層苦苦掙紮
距離天山大會隻剩下了半個月的時間,林世通召集所有弟子,準備統計一下參加天山大會比武的人數
“由于這屆的天山大會更改了參賽規則,由以前的名額限定制改爲了自由報名制,其他各脈肯定有更多的優秀人才參加比試,所以我希望你們能踴躍報名參賽”林世通說罷,台下弟子立刻議論紛紛,有的自信滿滿準備參賽,有的則是垂頭喪氣,怪自己學藝不精
林世通像是突然想起什麽一般,說道:“對了,曆屆天山大會都要簽訂生死狀,即比試中不管出現任何狀況,所有責任均由自己一人承擔”聽到這話,有幾個本來準備參賽的人又打起了退堂鼓,畢竟刀劍不長眼,比試中萬一有個好歹,該找誰去評理呢?
後來,林世通又安慰道:“雖然簽訂了生死狀,但你們也不用害怕,如果你們在比試中遇到危險,不管台下站得是師父我,還是其他各脈的長老,都會盡力将你們救下,所以這點你們不用擔心”
即使林世通這樣說,但大家還是有些畏懼,最後準備參賽的隻有十二人,其中包括劉大山師兄弟八人,還有林蝶、白鐮、錢萬三,還有一個讓大家頗爲驚訝,此人正是師弟歐洋,他的道法雖然不高,但卻要執意參賽,真是勇氣可嘉
而一旁的陳曉默,本來也沒打算參賽,如今又要簽訂什麽生死狀,他更是早早地就放棄了,以自己那卑微的道術,若是上台比武,那敗北還不是一瞬間的事嗎?
“陳曉默,難道你不準備參賽嗎?”錢萬三不懷好意地問道
陳曉默低聲道:“錢師兄,我道法低微,所以就不準備參賽了”
錢萬三奚落道:“陳曉默,你真是個懦夫,連師弟歐洋都勇敢地報名參加比賽,你卻在這裏當縮頭烏龜,我真是爲有你這樣的師弟而感到羞愧!”
“你……”陳曉默被氣得一時間說不出話來
一旁的白鐮幫腔道:“陳曉默,你不是想打敗我嗎,有本事你就參賽啊!”
這時,林蝶再也看不下去了,對錢萬三和白鐮兩人說道:“人家參不參賽管你們什麽事,管好你自己就行了!”
錢萬三沒有再和林蝶争論半句,隻是賠笑道:“是,師姐教導的是”白鐮搖搖頭,也不再說什麽
“我參賽!”陳曉默淡淡地說道
林蝶急道:“曉默,你瘋啦!那是他們的激将法,你可千萬不要當真啊!”
陳曉默搖頭道:“師姐,謝謝你這麽幫我我仔細想了一番,天山大會每三十六年才舉辦一次,我道法低微,或許再過三十六年,我就已經老了,不如趁現在參加比試,也不枉我來這世界走一遭!”
看着陳曉默那堅定的眼神,林蝶想再阻攔,卻不知道該說些什麽好
“好了,你們都不要争了,既然陳曉默想試一試,那就讓他去吧,反正結果都一樣”林世通不耐煩地說道
“反正結果都一樣!”這七個字如七根鋼針,刺痛了陳曉默的心髒,“師父說的沒有錯,我連基本功都練不好,即便去了,也肯定是在第一輪就會被淘汰”
就這樣,巨岩峰總共有十三名弟子參賽,也是曆屆以來巨岩峰參賽人數最多的一次
午時将至,陳曉默正要進入廚房爲巨岩峰的衆人準備食物
“曉默!”一個聲音突然從後面傳來,陳曉默回頭一看,見大師兄劉大山正向這裏走來
陳曉默問道:“大師兄,你有什麽事嗎?”
劉大山從懷中拿出一張紙,交到陳曉默的手中,低聲道:“這是淩雲疾風咒第二層到第九層的法決,你有時間便好好研習一下吧,臨陣磨槍,不快也光至于那第十層的法決,師父也沒有傳授給我”
在陳曉默的心中,大師兄劉大山簡直如親哥哥一般照顧着他,或許林世通嫌自己的資質太差,不願意搭理自己,更不把自己放在眼裏,但大師兄卻不厭其煩地指導他,幫助他,如今又傳法決給自己,自己真是不知道該如何感謝他
陳曉默的眼圈有些微微發紅,他堅定地說道:“大師兄,我一定會努力的!”
隻一個下午的時間,陳曉默便将淩雲疾風咒第二層到第九層的法決背得滾瓜爛熟,至于運用方面,他恐怕連第一層還未融會貫通
又是一個夜深人靜的時候,陳曉默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着覺,腦海中不斷出現錢萬三和白鐮嘲笑他的情景,還有師父的冷漠,以及大師兄的關心
想着想着,他的心境再難平複隻見他一個鯉魚打挺從床上坐起,開始修煉淩雲疾風咒第二層
仁慈隐側,造次弗離節義廉退,颠沛匪虧性靜情逸,心動神疲守真志滿,逐物意移堅持雅操,好爵自縻都邑華夏,東西二京背邙面洛,浮渭據泾升階納陛,弁轉疑星右通廣内,左達承明俊義密勿,多士實甯昆池碣石,钜野洞庭曠遠綿邈,岩岫杳冥
又是一段晦澀難懂的文字,但在陳曉默看來,這段文字并不難懂,但是具體該如何修煉,他卻是無從知曉由于任督二脈的牽制,陳曉默修習功法異常地艱難,可以說修煉十天,也趕不上普通人的一天
但是,陳曉默并沒有放棄,因爲這是大師兄的一片心意,所以他還是硬着頭皮修習了半個月,隻不過是進步十分微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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