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的這個外貌特征,陳曉默在第一次見到它的時候就發現了,隻是陳曉默沒有在意罷了w.`發@發(說難道它就是傳說中的天貓?
“原來你是天貓啊!”陳曉默高興地将高高舉在空中,“喵喵”地叫了兩聲,似是很高興一般
“你别高興得太早”溫少傑皺眉道:“它雖然符合天貓的外形,但天貓乃是高級神獸,身輕如燕依我看,這隻肥貓十有便是地虎了”
仿佛聽見别人說它壞話一般,不服氣地叫了兩聲,舉起爪子就要沖向溫少傑,多虧了陳曉默将它緊緊抱住,才未釀成一場“人貓大戰”
“原來你隻是地虎啊!”陳曉默有些失望地說道,然後又稍稍地舒展了眉頭,“地虎就地虎吧,隻要每天過得開心快樂就好!”
“喵”地叫了一聲,算是回應了他
兩人走着走着,不知不覺走到了一個側院門口
“我們進去看看吧,我好像還沒來過這裏”說罷,陳曉默便要往裏走
他剛邁出兩步,一個狗頭突然出現在他的面前,龇牙咧嘴,張牙舞爪,極是兇惡陳曉默吓得一連後退好幾步,才勉強穩住身子
那條大狗與陳、溫二人保持着三米左右的距離,一雙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們,好像随時都會撲上來一般
溫少傑咽了一口唾沫,說道:“我聽說掌門天衡子養了一條極地獒犬,存于世之百年而不死,且兇狠無比,不會,不會就是它吧?”
此時,陳曉默的神情也是高度緊張,若是被這大狗咬上一口,即便不死也得丢上半條性命
再看溫少傑,已将他的法寶少陽劍緊緊地握在手中,準備随時與那大狗決一死戰
在這樣極度緊張的環境中,卻是很輕松地從陳曉默的懷中跳下,慢慢走到極地獒犬的跟前,“喵喵”叫了兩聲
極地獒犬見這貓如此不把自己放在眼裏,頓時變得比剛才兇惡十倍,然後沖着“汪汪”叫了幾聲
聽到這叫聲,陳曉默的心中又是一陣顫抖,他大聲叫道:“,快回來!”可是就像是沒聽到一般,它的目光落在了極地獒犬那兇惡的狗頭上,隻見它輕輕一躍,貓爪瞬間在空中劃過,然後便聽見大狗“嗚”的叫了一聲,兇惡的狗臉上立刻出現了幾道血痕
陳曉默心想:“這下可闖下大禍了,那極地獒犬豈能輕易放過它?”但事實卻與陳曉默的所想完全不同那極地獒犬受傷後并沒有反擊,而是神色慌張地向側院跑去,且不再出來
陳曉默抱起,輕輕地摸了摸的頭,笑着說道:“看來地虎也是很厲害的!”
拉長聲音叫了一聲,似是對陳曉默的評價有些不滿
溫少傑呆呆地望着,也是丈二的和尚摸不着頭腦,不知這到底是平凡的貓,還是傳說中的神獸?
之後,陳曉默又随溫少傑四處閑逛了一番,而不知是覺得無聊,還是感覺肚子餓,反正是跑得無影無蹤了
“溫師弟,原來你在這裏,師父正讓我們集合呢?”一個年輕的弟子跑過來說道
溫少傑恭敬道:“姚師兄,我這就和你一同前往”
陳曉默原本想和溫少傑一起按原路返回,但卻遲遲不肯出現陳曉默無奈,隻得留下來尋找
一連找了好幾個側院,都未發現的身影,陳曉默不免有些氣餒如今隻有一個側院未找過了,就是剛才他們被極地獒犬襲擊的那個側院
進還是不進呢?陳曉默糾結了好幾分鍾,最後還是決定進去,畢竟是陪了自己三年的朋友,自己又怎麽能夠将它丢下不管呢?
想到這裏,陳曉默将紅葉握于手中,壯了壯膽子,然後心翼翼地向那側院走去
這次,他沒有再看到極地獒犬,相反,一個清麗的身影映入了他的眼簾一個身後背着一紫一藍兩把仙劍的女子正蹲在地上,用手輕輕地撫摸着,而似乎也是一副十分高興的樣子,靜靜地享受着女子的撫摸,全無平日裏初見生人的那般兇悍
聽到有人的腳步聲,那女子擡起頭來然後,陳曉默看到了她的面容
仿佛等待了千年,那四目相接的地方多了一種熟悉的感覺異世的别離斬不斷那刻骨的思念,似水的流年抹不掉那永恒的記憶
曾幾何時,我以爲這輩子再也不會相見,如煙的往事或許會被時間所沖淡,留在心頭的,恐怕隻有那萬般的愁情若上天再給我一次機會,我願意舍棄生命的三分之二,留下三分之一的生命與你共度餘生
而此時此刻,往昔的歡欣又重新蕩漾于心頭,曾經的别離化漫天相思的淚水,滋潤了心田,那無法忘卻的記憶又出現在他的腦海中,帶給他一份喜悅與一份希望
那魂牽夢繞的人啊,她就在你的眼前,爲何不将她輕輕擁入懷中,以了卻自己的相思之痛?
陳曉默的臉上帶着幾分無法掩飾的興奮與莫名的激動,淚水在他的眼眶裏打轉看到如此之情景,那白衣女子站了起來
“菲菲,是你嗎?”陳曉默說着,便要上前拉那女子的手,但下一刻發生的事情卻讓陳曉默呆在了原地
隻見那白衣女子猛地抽出手中的仙劍,并将仙劍架在了陳曉默的脖子上,然後冷冷道:“我叫沈月華,不是你口中的菲菲,你若再往前一步,可别怪我不客氣了!”
看着白衣女子那冰冷的眼神,與現實世界中張雅菲那柔和的目光完全不同,但她們的容貌,甚至是說話的聲音,又将她們兩人緊密地聯系在一起
陳曉默如夢初醒,或許和剛才的吳懷誠一樣,這沈月華便是張雅菲的祖先吧!隻是他的口中依然喃喃自語道:“你們長得簡直太像了,簡直太像了……”
白衣女子深深地看了這個癡情人一眼,然後轉身離去,不帶一絲一毫的留戀盡管這白衣女子不是張雅菲,但陳曉默的心早已随她而去
本是一次美好的重逢,如今卻變成了傷痛的延續陳曉默的心一下子跌倒了谷底,那般孤凄而冷寂
他拖着疲憊的身軀,向着集合的地方一步一步地移動着跟在她的身後,也有幾分惆怅的樣子,或許是看到主人傷心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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